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说的同样也没错,许多美好之物其实也是真一念之想而诞生,例如运用巧技制造流星绽放一族,他们最早便是受真所托,最后刻苦研究才造出了如今你所看见的啊,你应该还没看过吧。”

    影在提及这点时露出一丝尴尬,不过懂事的少女很快主动开口道:“是指,用火药将礼花弹送上天空绽放的那种烟火筒吗?”

    “嗯?你已经见过了吗,奇怪最近我记得不曾有烟火才对,如果有的话,应该能在这里看见甘金岛的烟火表演才是。”

    少女悄悄的凑近了一些,轻声道:“那如果有机会的话,妈妈下次能够和我一起去祭典吗?”

    温暖的吐息仿佛挠在心中的蒲公英般,影的耳根染上了一丝浅红。

    “嗯,会有机会的。”

    她稍显慌乱无措的表情很可爱,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那么,我想知道的事情就只有这个!”祈的声音带上丝丝活力,随后很快翻开木匣,从中取出各种各样的委托,开始倾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听闻民众困难时,影颦眉思考,随后颁下一道又一道适宜的政策,这些算是从璃月那边学来的治理之道,不过为了在祈面前装模样,已经快掏空她的知识了。

    一些疑难问题她也有所顾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少女总会在合适的角度提起解决的办法。

    大概就是这样商量着,两人的脸上渐渐的带起笑容。

    影期望这样的时光能够永远停下来,少女则是意犹未尽的将处理的委托文书收回木匣。

    从午时畅聊至夜晚,期间奥诘众似乎在外面放了餐食,不过两人像是默契的遗忘了。

    再满足了祈旺盛的工作欲后,影牵住她的手,从正殿走到内院。

    这里摘种着鸣草、以及几株从清籁岛移过来的云天草实,这种作物在雷元素密集却规律的区域才能生长。

    贴在耳畔还能听到轻微的电流声,就外表来说比鸣草好看了不少。

    影蛮喜欢这种植物的,一边行走她一边介绍着这些作物的来历,以及自己初种时发生的事情。

    因为鸣草喜爱雷元素重的环境,她便唤来雷电,每隔一个时辰就往下劈一道雷,鸣草花还没开出,根和叶就率先被满溢的雷元素挤爆了。

    那时的她还一度怀疑是否自己不适合摘种植物。

    祈一路倾听着,已经好久没与她人好好聊过天的妈妈难得有兴致,自然不能扫兴。

    在来到少女曾经居住的穹顶之阁。

    她们望向甘金岛的方向,祈低声问道:“为什么妈妈想要踏上永恒的道路?又或者妈妈是否有过怀疑自己。”

    不是从任何人的嘴中得知,而是从本人那亲自得到答案。

    迎着晚上的夜风,影轻轻撩起鬓角的发梢,露出稍显忧愁的柔美脸颊,幽紫色的眸子望着渐渐亮起灯火的稻妻。

    “有一位重要的友人在离去前和我说过,让我不被蒙蔽、不受动摇,直走在自己所坚信的道路上。”

    “我认为她说得是正确的,一路过来我们为稻妻付出了太多代价。”

    她怔怔的伸出手,似乎想要挽留什么。

    “如果,连我也放弃的话,是否终有一日。”

    “一切的一切都在磨损下不复过往,再也没人记起曾经有那么一群可爱的人为稻妻做出多么重要的牺牲。”

    祈静静的看着她,只觉得此刻的妈妈十分脆弱。

    “我惧怕那样的未来,甚至恐惧着如果稻妻失去神明会变成什么怎样的光景,所以我必须要颉取永恒。”

    “祈,你愿意帮助我吗?”

    答应就意味着认可影的愿望。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向着自己的造主,母亲,亦或是仰慕的重要之人,许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助其完成的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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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不被希望改变

    天微亮,初冬的些许寒风吹进屋内。

    今天是假期,在不停休工作了一周后,椿婆婆勒令她强制休息三天。

    祈准时的床上醒来,下意识的裹紧了些被子,物理意义上的温暖与安宁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赖床到中午再起来。

    而少女每每在这样独处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一夜,妈妈紧紧搂着她,倾诉着无人明白的心绪。

    “正因为是祈,所以才会告诉你。”

    像是被注入某种焕发新生般的活力,心脏激昂的跳动着。

    “我希望祈永远保持这样,不要改变现在的想法,不要喜欢上任何人,就这样陪伴我与稻妻直到步入永恒。”

    妈妈的话语带着强烈的、无法违逆的个人意志。

    明明拥抱时能感到肉体之间的温暖,甚至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可是在妈妈没看见的那面,祈感到的是某种的难以言喻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