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泰勒眉开眼笑,“我研究出来的药品很少会有副作用!”

    莫斯本来想过来,却一眼看到了难以忽视的萝丝,转身往房间走,却被一直留意门口动静的萝丝抓了个正着。

    “莫斯~”萝丝抱起那两盆菊花,迈着小步跑到莫斯身边。

    艾尔抖了两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以后就住你这儿了?”泰勒伸长脖子看向黏黏糊糊上楼的两个身影。

    季远征摇头:“不会,这段时间过去就回去了,黑区还要他主事。”

    “哦。”泰勒转过头,好像刚刚兴奋不已的不是他一样。

    “既然没什么副作用,那我要不给欧文试试?”艾尔对待他的雄子非常珍重,“泰勒,你确定没任何问题是吧?”

    “当然了!”泰勒气呼呼,“你必须相信我。”

    季远征接连点头:“好好好,没谁不相信你。”

    “对了泰勒,雄虫病毒这个事,科学院应该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是吧?”季远征需要肯定他所有的隐藏信息全部正确。

    “没有了,帝国医院知道这件事应该也只有药剂检测部的部长,他是个神出鬼没的雌虫,没有和任何外界的虫有过交流。”

    泰勒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季远征就把刚才的那些发现跟泰勒说了一遍,泰勒全程震惊脸,过了好久才组织好语言:“还好我们对哈顿和维克多存了点防备心,没让他们真的知道我们的核心。”

    季远征眯起眼,接下来就看雄皇那边了。

    ......

    “雄皇陛下,我有事跟您汇报。”哈里曼挺直腰背站在光脑前,虚拟投影里的雄皇看起来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好像中午和季远征的通话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说吧。”雄皇打了个哈欠。

    哈里曼鞠了一躬,尊敬的汇报:“刚刚我们军部在西南边境发现了一个类似黑洞的信号,还伴随着一些其他恒星系军舰的运动轨迹,我怀疑有侵犯者。”

    “侵犯者?”雄皇难得的严肃起来,“能查出来是哪个星系吗?”

    “暂时还不能,对方的屏蔽设施很完善。”

    雄皇皱紧眉头:“去查。”

    “是。”哈里曼顿了下,“雄皇陛下,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派一队军士过去,以免对方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入侵。”

    雄皇烦躁的摆摆手:“那就让幸言上将去吧,让他尽快解决那边的事。”

    哈里曼垂在身边的双手倏地握紧,面上一派严肃:“是,那我现在就给幸言上将发布命令。”

    “去吧去吧,没什么大事不要再找我。”雄皇不耐烦地挂了通讯。

    他看着一分多钟的通话记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一个两个的都把他当傻子了?

    哈里曼却松了口气,转头就把幸言要去边境的消息传给了欧夏恩和哈斯谷。

    [欧夏恩:准备一下,晚上行动。]

    哈里曼应了,但总感觉有些不安。

    今天上午欧夏恩和哈斯谷定下来的计划,就是找机会调开幸言或者欧文,最好是能调开幸言,然后他们就可以趁机暗杀季远征,当然这件事没有让哈顿知道。

    谁都知道季远征家里只有幸言一个雌君,没有雌虫保护的季远征,只要普通军雌动动手指就能捏死。

    当然,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所以他们要在同时对皇室进行围堵,和史蒂文内外联合,只要一晚就能让皇室易主。

    不过,哈里曼刚刚说的黑洞是不存在的,恒星系的军舰却是真的。

    那是哈斯谷这次去外交的时候找的盟友,这个盟友没有别的用处,只需要列队边境线,引开幸言就可以。

    计划到现在几乎都在朝着他们需要的方向发展,雄皇似乎并没有起疑心,哈里曼便慢慢放下了心。

    幸言接到任命文件的时候

    巴德也在他身边,看到任命文件后也觉得有些奇怪:“恒星系?有哪个恒星系是要和我们作对的吗?”

    “没有。”幸言直觉这件事不对劲,还没来得及细想,季远征的通讯就打了过来。

    巴德识趣的离开,还不忘贼眉鼠眼的笑话幸言。

    幸言无奈摇头,接起通讯后便笑起来:“哥。”

    “言言,干什么呢?”季远征在花园里转悠,“想不想我?”

