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点医术,也认识极负盛名的神医鬼手,当今世界,绝不可能出现这种药丸。

    萧翀是暗夜影子,江湖上只闻其名,从没有人真的见过他,更别说知道他的资料。乐娪知道他已经很不可思议,竟还知道他有喜欢的人。

    这种未知让路不归心底莫名恐慌。

    乐娪就在他面前他手中,那种无法触及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路不归突然转移话题,乐娪愣了愣。

    见他似乎在害怕什么,她不解道:“路不归,你怎么了?”

    “我……”他该怎么说?事实上,她从未给过他承诺。

    “乐娪,待沧澜国危机解除……你可愿跟我走?”

    这个问题,乐娪无法回答,她突然抱住他,低低道:“路不归,乐娪身心不洁,配不上你。但是……也放不下你。我很坏,对不对?”

    这个瀑布不大,她的声音在水流坠落的打击声中有些模糊,路不归却能听得清。

    正要回答,他忽然听到了一声呼喊。

    之后他搂住乐娪纵身上了一旁的大树。

    乐娪看着底下水洼中模糊的身影,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感觉。

    “太子妃——太子妃……你在不在?在就回半糖一声。”

    “太子妃——你在哪里?不要躲奴婢们了,你再不出来,奴婢们要报官了。”

    “太子妃——”

    小丫鬟们的声音里夹着几个男声,那应该是寺里的小和尚。

    乐娪扶额。

    她忘了这里不是太子府,并没有要求丫鬟不许随意进出她的房间。

    以往半糖晚上习惯去看原主睡得好不好,这次大概也是这么发现她不在房里的。

    “啊——死人啦——”

    “半糖,你吓死我了……小师父,你们看!水里有人。啊——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大家快转过去……”

    底下的人发现了萧翀。

    月色下,一阵兵荒马乱。

    几个小和尚看过去,也吓了一跳。其中一人走到水洼边试了试萧翀的呼吸,松了口气。

    乐娪给萧翀准备了大码衣服,就放在瀑布边的石头上,小和尚们很快找到了装衣服的包袱,之后给萧翀穿好,将他背了回去。

    发生这种事,小和尚们要回去禀报主持,小丫鬟们也不敢再待。

    半糖觉得乐娪多半出了什么事,一个人跌跌撞撞往寺庙方向跑了。

    等半糖回到院落,却发现乐娪好端端的躺在被子里。

    揉了好一会眼睛她才敢相信。

    大半夜的,她也不敢吵醒乐娪,瞪着眼守了乐娪一夜。

    半夜失踪的事乐娪不想找借口,第二天索性没认,几个丫头被她肯定的语气闹得怀疑人生。

    萧翀在寺中一处厢房醒来,看着陌生的身体,他呆愣了许久。

    直到察觉有人过来,他才消失在了厢房中。

    “太子妃。”

    看到萧翀,乐娪隐晦地打量了他一眼,移开了目光。

    没办法,路不归似乎懂得吃醋了,她不能在他面前撩小哥哥。

    “身体可有异常?”

    “未曾。”萧翀此刻已平静,想到名册的事,他对乐娪道:“太子妃,去取名册之前,萧翀有一事想问。”

    “你问。”

    “太子妃反对战争,如今北曜与定远将军已结下仇怨。若定远将军铲除北曜细作,你如何保证沧澜日后不会攻打北曜?”

    乐娪看着他笑了笑。

    这人也不是木头。

    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因她确定封拾年不会主动去攻打北曜。

    当初若不是她用言语刺激封拾年,他恐怕连皇位都不会去争。(这里说的是在皇宫里那番言论分析,表想歪)

    封拾年十岁上战场,经历大小战役无数,没有人比他更懂战争的残酷。

    他……最多会针对宫流曜,给宫流曜找点麻烦。

    “他日若沧澜攻打北曜,乐娪自裁于阵前。”

    她淡淡说出这句话,萧翀满脸愕然。

    路不归更是脱口而出:“我不准。”

    萧翀看着两人,面上表情又变了。

    看来,路不归剑心已破。

    可是……太子妃和定远将军又是怎么回事?

    乐娪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理会。

    她对路不归道:“你放心,我敢这么说,自然是肯定沧澜不会攻打北曜。”

    萧翀突然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有些多余,他道:“既如此,我去将名册取来……你们放心,我不会食言。”

    “你和路不归一起去吧!”这话是对萧翀说的,乐娪却是一直看着路不归,“当初说好一起去取名册和剑谱,如今我不能离开这里,要食言了。”

    “无事,你在这等我回来。”

    “恩。路不归,拿到名册后帮我送去给我哥……再帮我告诉他,太子可能会对许侧妃肚子里的孩子动手,让他想办法保住许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