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听闻二皇子琴艺超群,斗胆请二皇子为臣女伴奏,不知二皇子可愿意?”

    听到这话,乐娪喝茶的节奏乱了乱,“统一,这不是封轻回的另一位侧妃吗?她喜欢封承渊?”

    “宿主,这不是主线,我这里没有数据。”想起乐娪上一个位面的操作,统一又问道:

    “宿主要撮合他们?”

    “这两人我都不认识,怎么撮合?”乐娪放下茶盏,看着走到场中的两人,莫名觉得还蛮配。

    ……心里有些酸。

    正走神,给她添茶的宫女将茶水洒在了她的裙摆上。

    乐娪眼前一亮……来了。

    宫女想要跪下请罪,被乐娪伸手托住,“别跪,本宫不怪你。”

    宫女受宠若惊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爱妃,你可有事?”封轻回一直在欣赏歌舞,听到动静转头,就见乐娪站起了身。

    “太子哥哥,臣妾的衣服脏了,要去换一件。”

    “可要孤陪你?”

    “不用,太子哥哥不便离席,臣妾自己可以。”

    乐娪随着宫女走了,封拾年收回看着场中两人的视线,起身离开了大殿。

    统一看到这一幕,担忧道:“宿主,在皇宫里乱来,被抓到会死的。”

    乐娪瞥了它一眼,“统一,你是在低估封拾年还是在低估你自己?”

    统一又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皇宫重地,丫鬟和小厮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乐娪一个人随着宫女走出龙腾殿,去了不远处的一座空置宫殿。

    龙腾殿安排了专用的换衣间,这不是秘密,宫女将乐娪带出来,一路上她却什么都没问,这让宫女很是意外。

    主子对她说过,若是太子妃不愿意,便提一提「雾山寒潭」,这会什么都省了。

    进入宫殿,走到里间,乐娪怔了怔。

    桌子上竟然摆满了女子的衣裙。

    这些衣裙几乎涵盖了所有颜色。

    “太子妃,请您挑选一件,奴婢为您换上!”

    乐娪围着桌子看了看,选了一身鹅黄色的。

    她挺喜欢那红色衣裙的,但那颜色太张扬,她现在的角色穿上有些违和。

    给乐娪换好衣服,宫女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如今她算是明白了,主子和太子妃有默契,不需要她废话。

    “封将军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统一说这座宫殿看似无人,其实四周隐藏着许多暗卫,他们的实力比皇宫里的暗卫要强出许多。

    而封拾年,一直在房间内的屏风后。

    果然,乐娪话音一落,封拾年从屏风转角缓缓走出。

    房间内灯光昏暗,他戴着面具立在昏黄中,高贵且神秘。

    看到他,乐娪轻轻笑了笑。

    “封将军,阔别多日,你可安好?”

    封拾年想过许多次与她再见的场景,却都不如此时让他心动。

    他走到女人面前,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封将军让人带我来,只是想看看我吗?”乐娪上前一步,侵入了他气息之中。

    看着眼前熟悉的笑脸,男人心中一悸,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心内蔓延开来。

    “太子妃。”

    “不,封将军,在你面前,我只是乐娪。”

    女人笑意盈盈,封拾年的心却沉重。

    她是太子妃,太子的女人。

    “你救我,有何目的?”

    “目的?”乐娪轻笑一声,“封将军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

    “国与家面前……封将军如何选择?”

    乐娪抬头看着封拾年,目光清澈干净,如同那晚一般。

    “不选。”国也好,家也好,他都要护。

    “将军不选……我要选。”乐娪转身,缓缓走到窗边,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沧澜国大好河山,百姓安居乐业,都是我的选择。皇上仁爱有余,魄力不足;太子假仁假义,昏聩无状;朝中看似和谐,实则千疮百孔;更有外敌虎视眈眈……”

    乐娪回头,直视封拾年的眼睛,“将军昔日能下令屠城,那日也该选择活下去,而不是将我推开。沧澜国可以没有一个乐娪,不能没有定远将军。”

    听了乐娪一番话,封拾年心中震动。

    大夫说过,那晚他中的春毒非常霸道,她若不救他,他已经死了。

    所以,他从未怀疑过她的居心。

    太子要害他,乐娪身为太子妃,没有理由救他,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好奇。

    这个答案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他走到窗边,低头看着这张无瑕俏脸,沉声问道:“你不后悔?”

    “不悔。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选择。”

    乐娪坚定的看着封拾年。

    封拾年心内悸动,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晚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封轻回和一个叫流月的女人密谋对付封将军,我凑巧听到了他们谈话。那晚能找到将军……也许是上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