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家只能选第二条路。

    那就是救下阎王营,想办法借大宋的力量保住辽阳。

    只不过,萧誉没想到,他救了一个石全福,却是引来了这么一段麻烦。

    萧誉看来,杨怀玉和石全福这新老营帅之争看似无厘头,其实二人都在展现姿态。

    给谁看?

    当然是给远在京师,还不知道阎王还魂的唐子浩看的。

    这个营帅最后会落在谁手里,那就是唐奕应该头疼的问题了。

    只不过,萧誉根本不关心杨怀玉和石全福谁当阎王营的营帅,爱谁当谁当,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主要是两个人这么争下去,耽误他的事儿啊!

    你当他真那么好客,陪着两人在这儿吵架?

    萧誉是另有目的,只不过让两人吵的没法开口罢了。

    ……

    ……

    郁闷的回到了萧家府宅,刚一进门,其父萧惠,还有叔父萧英便已经迎了上来。

    “怎地?他们答应了吗?”

    萧誉脸色一苦,“还没来得及开口。”

    “什么?”萧惠急了。“此为存亡大事,你……你怎么还不好意思开口了?”

    萧英也道:“那杨怀玉你们也算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吧?有什么开不了口的?”

    “父亲大人且先别急!”

    萧誉无法,只得把杨怀玉和石全福新老两个营帅争起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萧惠、萧英听罢,面面相觑,皆是愕然。

    “这么说来,还真不合时宜……”

    “可是……”萧惠苦着脸。“他们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知道。”

    萧誉也是郁闷,心说,杨怀玉和石全福不会是故意的,就为堵他的嘴吧?

    一想也不对,那就是两个大老粗,可想不得那般长远。

    这时,一旁的萧欣却是开口了。

    “他们争起来,岂不正好?”

    “嗯??”

    三人回望,皆不明白萧欣是什么意思。

    萧欣一看父亲三人的表情,瞪时大乐,这家里一窝人精,可鲜少有他表现的时候。

    “想不到?多简单啊!”

    萧惠大怒,“快说!莫要鼓噪!”

    “好吧。”萧欣无趣的扁着嘴。“很简单嘛。”

    “他们争也争不出个什么,最后还是要南朝官家来做裁定。”

    “在此之前,把他们分开不就得了。”

    “估计二人也不想天天脸对脸的,谁看谁都不顺眼吧?”

    “……”

    “……”

    “……”

    三人都被萧欣说愣了,心里一琢磨,对哈,这不正好吗?

    把两人分开,一个留在辽阳,一个回辽河口去,正合当下啊!

    此时,如热锅上蚂蚁一般的萧家人,现在琢磨的不就是把宋军留下吗?

    没错,刚才萧誉想对杨怀玉他们说的就是这个事儿。

    “把宋军,留在辽阳。”

    呵呵,看起来很荒唐吧?

    大辽的后族,大辽的城池,却要求着大宋驻军,确实荒唐至极。

    可是,这也再正常不过。

    细想之下,其实不难理解,女真人是打退了,可是谁也保证不了他们不会回来。

    且海路被大宋把持,陆地又有女真人阻断,辽阳别看围城己解,可还是一个孤城,还是一个四六不着随时可能覆灭的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