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碰了碰他后背。还没等徐季说点什么,方可棠就转了过来往前挪了挪,钻进了徐季的怀里。

    方可棠:凑合过呗。

    徐季僵硬了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了他腰上,把人搂的紧紧的。他觉得两个人的恋爱像是被方可棠单方面氪了金,一瓶瓶的加速剂往里怼,怼到他现在营养不良头昏眼花。

    “小棠。”

    “嗯?”

    “不要不高兴,我很喜欢你。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关系有些不对,进展太快了。

    ”快到不太真实,也很容易让人惶恐。

    “闭嘴,抱紧,睡觉。”

    “好,晚安。”

    难得是个前一天晚上没有熬夜看案子的星期一,一队的人都精神抖擞的。老高今天过来特意买了八只猪猪奶黄包过来,宣布各位猪猪正式开始新的工作日。

    老高自然是不敢给徐季猪猪包吃,所以方可棠美滋滋的拥有了两个。早上没事做,几个人趁着徐季下楼汇报总结,又在大办公室聊了起来。方可棠搬着凳子融入大家,非常自然的迅速沐浴并享受了单位文化的熏陶。

    “听说了吗?楼下重案来了个名牌高材生,叫陆复然。”

    老高刚说完,何萌一口水都没喝完,听见这话就激动的蹦跶起来了:“我昨天看到了,好帅啊啊啊啊还和我们小方老师认识!果然帅哥们都是互相认识的。”

    老高眉飞色舞:“呜呼起飞!我们这小庙先是来了个小方老师,又来了个小陆老师,这青春地力量说明!”老高伸出一根食指郑重的指向了何萌桌子上的座机,“说明我们可能——要!有!大!案!了!”

    刚说完电话果真响了起来,老高和何萌都吓的一个激灵,见鬼了一样。方可棠一口奶黄包卡住,喝了半杯水才救回来。

    何萌接起电话:“您好,这里是横——我去老赵,真的假的,又来?”

    那边又说了什么之后何萌挂了电话,一脸无语:“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那个西郊草场的案子,那个凶手又作案了。”

    场上的人仿佛又回想到了被这个案子支配的恐惧,齐齐地看向了方可棠——背后刚上楼的徐季。

    何萌:“徐队,下面递了个案子,还是上个月没辙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徐季:要慢慢教会教会小棠细水长流的爱情

    方可棠:再猛一点,帮徐季脱敏,嘻嘻·v·

    第34章 第二案2

    “什么西郊草场?”

    何萌看着满脸求知欲的方可棠, 斟酌了一下说道:“就是……有个尸体残肢?”

    方可棠顿时不想知道了:“算了算了,查案的时候我再了解。”

    徐季走过来:“具体情况是什么,这事最开始是哪边接下来的?”

    “东三区的分局接的, 查不出来所以就往上报, 上边查过之后把这几案并案了。因为前两案都是我们查的, 所以现在新的也归我们管了。这一案他们初步掌握的资料已经全传过来了。”

    何萌开了邮箱下载了附件。

    “就几页资料, 估计和我们之前一样, 也是毫无头绪。”

    徐季走过去在何萌背后看发来的资料, 方可棠好奇, 也凑过去看,第一眼就给吓了个寒毛竖起:“手!”

    不看了不看了,方可棠退回来哭丧着脸,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东西:“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第一页是案发现场拍摄的一些图片, 方可棠看到的那张是一个白胀的手臂, 全无血色。

    徐季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 老高在后面看完之后觉得这事也稀奇,啧了一声说道:“第一次在南边, 是个下肢。第二次在西郊, 是个左臂。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右臂吧, 这凶手搁这儿玩拼图呢?”

    方可棠啊了一声说道:“那会不会还有下次,再给扔个头?”

    老高竖起拇指:“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没过一会儿楼下上来个人, 拎着一个银皮保险盒:“老邵呢?我来千里送手。”

    这个是民事那边的法医,徐季之前见过,他说:“在他办公间。”

    “好嘞。”这人拎着盒子往里走。

    邵谷的办公室在拐角, 旁边就是做尸检的手术间,徐季目送他走了一阵之后还是跟上了,方可棠下意识就跟着徐季往邵谷办公室走,被徐季拦下了:“我去看看,你和他们一块。”

    何萌:“我一般都不往邵大师那边去,太吓人了,你也别去。”

    方可棠这才后知后觉明白徐季刚刚是去做什么。

    老高看方可棠一脸的迷茫,主动给他讲起了这个案子。

    “第一回 是在上上个月,南边府灵渠那边发现了这个。”老高说着用手在自己腰上横着比划过去,“就下面这部分。”

    “这个凶手杀人分尸,把下半部分煮熟了之后扔到了渠里,那个渠废弃了,没水,第二天早上就被发现了。”

    方可棠瞪大了眼睛:“煮……煮煮熟?”

    老高神秘的点了点头:“第二次是在上个月,西郊草场那边,那边荒废的久,所以抛尸的大致时间无法判断,草场的工人发现报警,是条煮熟的左臂。”

    方可棠浑身汗毛竖起,越想越恶心。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走了,之后徐季和邵谷一块从那边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