    “想。”幸言笑道,“所以我准备现在就回家见你。”

    季远征点头:“接到任命文件了?”

    幸言一怔:“你怎么知道?”

    季远征看着幸言惊讶的表情被逗笑了:“你先回来,午饭已经做好了,我们边吃边说。”

    “哦,好。”幸言点头。

    ......

    夏日的阳光在这个下午跟往常一样浓烈,它炙烤在大地上发出阵阵异味。

    忽然一阵风刮过,巨大的立体投影广告牌出现一瞬间的扭曲。天空中沉下灰黑色的云,风雨欲来。

    一艘银白色的军舰从军部停舰场升起,紧接着足有万艘黑色军舰紧随其后,像一大片云,遮天蔽日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欧夏恩看了眼光脑。

    [哈里曼:幸言已经出发。]

    “今年的第一场雨要来了。”欧夏恩笑起来,眼角一丝褶皱缓缓加深。

    哈斯谷看了眼窗外黑沉的天,又低下头打开光脑玩起了最新款的单机连线游戏。

    ......

    季远征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轻晃,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要下雨了,您小心着凉。”花匠收拾工具准备搬回屋里。

    季远征笑着点头:“知道了。”

    花匠也不再说什么,轻轻松松拎起两大包的沉重工具,脚步轻盈的进了别墅。

    季远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楼下坐到沙发上。点开投影,上面正播着雌星们演的星战剧,整个大厅冷冷清清的没有丝毫生气儿。

    客厅里挂着的古老时钟“哒哒”转了一圈又一圈,这还是季远征从季利安那里坑过来的。

    九点,阴雨瓢泼而至。

    投影上的星战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军雌们浴血奋战誓死要把外族赶出自己的土地。

    “咔哒。”

    一声轻不可闻的开锁声掩在枪林弹雨中并没有引起注意。

    眨眼间,一道身影出现在季远征身后。

    “季先生,您也太不小心了。”话音未落,锋利的刀尖便划向他喉口。

    “季远征”瞬间回头,精准握住刺客的手腕,“咔嚓”一声手臂全碎。

    “啊!!!”他痛呼着向后退了两步,客厅灯光大亮,晃得他睁不开眼。

    “维克多?”季远征从厨房走出来,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维克多一惊,转头去看沙发上的身影。

    莫斯笑眯眯看着他,行了个管家礼:“照顾不周到的地方请维克多先生见谅。”

    维克多浑身冷汗,手臂以可怕的速度复原。

    “季远征,你早有准备。”维克多诡异一笑,“不过,我可不是自己来的。”

    同时,别墅外响起一声声惨叫,维克多笑容僵在脸上。

    季远征轻轻吹了吹杯子里刚刚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希望你们喜欢我准备的礼物。”

    “是欧文!”维克多皱起眉,转而冷笑,“季先生放心把艾尔先生自己仍在家?你觉得他那几个雌佣能护得住他吗?”

    维克多悄悄点开通讯,这是他们特备的联系信号。

    他们今晚本来不打算对艾尔下手,不过还是派了一队军雌去围着艾尔的别墅,就是以防欧文被季远征调过来的可能性。

    现在欧文在这里,那就证明艾尔那边好攻破,他下意识发出了信号。

    季远征等他小动作完毕,才惊讶道:“谁跟你说艾尔自己在家了,不是有欧文保护吗?”

    维克多一怔,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季远征的□□。

    他冷笑,即便是欧文在这里也挡不住外面数百个军雌,屋子里有莫斯保护季远征,那就证明他只要除掉莫斯就可以了。

    想到这,他用已经恢复好了的手抓向季远征。

    莫斯一个晃身便来到他面前,还没等他反应就听见了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下一刻,他就摔倒在地上,四肢传来剧烈的疼痛。

    维克多目眦欲裂:“你竟然是顶级军雌!”

    “惊讶吗?”季远征走了几步靠在沙发上,“我刚听说我的管家是顶级军雌的时候也特别惊讶,你说我运气怎么就这么好?一共就那么几个顶级军雌,全都让我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