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疙瘩,备受宠爱。

    ‘时汐’的风评并不算好,时间管理大渣a,同时与众多oga暧昧不清,为此没少让时家夫妇头疼。

    可惜屡教不改。

    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脆放任。

    但‘时汐’多少还是听些劝告,渣归渣,从未真正做出些荒唐的事来。

    让这渣a有所顾忌的原因则是:她有位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

    指腹为婚。

    但也不知这算不算得上是两小无猜。

    ——毕竟她们彼此间并没见过面。

    时汐自醒来后的性情与之前那位‘时汐’大不相同。

    但也许是因为在变好的缘故,时家夫妇非但没有怀疑,反而对她关怀备至。

    至少不知内情的她自己是如这般猜测。

    时汐在原本的世界是个孤儿,也算首次在时家夫妇这里体会到何为家的感觉、亲情的关怀。

    渐渐地卸下心防,开始亲近起来。

    总的来说,一切很好。

    时汐所剩下的唯一顾虑,就只有那位未知的未婚妻。

    ……她们甚至连面都还没有见过。

    这么多年来,时汐没有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谁。

    她并非那位渣a,没有必要一定履行曾经的指腹为婚,更不想因此耽误对方。

    所以…总该想些办法。

    时汐站在穿衣镜前,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这渣a竟然长得和原本世界的自己一模一样,名字也是如此,实在太过巧合。

    要让旁人说差别也是有的。

    现在的时汐气质清冷,骨子里透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

    比之从前还要更吸引人些。

    既来之,则安之。

    她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

    -

    “汐儿的灵魂已经召回来了?她的性情怎么样?”

    “怎么说呢,她应该属于外冷内热。举止优优雅雅,挺有礼貌。”时清问回想了下,笑着回答。

    自己的女儿当然要由自己夸。

    “外冷内热?这点倒是有些随你。”投影仪中的银发女人也跟着笑了笑,“有机会还真想亲眼见见我的宝贝小侄女…可惜我还要继续留在这个破地方执行任务。”

    烦的不行,想早些回家。

    “总有机会嘛,来日方长。”林纾雅替时清问安慰对方。

    换位思考,她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难为她独自在那个世界生活了那么久。不过现在还不适合将汐儿的真正身世立马告诉她,要再过些时间。”银发女人缓慢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极其优雅地饮了口其中装着的红酒,“……对了,那个帮着汐儿扮演了那么多年的替身怎么样了?”

    说来她还见过几次,演技糟糕……

    戴着小时汐的同比仿生面具,沾花惹草。

    “她啊,任务完成的还算到位,已经带着原本定好的那些钱离开了。按以前所约定的…永远不会回来。”林纾雅挑了下眉,语气轻松。

    女儿能回家这件事给予了她无比的快乐。

    盼了多年,失而复得。

    一旁的时清问不禁皱了皱眉:“任务完成的到位?她分明演得过火,借着汐儿的身份到处沾花惹草,偏偏你还只一味地惯着。”

    连他想说都不让说上一句。

    “……谁说我惯着了?她不是也没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来吗?再说了,人家帮忙演了那么多年,还不许撩几个自己喜欢的人了?”林纾雅颇为不服气,叉腰回击。

    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反驳得时清问顿时哑口无言,只能闭上嘴不再言语。

    ……谁让他是典型的妻管严。

    光屏那边的银发女人轻声地笑了笑:“汐儿的性子倒也稳重,她就不好奇自己是怎么突然到这个世界来的吗?”

    不提还好,说起这事林纾雅就一脸苦恼:“你不知道,其实小时汐以为她是意外穿越过来的。一开始对我们疏远得很,这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

    女儿的身体在培养舱中沉睡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才将她的灵魂召唤回来…却还不能将其的真实身世立即告知。

    实在头秃。

    “当年没能保护好她,是我的错……”银发女人垂下眼眸,掩住眼中的落寞与自责。

    她勾起自己左手边的高脚杯,将杯中余酒饮尽。

    每每回忆,痛苦不堪。

    那曾经是她多年的不愈伤疤,是她午夜惊醒的循环噩梦。

    所幸,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好了,能召回汐儿的灵魂本该是件高兴的事情,都这么失落做什么?依我看,那小家伙这些年来自己过得也还不错,以后肯定能成为我们时家的骄傲。”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林纾雅有些骄傲地附和起来。

    自己的女儿,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