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特意还看了一下,红痕已经退得七七八八了,才松下了一口气。

    倒是林昼汐将视线瞥到了另一边。

    秦淳才发现自己话里的歧义,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索性蹦跶到了林昼汐的面前。

    她挪到哪里,林昼汐就把脸扭到另一个方向,打定了注意就是不去看她,但是耳边感受到了股酥酥麻麻的痒意,目光含着恼怒的意味,突然得转了过去。

    “你是小孩吗,这么幼稚的”

    还没说的完,林昼汐后半句的吗字,就被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太近了,就只差一点。

    由于林昼汐的动作太快,就连秦淳自己都没能意识得到,就凑了上去。

    目光从猝不及防,到交织在一起,似乎只用了一刹那的时间。

    人的气息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即便是太久都没有感受得到,林昼汐依然能够从中体会的一种久违的安心。

    “林老师你好久都没有看过我一下了,除了拍戏,我就不能为自己解释吗?”

    秦淳的语调里透着些许的无奈,这是林昼汐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也是她抗拒不了的

    只有几秒的犹豫,给了秦淳可以钻空子和喘息的机会。

    “111它想让我毁了你,不限手段,它说的才是为了任务,它骗了你,我也一样,所以我没资格说其他的,但是林老师我希望你可以明白。”

    “我喜欢你,从来就不是为了所谓的任务。”

    林昼汐不知怎么就抬头看了眼秦淳。

    清澈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来,没有人可以否认得了说出这话的人会不是真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很久都没能满意,我果然还是太渣了……

    第59章

    但是林昼汐却忽然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她明显的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

    秦淳也不急于一时,这点犹豫对于她而言便足够能够满足了。

    在外人眼中这已经是非常近的距离了,暗昧的氛围已然弥漫开来,但也没有人多心得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谢导总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想下去,“看来你们的排练已经很到位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现场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做过好几轮的清场,保证了绝对的安静和氛围,但是为了过审是不会过多的描述这部分的镜头,重点在于两人之间的感情上的涌动。

    林昼汐到了这一步,到也不是犹豫,反而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情绪,宣泄在心上。

    “林老师,我不会太过分的,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或者太难受的话,”秦淳本来是想说立刻喊停的,但她留下了个坏心思,“就摸一下耳垂,这样我就知道了。”

    林昼汐下意识注意到了秦淳的耳垂,淡淡扫上一眼,随即别开了视线。

    再过分能过分到哪儿去?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褪去厚重繁琐的服饰,面前摆放着摇曳的红烛,红烛上刻着精致的图案,白月静觉得自己明明没有喝酒,却也醉上了几分,居然看出了小的时候哥哥娶嫂子时候的情景。

    只差了锣鼓喧天的祝福,可又好像是什么都有了,一样都没有差,心里满当当的塞了许多。

    “到底是委屈了月静”严檀语气里带着遗憾,端过了酒杯。

    这回白月静看清了酒杯上刻着的囍字,和红烛上的一样,指尖不由微微颤抖了两下。

    “月静,现在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严檀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她怕的厉害。

    她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除了白月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东西了。

    一旦白月静抛下了她,几乎不敢往下细想这样的结果。

    “我没有,”白月静接过酒杯,酒是非常好的酒,即使才闻到味道,她就已经醉上了三四分,“你准备多久了。”

    宫里什么都有,最不缺的就是金银珠宝,可往往就是这样的小物件是没有的。

    “其实我自己从你走后,就准备了许多藏着,想着等哪天就能用上,但这些还真的不是。”严檀买了个关子,烛光太晃,怕闪了白月静的眼睛,剪去了一段的烛心,果然好了很多。

    “白少将,英明神武,征战无数,娶了位好夫人。”

    “我嫂子,她知道了”白月静心里有了模糊的猜测,可真当揭露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的不可置信。

    转念一想,要是她不同意,也不会送来这些东西,分明就是默许了的。

    “为难你了。”白月静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她嫂子那人,她了解,为了这件事,严檀只怕是吃了不少的苦。

    “没有,白夫人她只是为你好,还有月静,合卺酒不是这么喝的。”

    白月静甚少喝酒,一口下肚,片刻不到的功夫就反应在了脸上,脸颊染上了一片红晕,眼神都变的恍惚了起来,眨着眼巴巴看着她,语气坚定。

    “就是这么喝的!”

    严檀一下就投降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红烛噼里啪啦烧着,像是能烧整夜一样。罗帐因为一些晃动,扬起轻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