独孤煦阳闭嘴,一言不发,心中却好奇之极,拼命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陆璋,你说说看,怎么收拾李澄空?”独孤乾淡淡道。

    陆璋知道这是皇上怒极,是杀意沸腾的表现,忙低头道:“皇上,不如把李澄空招呼过来质问清楚,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也可能是神临峰祸水东引呢。”

    “哼哼,误会?”独孤乾轻笑一声,声音却如寒冰:“朕先前一直有所怀疑,只是一直在安慰自己,他没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他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陆璋道:“还是先确定了为好,免得冤枉了他。”

    “冤枉?呵呵!”独孤乾冷笑。

    陆璋轻声道:“要不然,让他来当面质问,他现在的地位,敢做敢当。”

    “哼,真敢做敢当,他为何不敢说?”独孤乾冷笑道:“先前根本一句话不提。”

    “可能陛下也没问吧。”陆璋道。

    独孤乾皱眉。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问过李澄空这个问题,只是认定了是神临峰动的手,大云报复揽月城之变。

    现在看来是李澄空浑水摸鱼!

    他心中怒火汹涌,恨不得挥动天子剑。

    “父皇——!”独孤烈风咬牙道:“难道就这么放过李澄空?!”

    “朕自有主张。”独孤乾皱眉道:“总会查清楚的,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是——”独孤烈风无奈的点点头。

    再怎么说,自己成了废人,说话在父皇的心里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是从前一定会毫不犹豫找来李澄空,现在却要权衡一二。

    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父皇是以利益为先的,如果说,还自己一个公道更有利,那就会还自己一个公道,而如果不帮自己报仇有利,则不会帮自己报仇。

    他心中汹涌着无穷的愤怒与杀意,脸上肌肉继续扭曲,狰狞可怖。

    “父皇……?”

    独孤煦阳小声说道。

    独孤乾冰冷目光落过来,吓了他一跳。

    他忙道:“父皇,我先走一步?”

    “他何时给你的太华玄冰功?”独孤乾问道。

    独孤煦阳道:“前两天才给的。”

    “前两天……”独孤乾皱眉。

    他摆摆手:“不管怎样,今天开始,你就接替你七哥的位子,他会将手上的人交给你,你给我好好的看好喽。”

    “父皇……”独孤煦阳顿时露出苦脸:“我真不成啊,我还要练武呐。”

    “你练武重要,还是大月的江山社稷重要?!”

    “这个……”独孤煦阳摇头:“我真不适合啊,不是那块料,不如让其他的兄弟来,他们都很喜欢当太子的,何必为难儿臣呐?”

    “今天还真就为难你了!”独孤乾冷冷道:“你难道要违命?”

    “要是违命的话……”

    “违命就圈禁了你!”

    “那父皇你还是把我圈禁了吧!”独孤煦阳忙道。

    独孤乾阴冷的瞪着他。

    独孤煦阳诚恳的对视:“父皇,真的,把我圈禁吧,我宁肯圈禁,也不想做那些。”

    “你要把朕气死才罢休?”独孤乾冷冷道。

    独孤煦阳道:“父皇,我真做不来啊,像八哥九哥十哥,还有十二哥他们,个个都比我有本事……”

    “闭嘴!”独孤乾断喝。

    独孤煦阳叹一口气。

    “你要是再不听,那便废了你武功。”

    “废了岂不是跟七哥一样?那一样不能再做事了吧?”

    “你既然不想做,就让你跟老七做伴!”独孤乾冷哼道。

    “……是。”独孤煦阳面如苦瓜,叹道:“七哥这样,恐怕也不行啊,况且,我跟李澄空颇有交情,七哥怎么会舒服?”

    “你跟李澄空的交情是你跟李澄空的交情,老七跟你的交情归你们的交情,两回事!”独孤乾哼道:“老七!”

    “父皇……”独孤烈风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面无表情的回答。

    “老七,不管报不报仇,你都要以大局为重!”独孤乾盯着独孤烈风:“即使宰了李澄空,你还是没办法恢复修为了,可大月的江山社稷依然要传承下去。”

    “……是,父皇!”独孤烈风咬着牙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