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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许丽华一摆手,打断争论。

    他们四大长老可能是闲得无聊,就爱争辩,有时候就是纯粹的绊嘴,为反对而反对,太耽误事。

    凤凰崖下

    八个中年男子站在两边,一边四人白衣如雪,另一边四人青衫飘飘。

    他们皆腰悬长剑,潇洒不凡,气度不俗。

    只是气氛凝重紧绷,有剑拔弩张之势。

    仿佛随时会拔剑刺向对方。

    听得一个英俊青年说崖主新丧,闭崖谢客,八个中年剑客皆脸色沉肃。

    “谢崖主已经羽化升天?”一个青衫中年沉声道:“何时的事儿?”

    “老崖主升天已经十天。”英俊青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面露沉重神色。

    “可惜可惜……”青衫中年惋惜。

    “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个白衫中年沉声道:“我们为何一点儿风声没听到?”

    英俊青年轻轻摇头:“老崖主叮嘱,一个月后再公开发丧,让他能耳根清静。”

    “听不到风声也正常。”青衫中年男子扭头看过来,淡淡道:“如果贵宗的宗主死了,难道马上就通告天下?未必吧?”

    四个白衫中年皆怒目而瞪。

    “好吧,那我们就不叨扰了。”青衫中年装作浑然未见,冲英俊青年笑笑:“告辞。”

    他扭头冲正怒目相瞪的四个白衫中年摇头:“看来是指望不上凤凰崖了,去天鳖岛吧。”

    “……走吧!”

    八人化为八道光射去,四白四青,眨眼消失于天际。

    他们很快停在一座山巅。

    俯看四周,空荡荡无人烟。

    分成两排对峙而立,先前的青衫中年叹息:“看来凤凰崖已经归入南境之手。”

    “未必吧。”先前白衣中年冷冷道:“南境没这么快!”

    “嘿嘿,老鲁,你其实也这么判断的,只是嘴硬不说罢了!”

    “……好吧,差不多。”

    “天鳖岛会不会也一样?”青衫中年挠挠头,拔剑出鞘。

    对面四个白衫中年顿时后退一步,手按上剑柄,死死瞪着他。

    “瞧你们吓的,紧张兮兮!”青衫中年没好气的道:“这个时候我们还要内乱?”

    白虹剑宗的四人松开手。

    长老鲁无锋哼道:“你要干什么?”

    青衫中年、青虹剑宗长老宋之问摇摇头:“我们来琢磨琢磨。”

    剑尖在一块大石头上“嗤嗤”的划动,一幅地图很快被划出来。

    “你看老鲁,这是我们天龙岛,这是天鳖岛,这是金光岛,这是天风岛,现在金光岛已经归入南境,天风岛也差不多也归进南境了,只剩下我们跟天鳖岛,如果天鳖岛也归服,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强撑。”

    “宋之问,你什么意思?!”鲁无锋脸色顿时阴沉,冷冷哼道:“你难道想投降?”

    “我当然不想降,可形势不由人呐。”宋之问摇头叹息,还剑归鞘:“真要大势所趋,我们也不能螳臂当车。”

    “一派胡言!”

    “好好,我是一派胡言,那你说说,如果南境让金光岛与天风岛及天鳖岛的攻击我们,我们有胜算吗?”

    “我不信他们都甘心!”鲁无锋沉声道:“只要不甘心,便不会出死力。”

    “那你也太小瞧李澄空的手段了,即使降了,他还能没有手段让他们效死力?”

    “……你想怎么做?”

    “抢先一步,主动投降。”

    “投降?!”鲁无锋勃然大怒:“宋之问,你是不是疯了!”

    “我正常得很,姑且不说天鳖岛降没降,就说金光岛与天风岛降了,他们两宗联手,我们能胜过?”

    “还有天鳖岛!”

    “天鳖岛未必想跟我们联手!”宋之问摇头:“与其冒这险,投降反而是最不冒险的。”

    “我真是瞎了眼!”鲁无锋咬着牙,双眼如欲喷火:“还以为你虽卑鄙,却是个硬骨头,呵呵,我真愚蠢!”

    “老鲁,你一点儿也不蠢,就是有点儿迂,不知变通。”宋之问呵呵笑。

    鲁无锋手按上剑柄,身体迅速松弛,眼神的怒火渐渐化为冰冷。

    “先别动手!”宋之问摆手:“如果别人都不投降,只有我们降,那我们是软骨头,可大家都投降了我们偏偏不降,那我们不是硬气而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