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魏国公睁开双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赵宗球横飞而出,还有那把插在心口的长刀。

    老国公差点没又晕死过去,实在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局面。

    要知道,赵宗球虽然活着的时候无关紧要,人人嫌弃,可是,他要是死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毕竟是正统皇室,赵姓子孙,谁来担这个责任都是死罪啊!

    终归是经历无数的老人家,此时此刻,魏国公不能晕,强行起身,想看清场中情势。

    而一众汝南五府的侍卫此时也没反过味儿来:

    赵宗球……死了?

    死了之后怎么办?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皆不敢动。

    ……

    万幸没人敢有动作,正好让魏国公理清前后。

    可是刚起来,吱嘎,草庐的门……

    开了。

    一袭红衣,一抹妖艳,一如当年一般,明艳无双。

    “娘!!”

    唐吟忍不住扑上前去,“您终于肯见孩儿了……”

    可惜,冷香奴,也是现在的阎子召,却是一眼都不敢看唐吟,径直走到魏国公身边。

    深深一拂,在魏国公还在愕然之际,悠然开口:

    “求国公一事,不知老国公可肯答应?”

    “啊……啊?”

    魏国公一怔,随之大喜。他有求阎子召,现在阎子召求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子召,但说无妨!只要老夫能办到,必肝脑涂地,尽心而为。”

    “先谢过国公了!”

    淡淡地看了眼胸口塌陷,长刀穿心的赵宗球。

    “人……”

    “是我杀的,国公明白吗?”

    “这……”魏国公再次愕然。

    瞬间了然,深深地看了一眼阎子召,心中对这个女人竟生出钦佩之意。

    重重点头,“明、白!”

    “那就多谢老国公了!”依旧淡然,屈膝下拂,然后转身而走。

    到了受伤的唐雨身前,拂身下看,“幸好伤的不重!”

    抬眼看向赵宗麒,“看着做甚,还不抬到屋中,处理一二?”

    “哦!!”

    赵宗麒这才回魂,急忙抱起唐雨,随阎子召入草庐。

    唐吟也想跟进去,却是被阎子召拦了下来。

    眼中泪意上涌,声音颤抖,“你……不能进。”

    ……

    ……

    院外。

    魏国公已经彻底清醒,更明白阎子召话中之意。

    环顾四周,“国公府、韩府侍卫听令!”

    “属下在!”

    只见魏国公目光一凝,一字一顿:

    “汝南王府上下……”

    “杀无赦!!一个……不留!!”

    “……”

    两府侍卫闻令,全都一愣,下意识看向赵宗球带来的侍卫,不明白这是为何?

    而趁着汝南王府的人也没反应过来,黑子却是对几个孩子吩咐一句:“站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