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雪白玉手结一个手印,轻叱一声:“定!”

    她动作优雅曼妙,赏心悦目,陈正廷五人都没反应过来,她所发天龙吟已至。

    五人脑海一片空白。

    周傲霜一步跨到陈正廷身边,一拍他手腕令他手掌张开。

    顿时一枚黑针脱离他食指与中指,浮在空中。

    她拈起这枚黑针退回原位,并把原本浮在空中的黑针收回,一共两枚黑针落到她掌心。

    “周姑娘!”陈正廷脸色沉肃,却暗舒一口气。

    周傲霜哼道:“原来你也要杀我,他们是不是也有黑针?”

    四白袍老者转身便走。

    “想走?”周傲霜发出一声冷笑。

    她袖中飞出一道绿光。

    绿光轻盈无声的穿过一白袍老者后背,然后又穿过另一个老者后背。

    两人戛然而止,然后仆倒在地再没动静。

    “你——!”另两白袍老者停住,扭头怒瞪她。

    绿光重新钻回她罗袖,周傲霜淡淡看着这两人道:“只准你们杀我,我就不能杀你们了?”

    “好个阴毒女人!”一个白袍老者冷冷道:“留你不得!”

    “那就来吧,是不是要用同归于尽的招数?”周傲霜不屑道:“还是别的什么邪术?”

    她说话间,再结手印,发出一声轻喝。

    两白袍老者一滞。

    然后绿光一闪,穿过他们心口,直接杀了他们。

    “周姑娘!”陈正廷惨笑看着她,如自己被杀一般。

    杀了这么多人,意味周傲霜与白云峰就是不死不休,再也不可能解开仇恨。

    白云峰绝不可能放过她,也绝不可能放下这段仇,也就意味着两人绝不可能在一起了。

    他惆怅而痛苦。

    至于死去的四个白袍老者与宋正凡,他毫无伤心之意,反而隐有痛快感。

    他们应该持有宗主的秘令,如果自己不下手杀周姑娘,他们便可以杀掉自己。

    上一任宗主下令自己杀周姑娘,自己没能下手,已经犯了宗内大忌。

    这一次再不出手,就是再次抗命,就是贪花好色而罔顾师门之恩,便是叛徒。

    周傲霜白他一眼道:“少啰嗦,难道留着他们过年?”

    “可以废掉他们,不杀他们的。”陈正廷叹道。

    周傲霜道:“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我还要手下留情?我可没那么宽宏!”

    “唉——!”陈正廷叹息摇头。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该多好,重回漱玉小筑从前的时候该多好。

    那时候,至少能平心静气的跟她相处,即使被她冷眼相对,也甘之如饴。

    可从此以后,再也难见面了。

    即使见面也只能厮杀,而没办法说别的。

    周傲霜把玩着黑针:“有什么可叹气的,我看你在白云峰也呆不下去了,索性加入我烛阴司吧。”

    “不行。”陈正廷摇头。

    周傲霜道:“你回去有好果子吃?他们都死了,只有你活,说你跟我没勾结,他们肯信?那曹正辉一定会将他们的死都归于你身上,你必死无疑。”

    “我不能背叛宗门。”

    “你觉得曹正辉这么干,白云峰有活路?”

    “敝宗实力强绝,非你能想象。”

    “得了吧你!”周傲霜不屑的道:“烛阴司实力之强,非你们白云峰能想象!”

    陈正廷张张嘴却又闭上,无话可说。

    至少周傲霜的力量便远超过新任宗主的预料,已经往厉害处想,所以要运用玄血神针。

    可不想,周傲霜也身怀奇物,威力更惊人,快得玄血神针没机会施展。

    他忍不住问:“周姑娘,你用的是什么奇物?”

    周傲霜把目光从玄血神针上挪开,瞥向他,一幅看白痴的神色。

    “知道名字,也好回去有个交待。”

    “你这黑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