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有什么办法?”独孤乾摇头。

    “据说不是有法术能祈雨吗?”玉妃道:“你那些金衣羽客们?”

    “他有祈雨的法术,却没有辟雨的法术。”独孤乾叹道:“他们无能为力。”

    “真要派上用场的时候,都没用了。”玉妃哼道。

    独孤乾摇头:“这不能怪他们。”

    “那怪谁?”玉妃嗔道:“难道要怪李澄空,怪溟儿不成?”

    “……可能真是逆天行事吧。”独孤乾透过窗户看着电光闪烁的天空。

    再看看凤栖宫前面广场上的人们,个个眼神都透出饶有兴致与兴奋,要看一场大热闹了。

    凤栖宫前面的广场是新铲出来的,还散发着新泥土的气息,站了数百位宾客。

    此时,陆璋悄然上楼来,低声道:“太上皇,娘娘,婚典便要开始了。”

    “李澄空怎么说?”独孤乾指指窗户:“还要继续?”

    “王爷说,甭说下雨,便是下刀子,也要照常进行!”

    “哼,下刀子!”独孤乾哼一声:“走吧。”

    “太上皇娘娘随奴婢来。”陆璋道。

    他带着两人下转到二楼。

    “轰隆!”天空忽然轰鸣,雷声动天。

    广场上的人们顿时抬头看,议论开来,嗡嗡声不绝于耳。

    “叮……”清鸣声中,数个红衣女子飘出树林,各自拿着两个花球。

    鲜花绑在一起,形成皮球大的花球,系着又长又宽的红绫。

    她们往空中一掷。

    顿时十八个花球飞到空中,悬浮在百米高空,一道道红绫纵横交错。

    它们有无形的力量托着,一直悬在空中不坠落,一道道红绫猎猎抖动,如烈焰火线。

    原本的喜庆气息一下浓烈了数倍。

    红衣女子飘回树林里消失不见。

    “铮……”古筝声陡的响起,随即箫声相和,再加上古琴还有金钟夹杂,喜庆的音乐声缭绕在四周。

    李澄空搬运了前世的诸多设计,鲜花与音乐,还有热烈的喜庆颜色。

    而在神京城,气氛更加热烈。

    家家户户跑出门,或者站在墙头或者趴在屋顶,反正大街两旁是已经挤满了人。

    城内已经被城卫与禁卫及青莲圣教犁了数遍,确保没有一个漏网之鱼,不会有搞破坏的。

    在众人艳羡之极的目光中,李澄空穿红袍、簪红花、骑红马,在众人簇拥下,在吹吹打打的队伍开道下,喜气洋洋的来到独孤漱溟的清溟公主府。

    他迎接了凤冠霞帔的独孤漱溟,开始返程。

    独孤漱溟坐在八抬大轿中,李澄空骑马与之并行。

    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跟在后面一起出城的不知凡几,可惜都被挡在凤栖山下。

    当迎亲队伍来到广场时,天空雷声轰鸣,越来越响,眼见着便要下雨。

    李澄空一方的人心里都捏一把汗,要是在拜天地拜高堂的时候下了雨,那真成了大笑话。

    对独孤漱溟影响太大。

    她作为开天辟地的女皇帝,原本就逆天行事,此时老天降雨,那就是警示。

    接下来,恐怕会有太多大臣会上奏,让她莫再倒行逆施,还是逊位为好。

    太上皇犹在,春秋鼎盛,继续让太上皇接位便是。

    李澄空下马,伸手去扶出轿的独孤漱溟。

    独孤漱溟抬头看一眼天空。

    李澄空微笑。

    顿时一缕阳光刺破了乌云,直直照到两人身上,然后又一缕阳光破开乌云照着他们。

    这两缕阳光照到他们身上之后,缓缓扩大,化为两根光柱,笼罩了他们。

    而且神奇的是,随着他们的走动,这两根光柱也跟着挪移,好像前世的灯光师操纵一样。

    周围哗然,人们瞪大眼睛。

    眼前一幕便是神迹!

    独孤漱溟虽然蒙着红巾,却不妨碍两人交流,直接在脑海里说话。

    “这是你弄的?”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