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拾年见她这么说,将她从桌子上抱下来,之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打开了门。

    乐无殇敲门没人应答,本想开门进入,被封拾年的侍卫拦在了外头。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眼下门被打开,他隐晦的观察了两人一会,两人并无异样,他却觉得不寻常。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正常,才是怪事。

    想到乐娪做的那个梦,乐无殇什么也没有问。

    他和爹都赞同乐娪再嫁。

    乐无殇给封拾年见过礼,看向乐娪。

    乐娪对他笑了笑,“哥哥,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乐无殇不打算问什么,听到乐娪这句话却是斜了她一眼,“怎么?小妹希望哥哥晚点来?或者……不来?”

    “我哪里是那个意思?”乐娪翻翻白眼,“丞相府离这儿有点远,是半糖在路上遇见哥哥了吗?”

    “哼!我与朋友正要去喝酒,被你那小丫鬟看到,给拉了出来。”

    乐娪看着乐无殇郁闷的表情,心中为半糖竖了个大拇指。

    第18章 以救国之名18

    “小妹,你找我……还有三皇子过来,所为何事?”

    “哥哥,我与封将军是偶遇,我是来找你的。”乐娪背对着封拾年对乐无殇眨了眨眼,“说起来,这事与封将军也有关系。昨日,有个人住进了太子府。”

    “与我有关?”封拾年微微蹙眉,思索片刻道:“你提过的那个女人出现了?”

    “封将军真聪明。”话刚说完,乐娪就听乐无殇道:“小妹,不要没大没小的,封将军是皇子,不容你开玩笑。”

    “无妨。”封拾年看着乐娪,眼中带着些许宠溺,“令妹救过我,永远不用在我面前守礼。”

    乐无殇听到这话愣了愣,身为沧澜国臣子,救皇子性命义不容辞。何况,小妹也只是将他从水中捞上了岸……

    这是对小妹上心了?

    “哥哥,我们先不提虚礼。流月出现,必定会与封轻回谋划什么,我在太子府会盯着流月,你和封将军也得小心。”

    乐无殇知道乐娪是想告诉他梦里的事发生了变化。封拾年在此,他没有多说,只点头道:

    “恩,你自己注意安全,别把自己陷于险境。”

    “哥哥放心,小妹能应付。”

    三人商谈一番,乐娪出了酒楼,乐无殇也不再想着赴酒局,与封拾年喝着酒聊起了天。

    “三皇子,我有件事想问你。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你说。”封拾年已经猜到他想问什么,答案他也可以给他。

    “三皇子,你……对乐娪,可有……”

    “有。”不等乐无殇说完,封拾年打断了他,之后认真道:“我要娶她。”

    “噗——”

    茶水喷了一地。

    乐无殇可以负责任的说,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失礼过。

    他还没缓过来,又听到了令他石化的事。

    “他日我登基为帝,娶她为后。”

    乐娪出酒楼后,统一就告诉她路不归回去了,她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带着半糖去了成衣店。

    说起来,她什么都想过要学,唯独对刺绣提不起丁点兴趣。所以亲自为鱼儿做衣服什么的,她怕是永远都做不到。

    乐娪仔细挑选一番,买了一身白锦祥云袍,与半糖一起回了太子府。

    想着路不归身穿白色衣袍仙气飘飘舞剑的样子,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

    半糖见她高兴,也跟着开心。

    两人一路回到太子府,嘴角都没落下来。

    刚下马车,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就迎了过来。

    “太子妃,您总算回来了,太子等您很久了。”

    乐娪脚步一顿,捏了捏手里的包袱。

    这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流月姑娘呢?太子有她陪着,怎会想起见本宫?”

    略带一些醋意的问话,恰到好处。

    小太监见识过原主的醋劲,即使乐娪今天比较温和,他也不敢怠慢,赔着笑脸道:

    “太子妃,流月姑娘白日里出府办事,也才回来,太子让您过去许是有什么事。”他知道太子要见太子妃是为了什么,但他不敢说。

    “走吧!”

    封轻回找她多半是为了宫流月,可惜了……白瞎一件衣服。

    堂内,封轻回坐在主位,宫流月坐在下首位置。

    两人谈笑着。

    封轻回眼里满是柔情。

    “太子哥哥,臣妾不会女红,不能亲手为你做衣袍,今日臣妾特意出去给你选了一件,你看看可喜欢。”

    乐娪走进门,恰到好处的笑容出现在了脸上。

    她走到封轻回身侧,打开包袱,将里头的衣服轻轻托起,递到了封轻回面前。

    封轻回心中熨帖,顾及宫流月,却没有接过衣袍,“孤的衣物自有下人缝制,爱妃不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