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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天之后。

    十几艘官船缓缓驶入亚龙湾。

    码头上,一众迎接的人群看着远处的船只,潘丰不由苦笑。

    “曾公亮这厮,还真把雷州的家底儿都搬过来了。”

    曹佾没接话,那抠门儿的家伙能把最后五千水军乖乖交出来,确实有点让人意外。

    不过,比起范纯礼乖乖把宅子交出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凑到范老三身边,“跟哥说说,你不打死也不搬吗?怎么到最后还是……”

    范纯礼一脸的便秘,恨恨地瞪了一眼贾昌朝那边,半天才憋出一句:

    “愿赌服输!”

    “赌什么了?”曹国舅更是好奇,怎么无端弄出这么一句。

    顺着范纯礼的目光看去,正见贾昌朝身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扬着下巴,有如斗胜的公鸡。

    “看什么看,不服再来!?”

    “来就来,谁怕谁!?”

    “行了,行了。”曹国舅急急安抚。“你岁数快赶上她两个大了,也好意思。”

    范纯礼差点没哭出来,“我冤啊!”

    ……

    曹佾问他到底赌什么了,可范老三怎么也不说。无法,只得转向别处。

    “思文,你过来。”

    贾思文一听叫他,靠了过来。

    “国舅何事?”

    曹佾用下巴一指顶牛的那两位,“到底怎么回事儿?”

    “呵……”

    贾思文一抿嘴,差点笑出声儿,靠到曹国舅耳边,“我们贾家有一怪事,就是女人都特别能喝。”

    “能喝?”曹国舅一挑眉头。“怎么个能喝法?”

    “千杯不倒,从来没醉过。”

    “噗!!!”

    曹国舅直接就笑喷了。

    “你是说,纯礼让你妹妹给喝趴下了?”

    “哈哈哈哈……”

    曹国舅实在没忍住,大笑出声。

    这特么有点太糗了。

    那边,贱纯礼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沮丧哀嚎:“别笑了,船都到了,有没有点正经的!”

    众人一看还真是,只得强收了笑意,等着官船靠岸。

    至于范纯礼这个贱人到底是怎么被贾秀秀喝趴下的,怎么把宅子给输了……也只等以后有时间,再拿出来玩笑。

    官船靠岸,众人所等之人也终于下船,正是镇北大将——杨文广。

    作为大宋为数不多的可用之将,杨将军现在已经不再年轻。

    这么多年来,南征北战为大宋的盛世太平保驾护航,两鬓斑白的面容更是写满风霜雨露、沟壑纵横。然而,眼神依然清澈,依然铁血未退。

    刚一下船,曹佾等人就迎了上去。

    “殿帅,一路辛苦!”

    杨文广抱拳回礼,“景休、国为,别来无恙!”

    礼罢,急忙朝向别一边。

    “见过吴相公、尹先生!”

    “见过……贾相公!”

    “嗯。”老贾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背着手,只是点了点头。

    杨文广暗自苦笑,对于这种文人作派,也是早就见怪不怪了。

    也不纠结,四下扫看。

    “大郎呢?”

    码头上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着了,唯独不见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