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少女所爱的一切,是稻妻的一切,而非局限于某个人,或者某部分人之间。

    “那么,作为出师的礼物,这柄铭刀交予你了。”

    她从神之眼中取出那柄刀,看似随意的丢给了岩藏,看着他一下子紧张兮兮的抱着剑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都已经该成家室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拘谨?”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老师您啊?!明明以前对祈殿下的东西可是爱惜的不行,现在却看上去一点都不在意了。”

    岩藏轻轻抚摸着剑身,目光流露敬慕。

    “是啊,大抵是明白了祈殿下真正的想法了吧。”

    光代轻声道。

    “岩藏,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如若当初的我能够少一点憧憬,更加的与祈殿下亲昵些,或许也能为祈殿下分担更多吧。”

    “老师”岩藏也连带的语气沉重起来,“当初的事件”

    “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同样还有一个约定要履行。”

    光代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破损的鬼族刀镡。

    “这是母亲佩刀的刀镡”

    岩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黯淡了些。

    “她已经被您讨伐了吗?”

    “不,并没有。”

    光代的回答让岩藏精神了起来,连忙追问道。

    “那为何母亲的刀镡会在您这里,您已经与她见过了吗?”

    “严格来说是她找上我的,并且将这个交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你,让你去老地方赴约。”

    接过光代老师递来的刀镡,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内心同样颇为复杂。

    “她还活着么精神状态如何?”

    “侵蚀已经被驱除了,这也是我接下来要与你说的真相有关,但我希望你可以冷静的听完。”

    光代的目光变得悠长。

    在这处三人最初相遇的地方,如今已经只剩下了两人回忆往昔。

    ps:已经写完一半了,还剩下一半,番外我感觉基本是将军稳赢欸,至于全都要,应该会有,但会是按照投票顺序多寡来排优先度。

    第163章 第六十三章 何为永恒?

    故事并不长,但岩藏的心情,却远比过往得知母亲袭击鸣神时都更加沉重。

    在那一天,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的承诺或许此生不再有实现的可能,人的寿命终有尽头,哪怕非人亦也是如此。

    甚至就连作为大天狗的光代老师,又是否能够等到重新见到祈殿下的一天呢?

    他的内心没有答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并非绝无办法若利用他从遗迹中找寻到的那样技术的话。

    可,真的要那么做吗?

    他握紧了刀柄,本该毫无迷惘的内心此刻也陷入了抉择中。

    “岩藏,你认为永恒是什么。”

    光代在刚才坐下来时就收起了羽翼,原本漆黑的鸦羽在沾染了光球后,不知为何被染白了,让她看上去不像天狗,反倒是更像璃月那边的鹤仙人。

    但每次使用羽翼时,就能感觉到一股温暖感包裹着自己,那些自然之物也更加亲昵于她。

    想必是祈殿下所留给她的加护吧。

    “以前的我觉得是神明。”

    岩藏的回答显得有些简短,但从那双眸中仍看得出一丝犹豫。

    “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老师,能告诉你认为的永恒是什么吗?”

    “不要钻牛角尖,永恒终究只是存于意识中的抽象之物,你认为怎样的事物是永恒,那对你而言便就是永恒。”

    光代的目光重新变得悠长。

    “我的永恒只属于我,或许你打算从中明白些什么,但那份磨砺而出的情感却并非是你能完全理解的。”

    “真深奥我完全没听懂。”

    岩藏挠着脑袋,配上他高大的身材显得有些憨厚。

    “你这呆瓜脑袋却是像木鱼一样难开窍,罢了,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会尽力的为你解答,毕竟此次一别或许我们很难再见到。”

    “啊?!老师您——哎哟!”

    话未说完,光代就赏了他一个手刀,在他了然的捂住嘴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在我看来,只要有祈殿下存在稻妻,那就是永恒。”

    “一路过来时,你应该也看到不少变化吧?那是与过往完全截然不同的样貌,作为经历者的我们正走在这样的进程中,并得以窥见永恒道路的一角。”

    她的神情变得落寞了些。

    “尽管祈殿下离开了,但是她的意志仍旧传承着,曾经登神之日所许下的诺言也早已都实现,但这也仍未是终点。”

    “听好了岩藏,稻妻或许会在接下去的岁月里发生极大的变化,远比过往的一切都更加大的变化,而那时我们是否会走偏这条道路,唯有前进方可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