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八个月的身孕了?”

    “真的假的?”

    这下众宾客突然炸锅了。

    周正青猛的看向表妹,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连周母也一脸凝重的看向她。

    “没有,姑母表哥她胡说,我们前天才去看的大夫,那大夫说的是五个月……四个多月,她胡说!”

    “哦……真的有身孕了,啧啧……”

    周正青的表妹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这是上当了。

    她立马怒视池月,“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想败坏我的名声,我我我不活了,呜呜……”

    她说着双手捂脸哭,嚷嚷着不活了,却倒进周正青怀里。

    “是你自己五个月前还是更久之前,就开始爬的你表哥的床吧?难不成是我把你扒光了绑到你表哥床上的?呸!我可没那癖好,恶心还来不及!”

    池月才不管这会说的话难不难听,反正她是已婚身份,怎么说别人也不会说她什么。

    池月还记得周浩语在场,说那话时,双手捂住他的耳朵。

    “噗——哈哈哈……”

    宾客当即有不少人听了池月的话,忍不住喷笑出声,接二连三几乎所有人都在笑。

    “你……你……呜呜我不活了,该怎么见人……”

    那表妹这下是真的哭了。

    周母和周正青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你是庸医吧?什么几个月的身孕,根本就没有的事,大家别听她胡说。”

    周母试图挽回侄女的颜面,毕竟以后是要做周家大夫人的,名声上不能被败坏了。

    “瞧瞧她的肚子,难不成里面塞的是枕头?那我就奇了怪了,这大婚之日,为何要在肚子上装个枕头呢?”

    池月直接上前一把,把在周正青怀里嘤嘤哭的表妹给拉了起来,因为喜服已经掉落,只剩中衣,那凸起的肚子赫然呈现,遮都遮不住。

    这下周母气的嘴唇都抖了。

    “放肆,这里不是你个村妇能撒野的地方!”

    秦柔婉听周母这话立马就要挺身反驳,却被池月拉住了,她才不稀得那周老婆子怎么说呢,又不会少块肉。

    看到他们气成那样,她心情很是舒爽。

    有不少宾客都觉得这太有伤风化,当即离了去,剩下没走的,多是周母和周家的直系亲戚了。

    池月见这婚礼场面挺符合她预期的结果,也算在临走时替秦柔婉出了口气。

    “姐姐我们走吧。”

    秦柔婉拉着儿子跟池月一起出去。

    至于周浩言,下私塾会自己回她的宅子的,不过今天肯定是回西河村的。

    之前全都把今日安排好了,晚上薛淳会来接几个孩子的。

    现在她要去把嫁妆都拉走。

    她们从正堂出来,秦大夫刚好到了。

    秦大夫身后跟着十几个人,都是来给秦柔婉拉嫁妆的。

    周母和周正青这才反应过来,秦柔婉她们要干什么,也看到了外面来的秦大夫。

    “你,我不同意和离,我要休妻!”

    周正青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了毛,冲出来就是一顿吼,他要让所有人听见,今日就算他跟秦柔婉过不下去了,那也是他周正青把秦柔婉给休了,而不是什么和离!

    本来要走的不少宾客,听这会儿还有后续又停了下来。

    “休妻?你配吗?哈哈哈没文化真可怕!

    本该养家的大男人你,却是整日里游手好闲,家里大小事都让女人进出操持不说,也给周家生了两个儿子,更是孝顺公婆。

    不论是七出里哪一条,我姐姐她都没有犯。你以何理由要休妻?”

    池月说完看秦柔婉,秦柔婉从袖中又拿出了另外一封休书。

    内容和上一封和离书内容差不多,只不过最后落笔是秦柔婉今日要将周正青给休了。

    而下面也有周正青亲自签的名。

    来参加喜宴的大多都是男性,但这些男性当中有许多人,见秦柔婉做派,心里怎么觉得那么痛快呢?

    周正青这会儿是气怒极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怎么能忍得了!

    他当即就要抓住秦柔婉,却被池月一脚踹开。

    “还请你放尊重些,现在我姐姐可跟你没关系了,你再这样可是要告你耍流氓的!”

    “你走开,这是我周家的事,你个外人没资格掺合!”

    周正青现在恨不得把池月给掐死,奈何他是个弱鸡。

    “那我有资格吗!”

    秦大夫拿了张单子让跟来的人念。

    “这是当年我女儿秦柔婉出嫁时的嫁妆单子,在场乡亲们也好给我秦家做个证,如今他们周家背信弃义,我秦玉山绝不让我的闺女受这等耻辱委屈!

    念!”

    那人声音洪亮,当场高声唱喝,整整两张单子,三十六抬嫁妆,一样不少全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