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在他门口守了好些天才得到了这个消息,主子您别说,这人可真会装。

    这些天又是看雪,又是作诗,还拉着小丫鬟一起谈古论今,简直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呀……”

    顾徽皱了皱眉头。

    “说重点。”

    吕茶:“……”

    【还让不让人发挥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本册子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江宁郡王这些天的行程,主子你自己看吧。”

    顾徽翻了个白眼,大部分时间江宁郡王都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也就找同样是纨绔子弟的公子们喝酒、谈诗、看美人。

    甚至还逛过几次花楼,一切纨绔子弟能够想到的事情他都做了。

    翻到最后一页,顾徽皱了皱眉头。

    “要去状元楼?”

    状元楼是京城中十分出名的一家酒楼,特别是每一年会试的时候,即便是下等房都被炒到了二两银子一天的高价。

    那是因为状元楼曾经出过两位状元,进士和同进士更是数不胜数。

    “这有什么稀奇的。”

    即便有些人会去状元楼拉拢考生,可也不排除有人就和顾辞约在状元楼啊。

    吕茶嘿嘿一笑。

    “主子,明天四皇子也会去。”

    顾徽眯了眯眼睛,她看着这一本厚厚的记录生活的册子,突然笑出声来。

    “还真是一个藏着的大尾巴狼。”

    吕茶眨了眨眼睛。

    “茶茶是不是又立功啦!”

    “乖,赏你二十两银子。”

    吕茶眼睛一亮。

    “主子真好!”

    第596章 公主何时才能长大

    状元楼。

    顾徽穿着一身白色的男装,学着附庸风雅也拿了一把折扇。

    “状元楼,这名字倒是好寓意。”

    “可不是吗,听说出过两次状元。”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顾徽惊讶的回头,正是穿着一身青衣的陆言良。

    “陆大人怎么在这?”

    陆言良甩了甩手上拿着的书,指着对面的茶楼。

    “徐兄约我在这里,说是有要事相谈。”

    “大……徐子清?”

    顾徽颇为怀疑地看着陆言良,大表哥找他能有什么事情……平常可没听说这两人有什么交集。

    这家伙不会是又接了什么“生意”吧?

    顾徽靠了过去。

    “今天我那王叔江宁郡王也会来这儿,你和他没什么关系吧?”

    说来陆少年和她那王叔可能还有仇,从前一身是伤的他,被顾辞追到了贺府……

    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陆少年那一天穿的女装,顾徽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已经热了起来,她打开折扇,凑了过去声音小小的。

    “在京城还是安分一些,我那王叔出了什么事儿,父皇可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说也是为数不多的兄弟之一,天子脚下若出了什么事儿,也不是能够善了的。

    陆言良挑了挑眉头,颇有些好笑的看着顾徽。

    “江宁郡王能出什么事儿?”

    民不与官斗,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绝杀殿向来不怎么接关于皇室的生意。

    这样想着,陆言良看向顾徽的目光就有些幽怨。

    昨天绝杀殿在京城的势力全部都撤走了,一丁点都没有留下,这小丫头的父皇无缘无故的怀疑他,数十年功夫毁于一旦。

    今天这小丫头又开始怀疑起他了…

    瞧着这幽怨的眼神,顾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样看着我作甚。”

    陆言良冷着一张脸。

    “小没良心的。”

    他平日里说话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在顾徽面前总是会带上两分宠溺的笑意,如今却冷着一张脸,平白多了两分清冷之感。

    可声音却是婉转幽怨的,无故的还带上两分尾音,这样的视觉冲击,让顾徽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咦~”

    顾徽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呢,果然长得好看是要以智商为代价吗?

    正想要再说些什么,便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又被一只大手抚摸,陆言良狠狠地撸了几把顾徽的头发,颇有些幽怨的盯着她的眼睛。

    不得不说陆言良的皮相实在是好,即便没有什么表情,也是一个高冷的冰山美人,四目相对之际,顾徽正有些心动,陆言良突然蹦出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顾徽:“……问这个作甚?”

    陆言良并不回答,只是端详着顾徽。

    “你怎么一夜之间长高了?”

    即便他想要小姑娘长高,可昨天顾徽还只到他的肩膀呢?

    顾徽:“??”

    顾徽撇了撇嘴巴,一把将放在自己头上的那只大手给扯了下来,抬着下巴高傲的看着陆言良。

    “我掂了鞋垫不行啊?”

    陆言良:“……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