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则,出局之人要罚酒一杯!

    曹觉这个高兴啊,跟唐子浩几次交手还没占过便宜,终于啊……

    “哈哈哈……你输了!”曹觉实在没忍住,咽了唐奕一句。

    却不想,潘越拉着他衣角郑重道:“别高兴太早,咱们要把捕快和百姓全杀光,才能算赢。”

    ……

    “哦……!”

    “哦……!”

    “原来如此!”

    宋楷、庞玉把尾音拉的老长,意味深长地看着二人。

    原来你们是杀手啊!

    曹佾现在直想拿脑袋撞墙,怎么摊上这么两个猪队友!?

    ……

    两个杀手自爆身份,这游戏就没法玩了,杀手自然是输了。

    曹佾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被抓出来之后,气得他指着曹觉和潘越骂了半天,就差没扒开两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

    曹觉委屈啊,心说,咱们不是不会玩吗?

    第二局,曹佾终于脱离苦海。

    杀手范纯仁、唐奕和他,场上三个玩得最好的。

    曹觉和潘丰成了捕快。

    这次,曹觉学乖了,小心地藏着,没敢暴露身份。只不过,宋楷发言之时,大义凛然地说自己是捕快。曹觉在心中暗暗冷笑,敢假冒捕快?一定不是好人,马上就把你抓出来!

    轮到曹觉发言之时,他一口咬定宋楷是杀手,而潘丰根本就没想赢,他正在熟悉规则和玩法,曹觉说什么,他就跟什么,这可把唐奕三个乐坏了。

    有平民装捕快给真捕快挡刀,居然没用他们说话,曹觉就把自己人卖了,这游戏想输都难。

    于是,宋楷憋曲的被投出局。接下来,唐奕夜里一刀就把潘丰送走。

    白天反咬一口,说宋楷是真捕快,是被曹觉构陷而死的。鼓动之下,众人信以为真,曹觉死了一个同伴,连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百口莫辨,被投出局。

    游戏结束。

    两局下来,曹觉还是懵懵达……

    潘丰却从中看出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难怪曹佾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如此热衷这游戏。这游戏看似简单,却极为不凡,十分考验人的口才和判断力,连他都有点上瘾了。

    第三局,潘丰渐入佳境,一点不比宋楷这些小辈差劲,仅次于唐奕、曹佾、范纯仁三人。

    而曹觉、潘越这两个菜鸟都抽到了平民的身份,也没法卖蠢了,游戏一下子好玩了起来。

    一直到了第四轮白天,场中只剩唐奕、唐正平、贱纯礼、君欣卓和丁源之时,形势依然不明朗,众人居然还不知道谁是杀手,谁是捕快。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唐正平是平民,范纯礼也是平民。

    唐奕大义凛然,分析的也是极为缜密,矛头直指丁源,基本确定是最后一个捕快。

    君欣卓沉稳若定,紧跟唐奕身后,像个良民。

    倒是丁源,吱吱呜呜总是说的不得要领,让人生疑。

    正当大家准备把丁源投出局之时,却闻门外传来沉稳老练的一个声怒喝:

    “一群蠢货!”

    “丁小子是捕快!唐大郎就是个搅屎棍,最后一个杀手是君姑娘!”

    众人回头一看,范公不知道啥时候站在门外了。

    ……

    范相公在门外站了半天了,从第一局开始就听着他们玩,这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声的。

    唐奕心说,老师,你也太着急了吧?眼瞅着就要让我搅和输了啊?

    “师父,要不您也进来玩两把?”

    范仲淹一窘,才发现自己一时替好人着急,失态了。

    观棋不语的道理,范公还是懂的。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此等儿戏,老夫就不掺合了……”说着,背起双手迈着方步转身而去。

    这时众人才回过头来,都看向君欣卓。

    君欣卓知道被范公拆穿没法玩下去了,只得把自己的签晾了出来。

    果然!

    她是杀手!

    “唐大郎!”宋楷咬牙切齿地怒道:“原来你是个‘暴民’!”

    唐奕嘿嘿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