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实在是忍不住了,躲在太子的袖子里把自己埋了起来,笑得开心。

    太子一只袖子被顾徽拽住,瞧着她这模样,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偷偷的将另一只袖子也给移了过去,将小丫头遮得更严实一些,却还是遮不住她的笑声。

    听着那细碎的笑声,顾墨额头青筋直跳,开始后悔起了自己怎么收了一个这样的徒弟。

    竟然还看起了师傅的笑话。

    忍不住撇了几个冷眼撇向太子。

    【惯着她,你就使劲惯着她,早晚有一天会爬到你的头上来。】

    太子:……孤又做错了什么?

    今天是第几回了……

    皇叔爷一定不喜欢孤。

    (????e???)

    太和大长公主高兴的拉着顾墨的手。

    “你倒是狠心,一走就走那么久,连个消息都不给我留,想给你送点东西都不知道往哪里送。

    这下回来了,可得陪我好好说说话,今日就坐在我这儿。”

    说着便拉着顾墨的手坐了下来,顾徽瞧着热闹已经看完了,也牵着太子的手准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长宁,过来,陪皇叔爷和你姑奶奶说说话。”

    顾徽的动作一顿,回过头去,果然看到顾墨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她往旁边看了看,不出意外的,又看到了许多羡慕嫉妒的眼神。

    【她怎么这么好运,长辈都喜欢她。】

    【不过就是会装一些罢了。】

    听着这些声音,顾徽乖巧的笑了笑,走了过去声音软糯的叫了一句。

    “姑奶奶好。”

    说着朝着众人递去的挑衅的眼神。

    这位大长公主,她也是见过的,都是在每年过年的时候,说起来她也拿了人家好些年的礼物了。

    “是小长宁啊!来,过来一起坐。”

    又转过头去道。

    “你倒是有眼光,一眼便看上这个小宝贝,这丫头啊,机灵极了,难得的是个有善心的,咱们京城的百姓都夸她。”

    小辈的事情大长公主都不怎么关心,却也是听家中的后辈们提起过长宁公主的名字。

    一向对她印象不错。

    顾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颇有些娇羞的模样。

    “姑奶奶打趣我了,只不过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罢了。”

    “唉~你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多少人有这个能力,却连力所能及都不愿意去做……今天这日子说这些做什么,难得你和墨儿也聊得来,快来坐。”

    顾徽左右看了看,大长公主的这个位置虽然比旁人大了一些,却也只能坐下两个人。

    韩少清陪着坐在了一旁宫女们端茶倒水的那个位置……

    她如果坐在另一边,等会儿宫女们上菜的时候就真的没有地方坐了。

    见此情形,顾墨毫不留情地向一旁甩了一句。

    “去旁边坐着。”

    韩少清:???(?⊿?)?

    他撇了撇嘴,站起了身子给顾徽让座。

    小泉子立马上前恭敬的引路。

    “韩公子,请跟奴才到这边来。”

    经过了六七个席位,才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找到了韩少清的座位。

    “也好,乐得清静。”

    韩少清甩了甩袖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顾墨递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见过坑徒弟的,没见过这么坑徒弟的。】

    看着众人都坐了下来,顾治这才点了点头,苏力得连忙上前示意宫女太监们传菜。

    太和大长公主和顾墨聊的火热,倒没怎么动过宴席上的东西,这一桌子的好东西都便宜了顾徽。

    她嘴里一边嚼着零嘴,一边听着大长公主回忆着顾墨从前的往事,对于这个便宜师傅的作死程度又多了解了一些。

    “长宁你是不知道呀,他小时候可皮了,经常逃课去爬树,有一回爬树的时候遇到一条蛇。

    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东西,吓得在树上不敢动,本宫去找他的时候,正挂着鼻涕抱着一棵树哭的伤心呢!”

    “真哒!还有吗?”

    顾徽的眼睛亮晶晶的,有意无意地朝着坐在席位上,大快朵颐的大宝二宝撇了几眼。

    【看来她平日里也得多注意弟弟的生活,可不能错过大宝二宝如此有趣的成长】

    大宝:……

    二宝:是谁在念叨人家?

    这二人聊的热火朝天,顾墨却一脸的生无可恋。

    正想要开口打断,却见谨亲王端着一杯酒,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

    “见过皇叔,皇叔回京城后若无事,可以到我的王府里走动走动?”

    顾墨点了点头,这才找到了一点今天正确的打开方式。

    他举起酒杯,豪爽的喝了一杯,拍了拍谨亲王的肩膀。

    “原来是小九呀,这么多年没见了,怎么还是这一副小媳妇模样,你都是亲王了,也要有点派头,你皇兄没欺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