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少女的双手被紧紧钳制着,身体也被压倒在细软的沙上,娇嫩的肌肤能感受到白沙的触感,同样的也能看见铃楽的面容。

    本该宛若蜜桃似的粉色氛围,蜜糖般的温润吐息,但她的脸颊上落下了温热的泪水。

    铃楽撑着手,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少女,却梨花带雨的哭泣着,带着一丝哭腔的倾述。

    “不要离开我也不要抛弃我,求求你祈。”

    她在害怕,担忧今晚的事情会破坏两人关系之间的平衡。

    让名为神里铃楽的少女再也难以像过往那般,靠近她的光芒。

    哭花脸的样子当然不好看,泪滴落在脸颊上顺着曲线滑落,染湿了衣襟,水渍晕开。

    良久的沉默后,少女眼帘微微垂下,感受着此刻心情的碰撞,但并无意外的她伸出手轻轻搂住铃楽颤抖的肩膀。

    “没关系的我不会抛弃你,也不会离开,忘记吧忘记今晚的事情。”

    “亲吻是表达喜欢的东西,我只是人偶,并不明白这样的情绪所以,没关系不用害怕了。”

    少女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妈妈一样。

    归途时,祈牵着铃楽的手,面具被海浪卷走的她们行走于灯火稀少的巷子里,斑驳的光亮照亮一瞬和服上的璀璨樱花纹路后又消失。

    “呐祈。”

    铃楽眉头低低的,声音也软软的。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不明白这个答案。”

    祈能感受到到指尖传来纤柔的触感,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概也并非什么事情都有着答案吧,就像是铃楽一开始不也那么热情吗?”

    “我是有理由喜欢上祈的!”

    铃楽被浪花打湿得足袋稍显透明,可以看见精致小巧的踝骨,以及薄厚适宜的柔美足弓,此时落樱似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

    “但是祈明明说过吧,不会喜欢上我,也不明白那种情感是什么,那又为什么愿意一直包容我呢我很担心,也很自私,甚至心中的想法很丑陋。”

    “一想到如果您愿意这样对待我,或许也愿意这样对待别人的时候,铃楽会忍不住的想将您关起来。”

    少女忍不住的轻笑起来,她看着失魂落魄的铃楽。

    “将军和妈妈都曾问过我类似的话题,但给予她们的答案却又并不相同,如果说对于将军,是姐姐关怀妹妹的温柔,对于妈妈就是哪怕付出所有也甘愿如此的奉献。”

    “那对于铃楽,对于我的朋友们,应该是信任与包容吧。”

    她背过身,向前走了几步。

    “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只是我的容忍度稍微更高一些而已,如果这样能让铃楽不会那么伤心,那我的行动就是有意义的不是吗?”

    “当然,今天的事情只能发生这一次,下次哪怕是我也会生气的哦。”

    在月光的簇拥下,如樱般柔情的少女回眸看着她,梦幻却又真切实在的存在感让铃楽感到恍惚。

    “明天作为平息我愤怒的神乐,准备好了吗?”

    “嗯一定会让祈满意的,那时也请您好好的看着我,不要再逃开了。”

    铃楽默默的加紧了些手上的力道,在少女稍显困惑的目光中,嘴角勾勒起一抹恬淡的笑容。

    漫漫长夜,两盏宵灯在黑夜中缓缓漂浮,一前一后。

    ——少女祈祷中——

    在快到天守时,两人又恢复了并肩同行的样子,再互相挥手后告别。

    不过在祈走向大御所阁时,意外的身影出现在那,是花散里小姐。

    她的身姿在阴影下,痴痴望着月亮,直到祈靠近时才垂下头,轻柔的声音有如泉水叮咚。

    “祈大人,您回来了。”

    “花散里有一物想归还给您。”

    她拿出一个猫脸面具,圆润的轮廓,在鼻尖微微凸起,勾勒红痕的五官,与六道猫胡须。

    “这是”祈接过面具,上面有些几道浅浅的印痕,“我与光代外出时遗失的那个面具么那时我所看到的巫女姐姐,也是花散里吗?”

    “没错,为您造成的困扰实在深感抱歉因此,我也一直将面具携带着,想与您道歉。”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歉意。

    “不,并没有关系,倒不如说应该是我和花散里说对不起才对。”

    祈接过了面具,但隐约又觉得这个面具似乎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祭典的时候没有喊花散里一起出去玩,抱歉”

    “您言重了,花散里终究不是一介过去记忆不愿就此死去的幻影,只要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您就足够了。”

    花散里肯定是生气少女的心愧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