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回身一瞧,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滚!”

    只一个字,就再不理会徐徐而来的两个人。

    “哟哟哟!”曹觉一阵怪叫。“瞅给癫王气的。”

    一旁的范纯礼则对唐奕道:“这你可怪不着我们兄弟,是吴相公发的话。”

    “清官难断家务事,让你自己处理,我们谁也不能收留你。”

    “呸!”唐奕狠淬了一口。“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少在我这儿晃荡!”

    要是没这帮贱人落井下石,他也不至于一堵气跑岛上来遭了好几天的罪。

    “那我们可真走了啊?”贱纯礼晃着手里的东西。

    “那这烧鸭子和仙醉酿可就也一并带走了啊?”

    “回来!”

    一听有烧鸭子和酒,唐奕立马叫住范纯礼。

    “东西留下,人滚!”

    “想的美!”曹老二顺势坐在火堆边儿上,看着火上架着的半只兔子。

    “这也不错啊,还有肉吃。”

    “看来,这鸭子带的多余!”

    “给我吧你。”唐奕一把抢过范纯礼手里的鸭子,抱着就啃。

    塞的满嘴流油方呜噜着道:“不是白水煮兔子,就是烤兔子,特么连点盐面儿都没有。”

    兔子是早先就烤好的,现在只是放到火上热一下,曹老二顺手撕了一块,尝了尝。

    “不错,手艺见长。”

    “得,鸭子归我,兔子你们了。”

    说着话,又抱着鸭子大嚼大咽起来。

    鸭子多好啊?有咸有淡有味道。

    此时,范纯礼也坐了下来,把酒坛子递给唐奕。

    “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哪儿不能住,非跑到这儿来作践自己?”

    说白了,整个涯州都是他唐奕的了,哪儿不能住?就算不好意思回家,也不至于跑到野猪岛上来玩荒岛余生吧?

    “你懂什么?”

    唐奕鄙夷地横了二人一眼,“这叫夫妻之乐!”

    “哪像你们,一公一母,见了面儿跟进了大雄宝殿似的,拜个没完。”

    “咱这多好,既把正事儿办了,盯着工程,又能斗个小气,添点小情趣。”

    哈!

    二人立时笑出了声儿,这货倒还真能往脸上帖金。

    曹老二一撇嘴,“俺们还真就不太懂。”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唐奕闻声,眼睛一立,“当然是她们三个来求着我回去,老子才能回去!”

    “不对!求我回去,我都不回去。不求个五七八遍,哭出个感天动地,休想让老子离岛!”

    曹老二哭笑不得,“有这个必要吗?”

    “有!”唐奕笃定。“非治治这臭毛病不可,还敢跟爷使小性子了。”

    “行,你牛!”

    “不过,差不多得了啊,外面还一堆事儿等着你呢。”

    “啥事儿?找你大哥便是。”

    曹觉道:“还非得你不可。”

    “石全海、石全安那两万禁军你回去瞅瞅,不行都发回去算了。”

    “怎么?那两兄弟又想跑?”

    “那倒不是,就是兵源太差,不堪一用。”

    “五六成是年过四十的爷爷兵,剩下一小半也没多少好货色。”

    “我看过了,还不如都发回去,省得还落挺大个人情。”

    唐奕一皱眉,说起正事儿了,却是不能再玩闹了。

    想了半天,“那也留着吧,把老弱残兵都挑出来,能剩多少是多少。”

    曹觉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那就将就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