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谢书奕的关系这么好?

    不过也没人敢去询问当事人,也就私下闲聊罢了。

    可谢书奕经过观察,发现凌津童的确在有意保持距离,却不是保持着友好距离,而是暧昧的距离。

    简单来说,凌津童对她很好,就像对待亲妹妹一样疼爱。

    这种感情可不是谢书奕需要的,但这也是好事,这表明凌津童意识自己心动了,她前面的工作顺利奏效了。

    现在看来,凌津童正尝试着悬崖勒马,努力把这种朦胧的心动转化成对妹妹的疼爱。

    不过是自欺欺人地垂死挣扎罢了。

    谢书奕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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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轮到第12场戏份的拍摄,司秋为救古姬摔下悬崖,临死前却用眼神表达出对古姬的爱意。

    这是全剧中感情戏的高|潮点,同时也是出演司秋的最难点,没有之一。

    如果古姬是其他人出演,谢书奕大概会在这里耍脾气撂挑子不干了,可这个人是凌津童。

    她无法演出一个爱憎分明的护法,却能诠释司秋对古姬的爱。

    向来会在拍摄前缠着凌津童对戏的谢书奕这次没有找她,反而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整个人精神饱满,皮肤好到仿佛在发光。

    谢书奕抵达片场的时候,凌津童已经换好戏服上妆完毕在那和黄导讨论今天的剧情了。

    看到谢书奕过来,凌津童和黄导都下意识停下讨论和她打招呼。

    “来了,看样子昨天休息的不错啊。”黄导笑眯眯地抬了抬鸭舌帽,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津童跟我说,你昨天都没去找她对戏。”

    凌津童对谢书奕展颜一笑,顺手戳了戳她脸上可爱的酒窝。

    谢书奕气的想抓她的手,凌津童也不挣扎反抗,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笑着说:“我们书奕进步可大了,对不对。”

    谢书奕自信地笑起来,眼中有流光婉转,颊上的酒窝愈发明显,“那当然了,这段戏我领悟的可透彻了!”

    看着两人亲密地打闹着,听到这句话后,黄导看了眼凌津童,后者明显有些不自在,黄导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看向谢书奕,故作惊讶道:“哦?你都领悟透彻了,说说看?”

    谢书奕“没有”发现黄导古怪的笑容和凌津童的不自在,只自信地扬起下颚,正要说话,凌津童便伸手揽住谢书奕的肩膀,把人往化妆间里带,一边不自觉提高音量和黄导说:“戏等会再讲,先让她换戏服上妆吧。”

    黄导深感遗憾地看着凌津童,冲她摇了摇头。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这么害怕反倒证明心中有鬼。

    凌津童假装没看懂黄导眼中的深意,谢书奕也不疑有他,顺着凌津童朝着化妆间去了。

    “我今天一定不会拖剧组的后腿!”

    谢书奕信心满满地冲凌津童灿烂一笑。

    凌津童握着剧本的手一顿,按在页面上的指节微微泛白,面上却是温柔的笑容,“那真是太棒了,进步这么大,书奕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是她多想了,谢书奕是谢书奕,不是司秋,她是凌津童,也不会是古姬。

    她们只是这部戏的演员,而非角色本身。

    “你想要什么?”

    谢书奕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她,一脸大方地说:“我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凌津童仔细地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不如为我设计一件礼服?我想出席活动的时候穿。”

    说到自己的兴趣所在,谢书奕就像变了个人,她神采奕奕地冲凌津童眨了眨眼,“好啊,包在我身上了!”

    两人正聊着,工作人员过来让她们去做拍摄准备。

    《梦长生》采用的是全实景拍摄,悬崖戏自然也是在悬崖边上拍,不过实际上没有电影里那么惊险,加上经过工作人员多次测试的安全设施。

    再三检查过谢书奕身上的准备,确认不会遇到任何意外,各组才各就各位准备开始拍摄。

    黄导举起喇叭开始和其他组核对准备状况,谢书奕趁机向凌津童提出了一个问题,“其实我心里一直在好奇一个问题。”

    凌津童心中莫名对这问题生出抵触的情绪,面上则露出疑惑的表情,“嗯?”

    谢书奕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睛,就像是最认真好学的学生,“古姬真的不曾对司秋动过心吗?”

    凌津童的眼瞳骤缩,平静的心潮泛起了滔天巨浪,她发现那双向来清澈干净的眼眸此时就像是一汪深潭,暗藏着迷雾与漩涡。

    直到黄导的声音遥遥传来:“好了,各就各位,演员都回到各自的位置。”

    凌津童这才从中挣脱出来,她狠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匆匆走到自己的位置,不敢去看谢书奕的眼睛。

    一个被她多次否认过的念头此刻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心头——

    谢书奕不是一无所知的天真女孩,谢书奕喜欢她,而且十分清楚这种感情是什么。

    “第12场第7条!”

    凌津童掐着掌心,逼迫自己收敛情绪,迅速进入状态中。

    “开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