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也在心里仔细的想过了,镇上的徐家有钱,多给三万的彩礼,那边也不是拿不出来。人又是他们徐家提前看中了的,再加上徐家那边男孩的情况……这么一算,没准这事还真就能成!

    如此这般的在心里计算一番后,那妇女便对谢梅花说道,“行吧,那我去跟徐家再说说……”

    屋里头的两个人,在商量着这事情的时候,屋外头的当事人沈念,手上的活却干个没停。

    她把簸箕放在地上,再将背篓里的菌菇,一个个弄干净上头的泥土草屑后,伞端朝下,整整齐齐的摆放到簸箕里面。

    一直等到沈念将这些活干完了,那妇女还没走。

    沈念也没去管这事,而是去了侧面的小土屋,开始做午饭了。

    这是沈家自己搭的厨房,烧的是柴火。

    沈念熟练的淘好了米,上了灶,点了火。

    灶膛里燃烧起来的火苗照到她白皙的脸上,隐隐泛着红光,反倒衬得沈念这张脸更多添了几分颜色。

    然而此刻的沈念,脑海里却在想着事。

    她刚刚在山上采菌菇的时候,发现了至少十几种,可以轻易将这两口子毒死,却不被人怀疑的方法。

    第002章

    然而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规章制度,可惜了,这里是个法制世界。所以作为任务者的她,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也必须遵循这个世界的规章制度。

    要不然,是会受到惩戒的。

    沈念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继续做她的饭去了。

    等到她把饭菜做好,堂屋里的那妇女早走了。

    谢梅花冲着沈念说道,“去你三叔公家,喊你爸回来吃饭!”

    沈念过来喊人的时候,沈老五正在牌桌上,跟人打的一片火热的。

    只见他对面的人嘴里面叼着一根吸了只剩下个尾巴的烟头,正伸出右手,往桌面上最后一张牌抓了过去。

    “嘿,小四!”

    “胡了,自摸加海底胡!”

    顿时,那人整张脸眉开眼笑的,“二十七胡息,再加自摸和海底,十一子,二十二一个!”

    沈老五一脸晦气的把自己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扔,不情不愿的从自己面前的钱堆上,数了三十块钱块钱过去。

    庄家赢牌二十二,可还有数子的,捡了个大便宜,四子八块呢!

    赢了钱的人见着他那样,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接过钱,对他说道,“老五,你家小念过来喊你回家吃饭了,咱们下午再来吧!”

    沈老五闻言,一回头,果然看到了站立在自己身后的沈念。

    打了一上午几乎都是在输钱,已经输红了眼的沈老五,自是不想现在就走人。

    可他不想走,牌桌上的另外三个都想走了。

    沈老五就算再想玩下去,没人愿意玩了,这牌局也只能到此散场。

    说起来今天这个沈老五的手气,是真不行。一整个上午,牌胡不上,轮到他数子的时候,数出来的,还尽是最小的一子。

    刚刚散场的时候,大家把手里的钱一数……得了,三家吃一家!

    沈老五这一上午的时间,竟然输了三百多!

    于是,回去的这一路上,沈老五嘴里面骂骂咧咧的骂个没停。

    骂自己手气背,骂那三人打牌不地道,赢了钱就不来了……骂着骂着,一抬头,瞧见了正走在他前面,过来喊他吃饭的沈念。

    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对着沈念就骂,“没点眼力界的东西,没看见老子手气不好,还过来喊人……”

    背对着他的沈念,顿时面色一寒……

    *

    屋里头还在等着他们回来吃饭的谢梅花,左等右等的,都没见着人回来,不禁皱起了眉头。

    别是那老五坐在牌桌上,不肯下来了吧?

    不行,她得去把人喊回来不可!

    结果刚走出大门,就见着她家老五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身上还脏兮兮的,到处沾满了各种草屑刺头。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谢梅花几步冲到面前来,一连声的询问。等走进了才发现,沈老五左边后耳勺的地方,还挂着一条长长的刮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心里一惊,再蹲下身子撸起沈老五的裤子一看,左脚踝那里都红肿了一圈。

    “tnnd,走到半路,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条蛇,吓到老子没站稳,摔下面地里去了。”左脚被谢梅花拿了药酒在揉,更是疼的沈老五龇牙咧嘴的,“幸亏老子反应的快,才没让那蛇给咬着。”

    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沈老五都觉得心惊。

    他可瞧的真真切切的,那蛇可是条带花的。在庄稼人的常识里,蛇身上的花纹颜色越是亮丽好看的,那蛇就越毒。

    谢梅花也被沈老五说的只觉得一阵后怕,就说他,“那你这几天就少出去玩点牌,腿也伤成这样了,在家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