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祈将书本重新摆放整齐,宛若强迫症般将桌面上的东西归位好。

    “感觉像是在做梦呢~”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捏住了少女脸颊,引得祈回眸看去。

    浅浅的红晕与好看柔和的笑颜,犹如寒泉解冻般的明亮冰蓝眸子,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发现铃楽私下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那么敬神。”

    少女将她作怪的手拿下,转过身看向她。

    “这样作为神里家最备受期待的铃楽真的好吗?”

    “不好,但是~”铃楽凑近了些,冰蓝色的碎花发饰微微摇动,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传来。

    “我看得出来哦,比起太过尊敬的说辞,祈更喜欢我这样和你相处吧?”

    祈稍稍不好意思的别过脸,毕竟她确实没说错。

    “你看人的眼光很准。”

    “从小就是如此了哦~”

    铃楽小姐似乎对于这份能力感到相当的自豪,尽管幼时曾为此苦恼,但是现在的她无比感谢这份能力。

    “好了,请祈大人先移步去空蝉亭吧~”

    “为何?”

    少女说实话认为这里挺舒服的,可惜这次没能见到茶不斯丸,她还挺想给它顺顺毛什么的。

    “您还真是一看书就容易忘记时间呢,现在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哦~”

    “让侍从送来不就好了吗?”

    祈可不觉得神里家会在晚膳时间连一道菜都没给自己准备。

    别说是她不问,奥诘众们也会主动过去监督厨房的制作菜肴。

    “您-还-真-是-健-忘-呢!”

    突然的铃楽小姐气呼呼的鼓起脸,粉拳攥紧。

    “我可是说了要给您露两手厨艺的,那时您不是还答应了吗?”

    “印象中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祈记不太清了,但从对方这么认真的表情来看,或许确有其事吧。

    “真让人沮丧啊,不过没关系,到时候铃楽的手艺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霜白长发的大小姐从地上站起,但久久盘坐的腿压倒了经脉,一阵酸麻,不由得软倒到前面一样站起的祈身上。

    将对方扶稳,那潜藏在绯袴下曲线优美的光洁腿弯微微颤动着。

    “请请先保持这样的动作一会!”

    宛若小兽似的软糯声音,头一次的祈看见她羞涩得把头埋得这么低的样子。

    “下次带个枕头吧。”

    少女叹了口气,让对方靠在自己肩上。

    “祈突然温柔了好多?”

    铃楽顺势的将头抵在少女并不宽厚的肩膀上,柔软与独属于祈的幽香让她不由得露出丝笑容。

    “礼尚往来而已,神里家的藏书很有趣。”

    “而且不管是谁,看见你这种柔弱的样子想必都会心甘情愿上当受骗吧。”

    祈的手滑入铃楽霜白的长发中,柔顺如上等白绸缎的发丝顺着指尖落下,带上一丝发香。

    “真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

    铃楽轻笑着说道。

    “那样我的肩膀会很酸的,请早些起来。”

    少女的话语并不特别,倒不如说显得十分无所谓的样子。

    铃楽认为这样的对话体验很不错,比起花费脑筋去想的复杂辞藻,或许简单平淡的这么聊天就很不错。

    倒不如说一想起之前说得话,实在让人羞红脸,想要把头埋进少女的胸怀里好好撒娇。

    “对了,请不要做海鲜料理。”

    祈还不知道肩上的坏女人又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只是自然的说起下一个话题。

    “诶?!”

    铃楽小姐一下子抬起头,小脸满是惊讶之色。

    “难道铃楽只会做海鲜料理吗?”

    祈歪着头看向她。

    “比较惊讶倒是有一些,不过做陆食料理当然也没问题,只是稍微有些好奇为什么您会这么说?”

    毕竟这里可是稻妻啊。

    四面临海,海鲜资源完全溢出,餐桌上最常吃得自然也就是这几样,而野味又因为稻妻万物有灵原则,很多都是不能吃的,而那些野猪松鼠肉什么的不太拿得出手呢。

    她最熟稔的食材自然还是海鲜食材。

    “因为在天守阁稍微有些吃腻了。”

    一日三餐全都是鱼呀、蟹、虾、昆布、天妇罗、还有各种海鲜食品。

    虽然都很美味,但是再怎么说吃了那么久,不管再好吃也会腻得。

    “呜啊我居然忘了这件事了。”

    铃楽捂着脑袋看样子有些晕眩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还有许多选择——!”

    “比如鸟蛋烧、渡来禽肉、串串三味之类的!”

    少女歪了歪头,并不在意。

    “听着似乎不错的样子,我会期待的。”

    “呼——”

    铃楽小姐拍了拍胸,不过很遗憾,稍有起伏的少女青涩身材还做不到八重妈妈那种笑起来花枝乱颤般的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