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安排,你介意吗?”

    看着女人两瓣唇一张一合,宫流曜好一会才回过神。

    想要开口说话,嗓子干的厉害。

    乐娪见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立马会意,去一旁拿了两颗野果过来。

    “这附近找不到水,他们不在,我不敢离开太远,只找了几颗果子。这果子汁很足,你张嘴,我挤一些给你润喉。”

    宫流曜动了动,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盯着乐娪许久,微微张开了嘴。

    乐娪捏着一颗果子凑到了他的唇瓣上,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挤出了几滴果汁。

    这果子汁很足,但是太硬了……

    好尴尬……

    乐娪有些囧,低声道:“我不知道果汁这么难挤。”

    宫流曜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只觉得这个女人仿佛有无数张面孔。

    但是,他并不讨厌。

    “谢……谢。”

    衣衫半解,他哑着嗓子说话,十分性感的样子。

    乐娪心里痒痒的,面上却是摇了摇头,“该说谢谢的是我。虽然那些人是来杀你的,但是你护了我平安。”

    宫流曜目光微动。

    护她平安吗?

    他只是觉得她深藏不露,想要获取她的好感,以便日后探究。

    听说女人都会对拼死保护她们的人生出好感。

    不知道她这样的女人会不会……

    乐娪将几颗果子挤了个遍,宫流曜才好了些。

    “你……为何不走?”

    “我为何要走?”乐娪咬了一口被挤烂的果子,酸得皱了皱眉,“我以为每一颗都那么甜呢!宫流曜,你不酸吗?”宫流曜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乐娪用另一只手抓起一颗果子递到宫流曜唇边,“你也吃。”

    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宫流曜的唇,宫流曜只觉一股电流从唇间蔓延,直至传遍全身,最终消散殆尽。

    那种难言的感觉他却清晰的记得。

    看着自己嘴边的果子,他不敢说话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不受控制的感觉,他不喜欢。

    “主子,你醒了!”

    这一声吸引了乐娪的注意力,她收回了手。

    宫流曜从来不知道暗卫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

    “他醒了,但是很虚弱,我们一时半刻不能走。”乐娪说着,站起身接过了暗卫手中的草药,“我来吧,你一定累了。”

    暗卫受宠若惊,憨憨道:“我不累。”

    “你看,你的伤口又开始出血了,我来吧!”

    “那……那辛苦乐小姐了。”盛情难却这简直。他确实快站不住了。

    乐娪拿着草药出了山洞。

    “统一,定位,我要找竹子和水源。”

    “好的宿主。”统一探查一番,“十点钟方向100米处有竹子,水源在六点钟方向200米处。”

    “呃……”竹子就不能长在合适的位置?

    乐娪出去砍了三节竹子,之后返回,去了水源处。

    山路难走。

    将草药清洗干净,带着水回来,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了多处,脸上更有几道被树枝划过的红痕。

    她依旧笑着,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

    宫流曜觉得这样的她很美……很陌生。

    乐娪将水递给暗卫,“喂给你的主子喝吧!他应该渴坏了。”

    之后她出山洞找了一条藤蔓,将装药的竹筒吊在树上,捡了一些树枝在竹筒底下生了一堆火。

    “主子,乐小姐在外面煮药。你说她到底图什么?”

    主子已经醒了,他有了主心骨,根本不怕她有什么阴谋。

    主子医术高绝,自然也不怕人下毒。

    暗卫还想说什么,宫流曜淡淡扫了他一眼,他立马噤了声。

    暗卫走到山洞门口,看着乐娪煮药,想着她的目的。

    可是他脑子笨,想不出来。

    宫流曜倒是在想,乐娪这种闺阁女子,为什么会这么多?

    就算是从书中看来,懂得一二,但亲自动手是不一样的。

    她会这些,很让人不可思议。

    “呀!”

    山洞内想着事儿的宫流曜被暗卫这一声突兀的惊呼吓了一跳。

    正想斥责,就见暗卫走了出去,外面传来他的声音:“乐小姐,烫到了吗?严不严重?我家主子虽然会医,但是他现在不能动,没办法给你医治。

    下次这些粗活还是我来吧!”

    “我没事,只是烫了一下子。”

    听见外面的对话,宫流曜有些怔愣。他出行,身上所带大多是解毒药和金疮药。

    他们如今根本没有治烫伤的药。

    烫伤拖得越久就会越严重。

    不一会,两人进来了。乐娪手中捧着一个竹筒,心情愉悦。

    “宫流曜,喝药了。”

    “你被烫了?可有事?”宫流曜盯着乐娪的手,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翘着,看样子是这两只指头被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