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何政闻会出现在这里啊!

    不是说他临时有事,所以不会回来吗?可现在的情况跟泉勇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难不成泉勇坑人?

    “洗好了就出来。”何政闻皱着眉头,对乔屿的现状不满。

    乔屿哪敢说什么,赶紧让位,以为何政闻想要对他做什么,结果却没有。

    战战兢兢地准备回去房间,何政闻却叫住了乔屿。

    “过来,说一下你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何政闻对着乔屿使了一个眼神,乔屿二话不说,立马过去配合大佬的操作。

    “什么都没有哦,一切很顺利。”乔屿保持微笑,努力让何政闻相信他。

    何政闻几乎都不看他,但毫无变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乔屿,何政闻不相信。

    “除了……发现张先池也转学到这边了。”乔屿偷偷抬起头,他倒是想看看,何政闻会有什么反应。

    “嗯。”

    就一个字?

    乔屿满脑子都是问号,看他的反应,何政闻肯定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既然都已经知道,干嘛还要问他呢?

    真是个麻烦的大佬。

    “其他的,没了,一切顺利。”乔屿无奈地叹气,心想着现在应该不会再被说什么了吧?

    可惜乔屿自己还是想得太美好,何政闻根本没打算这么结束,他看向乔屿,“你跟张先池都有什么接触?”

    忽然被盯着的乔屿瞬间感觉动作都僵硬起来,“没、没有,就聊了几句。”

    “聊了什么?”何政闻穷追不舍,眼神也一直都在盯着乔屿,根本没让乔屿有偷闲去想主意的时机。

    “他……他只是想跟我道歉,我跟他说了,以后当陌生人就好。”乔屿说完还止不住自己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可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全部而已。

    可他得到的竟然是何政闻的一声轻笑,“你做得到?”

    这下子乔屿可不得了,他不满地反盯着何政闻,“我怎么做不到了?”

    “你没有告诉我全部的内容。”何政闻不温不火地说着,“不过,你当时的回答倒还是可以,我不追究。”

    乔屿心里狂竖中指,既然全部都知道,那干嘛还要问他。

    现在想着还好,他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顺着张先池的说下去,否则如果现在被何政闻给揪住,恐怕才是真正糟糕的情况。

    在乔屿心里还在哔哔时,何政闻却又对乔屿勾勾手指,“过来。”

    乔屿还能说什么,依旧是只能配合他装——的操作。

    刚抬起头,四目相视时,乔屿明确地察觉到气氛一瞬间改变。

    他像是被猛兽盯着,脸颊被他用手抚着,看似是个亲昵的动作,却又代表着如果何政闻不乐意,他能让乔屿没有后悔的机会。

    “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眼睛还是在对视的情况,乔屿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打了兴奋剂一样,连喉咙口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给你一次机会。”

    仅此一次,乔屿需要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秘密是要坚持一辈子都不告诉人,还是选择在这时候妥协?

    乔屿的呼吸不知不觉加快当中,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像都要开始颤抖起来,“我……”

    话没说出口,手倒是颤巍巍地抬起,然后慢慢地靠近了何政闻的脸。

    在即将要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乔屿的手被抓住,何政闻比刚才更加冷漠。

    “你想做什么?”语气不再是商量,而是审问。

    乔屿瞬间感觉到压力,他实在忍不住了,“我想说,你眼睫毛掉了。”

    “……”

    气氛不是南北极,也不是什么冰山,而是两个字:尴尬。

    何政闻沉默地松开乔屿,乔屿尴尬地默默撤离,但他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把那掉下来的眼睫毛给揪走。

    “时间不早,何先生你早点休息,我明天还有课,先睡了。”乔屿客客气气地说完,紧接着,开溜!

    在关门时,他还默默地做出了锁门的行为。

    这里又不是只有一间房间,他又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所以他可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哦。

    过了会,何政闻也算是从乔屿制造的尴尬中脱离出来。

    看着关上的房门,何政闻无声地笑着。

    乔屿刚才躲避了他的问题,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还敢轻松地离开。

    “我小看了你。”何政闻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随后等他准备找乔屿继续谈谈人生未来理想以及接下来的深夜运动后,何政闻把手放在们把上……

    哦吼,锁门了哟。

    何政闻持续保持沉默,他开始意识到——不只是单纯地小看乔屿,而是他根本没搞清楚,乔屿的胆子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