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嫌弃地躲了一步,“那你离我远点,莫不可再靠上来。”

    “行行行,你快说!”

    好吧,儒生这才放下戒心,念叨起来:“传说……”

    “传说香奴娘子怀了癫王的骨肉,这一年多皆在楼上养胎。”

    “……”

    “靠!”那青年彻底石化。“这特么你都知道了?”

    “不是……”

    青年上下打量着他,“你到底是干嘛的啊?”

    看着打扮像是个读书人,可是他也不是刚来,从这货开始讲故事他就在一边儿听着,比在瓦子里听书都精彩。

    “你是读书的,还是说书的啊?”

    “呃……”那人一窘,回答让青年更是无语。

    “小生是自然是读书人,不过……”

    “屡试不第,倒是想过去说书。”

    说完,生怕青年不信,“小生仰慕猴七先生已久,想拜师学艺,可惜猴七先生无意收徒。”

    “噗!”青年直接就喷了,这梦想比较独特。

    “得了!”笑罢,猛的又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这事好办!”

    “回头我帮你打个招呼,你去找猴七儿,他一准收你。”

    “真的!?”那人眼睛一亮。“你认得猴七先生?”

    “呵。”青年干笑一声。“那猴脸的碎嘴子就是靠编排老子闯出的名,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那人大喜,深鞠一躬,“敢问先生大名?”

    青年一皱眉头,却是不答,“以后见面再说,今儿个事儿多,没空和你闲扯。”

    说着话,大步向小楼行去,大有生闯的架势。

    ……

    儒生还没回过神来,可是一众隔墙听琴的人却是不干了。

    “哎哎哎!”

    “你是干嘛的?”

    琴声未绝,香奴娘子那里还没颂罢,这人要是敢叫门,那琴声不也就断了?

    “就算急色,也当等我等听完此曲再行拜会,怎可唐突的美人!?”

    ……

    “嘿嘿……”青年大乐,已经走到了门前。

    “让你说着了,老子还真就是急色,等不了这一时。”

    哐哐哐!!!

    调头朝着门板就是一通狠砸,那独有的调门和嗓音也随之又一次在小楼内回荡。

    “开门、开门、开门!!”

    “有个喘气儿的没有?出来一头。”

    “给爷伺候着!”

    ……

    铮!!!!

    伴随着琴弦崩断之音,琴声乍然而止。

    ……

    日!街面儿的一众听琴群众,也顺间石化,这货是真砸啊!?

    你敢再粗鲁点吗?

    这哪里是唐突?这简直就是唐突!

    有人愤然出列,“你这糙汉,怎可如此鲁莽?当真不懂人情礼教!?”

    嘿……青年回头打量了那人一眼,没头没脑冒出一句:

    “知道你为什么抱不得美人归吗?”

    “为……为什么?”

    “因为你没老子鲁莽。”

    “你!”

    “你什么你?不服啊?”青年拧着眉头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