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渊看了乐娪许久,最终收回目光看向封拾年。

    三弟莫名离席,回来后听说太子妃要舞剑,就让人去找来了一管萧。

    万万想不到他是为了这个。

    封承渊眼神变换,最终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回了场中。

    箫声起时,封轻回变了脸色,其他人也是不明就里。

    一舞结束,殿中诡异的没有一丝声响。

    封拾年放下萧,对乐娪道:“看到剑,本将军想起了战死沙场的将士。之前是本将军唐突。不过,剑,本该这么舞。”

    别扭的男人,叫她一声太子妃都不愿呢!

    乐娪心中吐槽,却是对着封拾年福了福,“将军说的是。”

    “恩。”

    封拾年这么解释,其他人信了,唯一看到他让人取萧的封承渊却是没有相信。

    那些等着看乐娪笑话的对头,这会都息了声。皇帝皇后夸了乐娪几句,赏了她一些东西,让她返回了座位。

    封轻回本想问她些什么,但原主与封拾年并无交集,他无从问起。

    虽然有这么个插曲,宴会也圆满结束了。只是两位皇子没有相中中意的人,让皇帝很是苦恼。

    回到太子府已经很晚,洗浴过后,一夜好眠。

    第二天,黄昏,桃花林。

    “太子妃,奴婢还是跟着您吧?您每次都要去桃林深处,若是出了事,连个使唤的人都找不到。”

    “半糖,乖!回去。本宫练剑很凶残,不喜欢被人看到。”

    “呃……”您下次敷衍能不能换个理由?

    半糖挺沮丧,因为上次乐娪练剑出了意外,她再不敢让她独自来练剑。但不管什么原因,乐娪不准,她就不能跟进桃花林。

    心中无奈,她守在了桃花林外。

    统一飞在乐娪身边,回头看了看桃花林外的小丫鬟,忽然觉得这场景很可疑。

    “宿主,你这样像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乐娪漫不经心的问。

    “偷会情郎……还留了人放哨。”

    “统一,你变了。”

    “近墨者黑。”

    桃花树下,一身灰色长袍的男子双手抱剑靠在树干上。

    他的身影带着一丝寂寥。

    乐娪想,高手可能都寂寞。

    “路不归!你来早了。”

    “恩。”

    男人虽然只回了一个字,乐娪却感觉到他对她没了往日的冷漠。

    那晚路不归对她讲述心事时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再对她无动于衷。

    “路不归。”

    乐娪拔出腰间长剑,对准树下的男人,“接招!”

    路不归没有拔剑,右手握着剑鞘,上前两步轻描淡写接下了乐娪一招。

    乐娪微怔,不是说《幻影飞花剑》很厉害吗?没有内力也不该这么菜吧?

    后来,这个与人对战完全没有经验的小菜鸡差点被虐哭。

    第10章 以救国之名10

    “不对!将出招意图隐藏起来。”

    “你内力薄弱,不变招打不到我。”

    “变招太慢。”

    ……

    久攻不下,乐娪累得气喘吁吁。

    心中郁闷,最后一招她一往无前对着路不归刺了过去。

    破釜沉舟,毫无防守的打法。

    路不归接住她的剑,也被迫接住了她。

    不仅接住了,为了不让她撞伤,还往后退了两步卸去了她裹挟着的力道。

    “为何使用同归于尽的招式?你太弱,即使想与他人同归于尽,也做不到。”

    男人搂着她,思路清晰的给她分析错处。

    乐娪觉得男人可爱,嘴里却是吐槽道:“路不归,除了剑,你有没有想过别的事?你的生命里,除了剑,还有没有别的事?”

    路不归放开她,淡淡道:“无欲无求,无悲无欢,剑心才能稳固。”

    “哼!”

    她坚信海王心能打败剑心。

    “路不归,明日我要去城外。你陪我去吗?”

    “不去。”

    “听说城外来了一群流匪,他们无恶不作,我一个人去你不担心吗?”

    乐娪竟然从路不归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她心里高兴,再接再厉道:“你真的不去?像我这样的天才,若是死了,你可找不到第二个!”

    路不归不傻,他知道乐娪可能有什么目的,“知道危险,为何一定要去?”

    “这不是有你嘛?”乐娪抓住路不归的袖子摇了摇,“那群流匪早就出现了,官府拿他们没办法,我寻思你剑法高强,一定能打败他们。

    我跟你说,我已经计划好了……”

    乐娪还想巴拉巴拉,路不归打断道:“你想让我帮你杀流匪?”

    “我杀和你杀有什么区别?去嘛去嘛!求你了——”

    乐娪满含期待的看着他,仿佛他拒绝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路不归目光微闪,扒开了她的手,“无关紧要的事,为何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