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能够延到李澄空停手之后。

    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没能打响,李澄空通过账目,很快开始调动外地将领进京。

    限期抵京接受审查。

    但凡有抗命不遵者,直接削去官职。

    敢有煽动兵变者,抄家灭族。

    十天之内,已经抄了五家,闹得京师人心惶惶,百姓却拍手称快。

    李澄空已经有了南阎王之称。

    兵部勘查闹得轰轰烈烈,外人以为李澄空应该很忙,其实他悠闲得很,每天只有半天时间办案,剩下时间练功。

    到后来,已经不必他费口舌。

    只要一到院内,被带进来的将官马上便一股恼的吐出实情,不必他多问。

    或者扔到天牢,或者直接走人,补上缺口。

    随着审查,他的天子剑暴涨,已经有了五柄天子剑,神游术大涨。

    他接下此任,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神游术。

    神游术修炼到后来,竟然需得天地之力加持,而这天地之力乃众生愿力。

    他不能断定这到底是佛家还是道家,因为佛家道家到后来都要用到愿力,都讲功德。

    这天傍晚时分,李澄空合上最后的卷宗,长长伸一个懒腰,笑道:“宗正,我们大功告成了。”

    “唉——!”霍青峰摇头苦笑,捶捶自己的腰:“真是老喽。”

    李澄空笑道:“宗正说老,何人敢说年轻,听说宗正每晚无女不欢呐。”

    “听他们胡说八道!”霍青峰没好气的道:“别人还说你丫环成群,无女不欢呐。”

    李澄空失笑。

    他们两个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谣言满天飞。

    有的说霍青峰每晚无女不欢,有的说李澄空丫环成群,每个都是他的小妾。

    还有的说李澄空身为青莲圣教教主,教内每个女弟子都被他糟蹋了。

    怎么难听怎么说。

    霍青峰道:“老夫一直没想通,殿下你何必趟这浑水,惹这骂名!”

    他是宗正,没办法推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可李澄空身为南王,地位超然,何必跑进来趟这浑水。

    李澄空叹道:“皇上求到门上了,我怎能推却,旁人都不敢干,我再推了,难道让皇上亲自动手?”

    “唉……这次也亏得有南王你。”霍青峰摇头:“换了旁人,或者老夫,绝对压不住这些浑蛋们!”

    他当时一直推脱,就是因为力有未逮,即使硬着头皮接下来也干不了。

    军中盘根错节,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官官相护,怎么可能撬得动他们?

    也只有南王李澄空这柄宝剑,才能披荆斩棘,所向披靡,轻而易举的拿下他们。

    也能镇得住他们。

    他原本以为即使李澄空的威望与武功,能拿得下,也需一番苦心与苦功。

    可没想到,李澄空带着两位圣女,宛如喝水一般的轻松自如拿下这些老油子。

    李澄空道:“这次算是清理了一番,但这种清理恐怕不会见效太久,还会复发的。”

    “唉……”霍青峰摇头:“这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要看皇上的手段。”

    李澄空点点头:“是啊,我们做臣子的,没必要操这么多的心。”

    “这一次之后,我们都是元气大伤呐。”霍青峰笑道:“老夫倒是无所谓,都是埋半截土的了,南王你却不一样,损失惨重。”

    李澄空笑道:“我能得世袭罔替的王爷,已经是知足,不再奢求其他。”

    “这次之后,奢求其他也不可能了。”霍青峰摇头苦笑。

    得罪了整个大永军部,大永将官,李澄空想独立容易,想在大永有什么可为,却是不可能了。

    李澄空回到南王府的时候,除了袁紫烟与徐智艺,还有独孤漱溟也迎上来。

    李澄空笑道:“清溟你怎来了?”

    “过来看看。”独孤漱溟道:“你这一下,从此之后,皇上再不会怀疑你了。”

    李澄空点点头。

    这些是一方面,更关键的还是神游术大进,还有天子剑暴涨,都是莫大的收获。

    虽说得罪了整个大永军方,可自己在民间在百姓中的名声却更响,地位也急剧上升。

    凡事有弊必有利,所以并非全是坏处。

    当然,这点儿好处远远抵消不了大永整个军方对自己的敌意。

    所以,自己这决断在外人看来是昏愦的,不明智的,是感情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