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安月熬了不少的汤药给自己喝下,虽说效果甚微,但到底也是她的一份心意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但是这味道还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那天晚上自己差点走火入魔时的场景还一直在脑海中萦绕,她实在是没想到安月居然会喜欢自己。

    尤其是当安月炽热的嘴唇触碰到自己时,熟悉的颤栗瞬间传遍全身,那种印在灵魂中的感觉让她沉沦,仿佛开启新的大门,回味无穷。

    “师父。”

    舒清浅一时间思绪纷纷,没想到安月突然折返,愣了下,然后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绢帕问道:“怎么了?”

    安月走进来,见到舒清浅脸色微红还以为她身体哪里不舒服,不过因为有外人在只好规规矩矩禀道:“翠云峰峰主前来拜访,现在正在外面等着。”

    舒清浅有些意外柳墨雨会来,毕竟她们俩的关系很一般,以前柳墨雨可是从来不会来涿光峰,就算这次自己救了她,两人关系也没好到互相串门的地步。

    “让她进来吧。”

    “是。”

    柳墨雨几日不见舒清浅,觉得她和往日看起来有几分不同,就仿佛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一般,有些疑惑,不由道:“你,没事吧?”

    舒清浅淡淡看了她眼,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柳墨雨见她如此放了心,以为舒清浅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没有多想直接开口道:“宗门内出事了。”

    舒清浅见她这么一说,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柳墨雨神色严肃道:“最近几日宗门内的弟子接连失踪,就在昨天晚上甚至有一名内门弟子也不见了,完全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很可能出现意外。”

    “失踪?”舒清浅没想到还会出现这种事情,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一旁的安月瞪大双眼,“你确定他们不是私自下山走了?”

    柳墨雨摇头,带着几分沉重,“我之所以推断他们都出了意外,是因为他们的命灯都熄灭了。”

    玄清宗里每一名弟子都留有一盏命灯,与自身息息相关,如果命灯熄灭就代表已经死亡,柳墨雨能这么说,说明她已经确定这些失踪的弟子都已经死了。

    “都是哪些峰的弟子?”

    “最开始是临绝峰发现有弟子失踪,接着其他几座峰也出现弟子失踪的事件,都是在一夜之间不知不觉在他们自己房间消失的,那些失踪的弟子有的是金丹期修为,也有筑基期弟子,甚至连刚入门的也有,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目前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我担心这事会引起诸多弟子恐慌,并未宣扬出去,今日特意前来请你出手帮忙。”

    柳墨雨一开始让所有弟子加强戒备,日夜巡逻,但依旧有弟子莫名其妙失踪,不得已柳墨雨只好来找舒清浅商量。

    柳墨雨言语真切,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详细讲给舒清浅,她认为这玄清宗没有比舒清浅很适合的人了。

    如今玄清宗只剩下翠云峰主柳墨雨,临绝峰主胥元,太瞻峰主禾子真和涿光峰主舒清浅四位峰主,其余峰主均跟随宗主下山除魔,所以便将这件事上报给了她处理。

    太瞻峰主擅长炼丹,很少过问宗门事务,临绝峰主年纪较大,常年闭关突破,大家很少打扰,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她才不会来找舒清浅商量。

    安月在一旁听着却是万分着急,生怕舒清浅会答应。

    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真相,如今舒清浅灵力被封了大半,万不可冒险。

    舒清浅打断想要开口的安月,看着柳墨雨道,“涿光峰的人又没有少,关我何事。”

    柳墨雨不料舒清浅会这么说,顿时有些生气,“舒清浅,你居然说出这种话,好歹也是同门,你也太冷血了吧。”

    舒清浅看着柳墨雨似笑非笑,“在你们眼里我不一直是这样吗?”

    柳墨雨有些失望,愤然起身御剑而去,“算了,是我自讨没趣,就不该来找你。”

    舒清浅看着柳墨雨御剑而去,这才收回目光,神色严肃对安月道:“这件事有古怪,每天都有弟子失踪,说明对方能够随意出入玄清宗,偏偏挑在宗主离开后行动,很可能和魔族有关。”

    安月问道:“难道说宗门里早就有魔族混入,”

    舒清浅垂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也可能就是宗门内的人,魔族怎么可能在玄清宗待这么久不被发现。”

    安月深吸一口气,明白舒清浅话里的意思,她怀疑玄清宗有内奸,“那你身上的魔气也是?”

    舒清浅之前虽然一直有猜测但也不确定是谁,看样子对方已经准备动手了,“这些日你待在清雅阁不要到处乱跑,清雅阁里有我之前留下来的阵法,即便是化神期也不能轻易破,相对来说还算安全。”

    安月连忙点头,佩服的看着舒清浅,现在整个涿光峰就她们两人,而且一个病一个弱,她怎么可能没有准备,果然早就预料到这种局面。

    ……

    这几日主脑落在妘宁的魔掌中,不得不含泪依靠卖萌度日,对于妘宁的恶行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先不说妘宁动不动霸道的把自己圈起来,高兴的时候就抱起来摸两下,关键是她特别爱给自己喂奇奇怪怪的食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全都强迫自己吃下。

    第一次妘宁拿出一个黑黝黝的珠子,主脑原本是拒绝的,结果直接被倒挂着整整一天,最后强迫吃下。

    第二次妘宁又拿出一个可怕的眼珠,上面还有血丝,主脑当时吓得转身就跑,结果被妘宁一把抓住,捏着尾巴道:“不吃?不吃的话我就拔光这上面的毛了。”

    话音刚落就已经拔下一根。

    第三次……

    第四次……

    几次后,主脑不得不低头。

    勉强吃完刚刚妘宁拿过来的肉,主脑无力的趴在地上简直欲哭无泪,依旧躺平认栽了。

    又比如昨天,妘宁抱着自己出去,路上遇见有人乞讨,妘宁停下来给了对方一锭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