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烟笑道:“他感情用事又怎么啦,难道还打得过我们南王府?”

    “那真要跟大永打?”徐智艺没好气的道:“即使胜了,南王府也不好过。”

    “打了大永,看谁还敢冒犯我们!”袁紫烟不以为然。

    李澄空忽然屈指一弹。

    一抹流光钻进徐智艺脑海。

    袁紫烟一怔。

    徐智艺怔了一下,轻轻点头:“好,我便过去。”

    “老爷,我来呗。”袁紫烟马上明白李澄空做了什么,一定是将那奉天泽的消息给了徐智艺。

    “你——?”李澄空看看她,摇头道:“你未必能对付得了那奉天泽。”

    “老爷,杀他还是捉他?”

    “活捉了吧。”

    “那我帮徐姐姐呗。”

    “不必了。”徐智艺道:“我能应付得来。”

    “徐姐姐——”袁紫烟忙道:“凡事有万一呀,万一那奉天泽是个极厉害的家伙,是一个陷阱呢?”

    “那时你再来也不迟。”徐智艺道。

    “……好吧。”

    “放心吧,智艺现在的剑法当世已经无人能及。”李澄空摇头道:“拿下他不成问题。”

    徐智艺现在的剑法已经达到了极境,超乎世人想象,诛神剑诀对他的启发极大。

    袁紫烟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她很想见识一下这个奉天泽的模样,而且还想问清楚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付李澄空。

    是钦天监的主意,还是大永皇帝的主意。

    “老爷,那我去了。”

    “嗯。”

    ——

    徐智艺凭借着脑海里的感应,一直往南,身形闪动如电,仅在傍晚时分便追上了一个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相貌俊逸,身穿玄衫,显得脸如冠玉,莹白温润。

    他盘膝坐在巍巍巨峰之巅的一块青石上,看徐智艺出现,露出一丝笑意。

    徐智艺蹙眉。

    这应该便是奉天泽,神情太从容自若,好像料到自己会找过来一般。

    他如此从容,或者是自恃功高,或者是有把握脱身,或者是心无挂碍不怕死。

    不管哪一条都很棘手。

    “徐姑娘,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以前见过?”徐智艺努力在脑海里搜寻。

    她虽然见过的人多,但凡是见过的,都有印象,再见总能找到从前记忆。

    可眼前这英俊中年却毫无印象,唯有一个可能:没见过他。

    “我是见过徐姑娘,不过徐姑娘你应该没注意到我。”

    “你是奉天泽?”

    “正是奉某。”

    “你何时见到我的?”

    “在镇南城。”奉天泽陷入回忆之中,感慨道:“当时我扮成一个寻常百姓,在街边吃早餐,见到了你。”

    他记忆之中,徐智艺一袭月白罗衫,轻盈而行,即使没有施展轻功仍旧步步生莲,曼妙动人。

    她即使行走在喧闹熙攘的大街上,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仍旧如白鹤立于鸡群之内。

    她周身仿佛流转着一身清气,如神仙中人,与世俗隔绝开来。

    “还真不知道。”徐智艺摇头道:“不知奉先生为何要为难我南王府?”

    “呵呵……”

    “奉先生别否认,此事我们已经查清楚。”徐智艺蹙眉道:“只是好奇,是奉先生你私人恩怨呢,还是奉钦天监之命,或者钦天监奉皇上之命。”

    “这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

    “反正我最后得死,何必多说?”奉天泽笑笑:“你们南王府不该叫南王府,该叫南王朝。”

    “此话太过诛心。”徐智艺不满的道:“我南王府向来与人为善,且从不逾越,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