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辉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泼辣狠毒如她,竟然还有这幅小女人的表情,简直让他无法接受。

    这变化也忒大,好像只是披了一层赵茹的皮,其实已经换了一个人。

    “该死!”李太岳断喝。

    他看到赵茹,其实隐隐有一丝异样,赵茹美貌且英姿飒爽,格外动人。

    现在看到独孤弦与她如此黏黏乎乎,仿佛自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有人抢了自己的女人,又嫉妒又痛恨,化为汹涌的杀意,马上又收敛。

    独孤弦感应到他杀意,微眯眼睛。

    从小到大,他对杀意的感应最敏锐,在镇南城经历了太多的刺杀。

    到镇南城刺杀他的,个个都是顶尖的刺客,都瞒不过他,李太岳这杀意更瞒不过。

    他扭头看向赵茹:“杀了他,不要紧吧?”

    “大言不惭!”李太岳沉喝着,一拳捣出,看似缓慢却又奇快。

    拳劲如山峰,坚纯厚重。

    “杀便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赵茹淡淡道。

    “小伙子好大的杀气!”卢正辉哼一声道:“我们东岩峰与飞雪宗虽是冤家,可也有渊源,一直没出人命的,你若能打败他,便算你们飞雪宗的本事!”

    独孤弦一拂长袖。

    “砰!”李太岳后退一步,拳劲被袖子撞散,脸色涨红着后退两步。

    “咦?”卢正辉惊奇的道:“确实看走眼了!”

    一招便分高下。

    即使李太岳大意,可退了毕竟就是退了,是修为不如这个家伙。

    怪不得自己感觉不对劲儿呢,扮猪吃老虎啊!

    “太岳!”卢正辉喝道。

    李太岳正准备前冲,被这么一喝,只能退后一步看过来。

    卢正辉摇头:“算了,走吧。”

    “师父!”李太岳不服气。

    杀手锏还没用呢。

    “走吧。”卢正辉抱拳道:“赵姑娘,你这是找着强援了,恭喜恭喜,今天打扰了,先行告退!”

    他说罢转身便走。

    李太岳无奈的瞪一眼独孤弦,忙跟上卢正辉,两人很快消失不见踪影。

    “这奸滑的家伙!”赵茹哼道。

    独孤弦目送他们:“留下他们?”

    赵茹摇头:“他们知难而退最好,打得狠了,师父又要唠叨。”

    独孤弦不解的道:“这东岩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也被搞得有点儿糊涂。

    乍看还以为是生死大仇,一直纠缠不休,应该积怨甚重,可偏偏下手有分寸。

    这有点儿兄弟阋墙的感觉。

    “是几代的恩怨。”赵茹叹一口气:“东岩峰与飞雪宗原本是一宗,后来分裂成两派,其实只隔了一座山头,都想把对方赶走,独占了地方,是两门宗主历代的夙愿。”

    “这个很麻烦。”独孤弦皱眉。

    数代的恩怨几乎不可化解,尤其还牵扯到数代的夙愿,成了心结。

    “确实麻烦。”赵茹道:“别想着化解,反正我是没想过要化解,压住他们就好。”

    “别跟这个李太岳动手。”

    “嗯——?”

    “你不是他的对手。”

    “他真这么厉害?”赵茹蹙眉道:“还真是奇才?”

    “应该算是奇才吧。”独孤弦若有所思:“他元力中有一种奇怪感觉。”

    赵茹不解的看着他。

    独孤弦沉吟道:“好像跟内陆武林有点儿瓜葛,不是天元海的武学路数。”

    “难道他有别的奇遇?”

    “嗯,正是如此。”

    “他难道去内陆武林了?”

    “恐怕是有内陆武林高手来天元海。”

    “这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