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实的言论!

    并没跟景家任何人定亲!

    众人闻言,震惊不已,诧异地看了眼景兰后,瞬间便懂得了这其中的道道,仅仅相视一眼,便不再有任何动作。

    景兰拳头握得紧紧的,小身子轻微地抖动着,虽然那些人没正大光明地看她,但那种质疑,嘲笑,不屑的气息已经随着空气传

    了过来,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看似优雅高贵的外壳。

    这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几欲将她撕裂,双眸愤恨地瞪向秦画,这个男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竟然如此大胆!

    景总看自家女儿受这样的委屈,家族又如此蒙羞,实在受不了,愤愤上前,将景兰挡在身后,恭敬看向薄行睿。

    “行睿,其他的咱们先不说,可九辰不交贡税已经一年之久,这件事今天总要有个定论吧!”

    “那景总觉得应当如何?”

    一听薄行睿在问他的意见,景总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笔直的,气焰都高了不少,“我觉得应该罚他们三倍贡税,亦或是把他们踢

    出族会,也算给各大家族一个警示!”

    “三倍?”

    秦画挑眉嗤笑一声,不屑地看了眼景总之后,转而看向薄行睿,“一倍都没有,更何况三倍?薄总,我们九辰没钱。”

    总之,就是不给。

    秦画嘴角微勾,挑衅的目光略显炙热,紧盯着他,她倒是要看看,这薄行睿到底会怎样处罚她!

    “没钱?”

    被秦画看那么一眼,从没被人如此藐视过的景仁胸口憋了口闷气,听她那么陡然挑衅薄家,深知一定会被处罚,她就是自己往

    枪口上撞,思及至此,怒火陡然肆无忌惮地喷发出来。

    “你们九辰抢夺他人财物,到处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目中无人,手里的钱都够买下浩瀚城的了,居然说自己没钱,未免也太可

    笑了吧!”

    众人皆点头认同,九辰这样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九辰居然找这么一个盟主,年龄小,还不自量力,明九和江辰真是眼瞎了!

    要是放在往常,明九和江辰早就低头认错了,哪能像这新盟主一样,不认错,还睁眼说瞎话,他们该不会就是看中了他那天不

    怕地不怕的煞笔气质吧!

    看来九辰这次是真的要完了,谁来也救不了他们。

    听到景仁说的那番话,明九和江辰双拳紧握,怒目圆睁,气愤不已地瞪向他,他们才没做过那样的事!

    什么叫抢夺他人财物?仅仅就是比武胜利之后要他们交钱!什么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目中无人?路见不平,武功高,不跟某

    些人同流合污也不行吗!

    这些他们根本没办法解释,去年过来就发生了跟这类似的情况,他们解释了,根本没用,因为才成立一年,势单力薄,只好主

    动认错,被薄行睿罚得不轻。

    大会结束后,他们就伺机把那些污蔑他们的人揍了一顿,也是因此惹上了不少事,被追打,被抢夺,那些人的攻击不知道什么

    时候就会出现,防不胜防,不然也不会没钱交贡税!

    “够了。”

    薄行睿抬手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如古潭般幽深的双眸轻轻略过众人,最后落在秦画脸上,依旧平淡无波。

    “九辰本就算是倚仗薄家而生,而这两年来也为薄家付出了不少,九辰没钱,我们薄家没理由逼迫,更谈不上处罚。”

    随即转眸看向景仁,“景总,你们景家似乎已经五年没有交贡税了吧?”

    景仁和景兰同时眉头紧皱,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因为这些年跟薄家交好,加上景兰又是未来薄家主母,他们理所当然地为自己

    免去了贡税,而且薄行睿也没说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薄行睿会在这个时候跟他们算账啊!

    薄行睿的目光并不凌厉,隐约透着一丝冷冽光芒,说话是不急不缓的。

    “景家对我们薄家确实有过不小的帮助,看在这件事的份上,我就不给景家三倍的处罚,两倍即可,也就是在往后的五年,景家

    除去正常每个月要交的贡税,还要再多交两份,其中一份就当是景家替九辰交了。

    如果景总对这个决定不满,觉得处罚和帮忙要分开,那也可以。”

    “为什……”

    景兰对帮九辰交贡税表示很不满,凭什么他们要替九辰交那么多钱,他们又不欠九辰什么!

    可还没等她说出口,景仁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景兰现在脑子不清楚,他脑子可是清楚得很,薄行睿显然已经知道他们景家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了,现在让他们为九辰交贡

    税,就是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如果他们再不好好把握,恐怕往后在各大家族中就混不下去了!

    什么曾经的帮助,那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就算当年真帮了大忙,薄家欠景家的恩情也早已还完,现在还能让人尊敬他们就已经

    对他们格外照顾了,要再不识趣,不就太过狂妄,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吗!

    秦画微眯着眼看薄行睿,这家伙分明就是在装,认得她装不认得,如果真不认识,干嘛那么护着她?

    大会就在众人各异的心思中结束了,景兰在临走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秦画现在根本没工夫搭理她。

    “老大,你好厉害啊!”明九激动地凑到秦画身边,双眼放光,崇拜得不行,“薄家居然一下给我们免了五年的贡税,老大你是不

    是跟他们薄家大少爷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画画,很像啊。”明九还没得到什么答案,唐枭忽然出现把他给挤到一边,明九本来很生气,准备跟来人大吵一番,一看是凌

    门老大,立刻蔫了。

    秦画扭头一看是唐枭,惊讶了一秒后便了然了,他是唐家少爷,做代表过来不足为奇。

    “我去看看。”秦画转身朝着薄行睿所在方向。

    唐枭忙不迭跟上,“看什么?”

    “负心汉。”

    “……”

    唐枭顿时停在原地,脸上闪过无奈,复杂,悲哀的情绪之后突然变得格外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