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肯定也不会有凶手这个人的。

    大家都是男人,所以在验看的时候,还让孙奴的爹亲自在旁边一起观看。

    “怎么可能不是他?”

    但事实就是事实。

    薛淳和吴县令想的一样,一定要抓到凶手,这边是池月的地界,她这才做公主多久,就面临这样的事,如果处理不好,难免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这个罪犯把孙奴给弄死了,就是想要栽赃嫁祸给他们,这明显的是针对他们而来的,针对就针对,拿人命开玩笑就不可饶恕。

    简直不能忍!

    要是人抓到了,必须立地就地正法。

    吴县令分出去两队官差,到其他几个村去搜索,他自己另外带着几个差役,去了孙奴生前住的那间屋子搜查,想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一查还真让他查出了一点线索,就在孙奴的被窝里,找到了一个纸团,纸团上写着子时柳树下见的字样。

    这可是一大突破,要找到写这个纸团的人就行了。

    医学院里的那些姑娘们,全都被挨个盘问和孙奴接触的人或事。

    同时孙奴的爹娘也被严加看管起来,这两个人也很有问题。

    名义上说是怕他们因痛失爱女做傻事,实际上就是把他们监管起来了。

    这两人是今天早上才来的西河村,但是却对昨天西河村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这就很有古怪。

    但这老夫妻俩就是一口咬死,凶手就是薛淳,其他的并不再多说。

    要是问他们为什么知道昨天村里发生的事儿,她们俩就说是听别人说的。

    第345章 不敬本宫者,杖

    村里人都惊恐不已,那孙奴可是被奸杀的,凶手是何等歹毒!

    孙奴爹娘还在理直气壮的说着凶手就是薛淳,“昨天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孙老婆子指着薛淳。

    “只有他昨天跟我女儿发生了冲突,他一定是对我女儿图谋不轨,最后恼羞成怒才下的手!

    青天大老爷,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个杀人犯啊!可怜的我的女儿啊……”

    孙老婆子说的嘴角冒沫,一脸横像,更是口不择言胡乱说。

    孙老婆子哪知道她用的那两个成语对不对的,她只知道现在咬死薛淳是杀人凶手就行了。

    说话间手又缩回来捂着胸口,实际上是借机摸怀里的那锭银子。

    池月不干了,不能这么让这老太婆污蔑薛淳。

    “你说薛淳对你女儿图谋不轨?”

    “不然还能是什么?定是他见我女儿漂亮,他就是一个败类,白日里我闺女跟她表明心意他却装君子,晚上却把我闺女给……给……

    呜呜呜……我可怜的闺女,爹娘一定会帮你把凶手找出来的!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呐!呸!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池月懒得再跟这种疯婆子说了。

    “吴县令,她这样你是否要打她个几十板子?他们污蔑良民,顶撞本宫。

    薛淳可是圣上钦点的榜眼,且薛淳已经自证清白,由不得这平民这么污蔑。

    本宫岂是她能轻贱的!不敬本宫者,杖!”

    “是公主!”

    吴县令点头,朝身后一招手,就有两个差役拿着棍棒上前。

    压倒孙奴爹娘,就开始杖打。

    “啊——”

    丝毫不给两人再辩驳的机会。

    吴县令算是看明白了,这样的人就得以雷霆手段去惩治,先打了再说。

    “明月公主,下官先带他们下去。”

    吴县令也是人精,池月虽说成了公主,但并不可能人人都知道,有些人也确实欠。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能帮到的你只管提。”

    “下官多谢明月公主!”

    池月点点头。

    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想到,就连孙奴的爹娘也没曾想过,自己女儿死了犯人抓不到,自己还被打。

    只是他们都听到吴县令称池月为公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吴县令可是连山县的县令,他不可能说瞎话,也不可能对一个平民百姓这样卑躬屈膝,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池月真的是公主?!

    但……怎……怎么可能?

    此时孙奴的爹娘已经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就一口气吊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任由差役把他们给带走,同时带走的还有孙奴的尸体。

    他们走后,村里就像是进了蜜蜂窝似的嗡嗡个不停。

    至于谁是凶手,村里没有一个人相信是薛淳干的。

    旁的不说,就按照薛淳的自身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娶不着,怎么可能去干那傻事儿。再说,那孙奴长的也就一般般中的一般般。

    更何况薛淳已经自证清白。

    村里还是陷入了恐慌当中,家里有闺女小媳妇儿的,也都不敢一个人单独外出了,非要出去干什么,都是三三两两结伴或者有个家长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