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步入在上下城区交接处的街道,这里地段良好,两侧都有着摆摊的商贩。

    而阿山婆玩具摊就在一颗苍翠松树旁,摆放着许多璃月的传统纸架玩具,店主阿山婆正与钟离先生对话着。

    “钟离先生~!”

    派蒙乐滋滋的飞上前与他打招呼着。

    “早上好,旅者、小派蒙,还有祈宝,看来你们昨晚休息的不错。”

    钟离先生转过身,带着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

    “钟离先生这么早就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在哪家早茶店里优哉游哉的饮茶吃虾饺呢。”

    荧将双手随意的背在脑后,饶有兴趣道。

    “这样说不太好啦钟离先生也是很忙的。”

    祈为露出无奈微笑的钟离先生开脱道。

    “无妨,一同筹办送仙典仪的我们除开是共事的同僚外,经由这几日的相处也算得上友人,友人之间闲情逸致的玩笑并不失礼,反而是我们彼此信任的证明。”

    “而且,以普遍理性而论,若放在过往我这个时候确实会在早茶店里,只是今天稍微提前了一点。”

    钟离先生微微侧过身子,开口道。

    “那么,阿山婆,我之前订制的七只风筝都已经扎好了对吗?”

    “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取走。”

    那位老婆婆和蔼的笑着。

    “说来,也有好多年没有客人买这式这样的风筝了,早些年还有些三教九流的人士购买,如今却已经很少见了。”

    “毕竟这位钟离先生是往生堂的客卿,对于三教九流之类的游戏规则想必也都能理解吧。”

    派蒙这个小笨蛋对于博闻强识的钟离先生颇为推崇。

    “不仅如此,衣冠日用、珠玉瓷器、茶叶香料、花卉虫鸟,哪怕是金融或是政治类的话题也都完全不在话下,不管是上流社会的话题,还是平凡的小事都能如数家珍的说出。”

    “还有祈宝也是,感觉你们对于璃月港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经常是我们单方面看着钟离先生与祈宝交流呢。”

    荧也一同的提道,话语间还带着酸意。

    “不过最终话题都会绕到岩王帝君身上,祈宝也很喜欢岩神吗?”

    祈稍显羞赧的双手对点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比较好。

    “哈哈像她这样年龄的孩子都是听着帝君的故事长大的,作为大家最信赖的神明,璃月又有哪个孩子不喜欢呢。”

    阿山婆笑眯眯的开口道。

    “孩子总是会更加青睐于成熟稳重的人,渴望成长,因此祈宝心中所怀有的喜欢更像是想要得到其认可吧。”

    钟离先生如此说道,对于祈的视线也带着一种长辈似的慈爱感。

    “她对于旅者不也是如此吗?”

    荧抿了抿嘴,装作不在意的别过脸,小小声道:“那不一样”

    “咦,阿山婆,为什么这个风筝的颜色涂出了边界?是阿山婆不小心画出去了吗?”

    注意力转移的派蒙正挑选着心仪的风筝,发现了象征风神的那个纹样明显更加飘逸些。

    “不是不小心,而是我特地这么画的”阿山婆的面容带有追忆感:“制作有趣的玩具是带给孩子们笑容的职业,婆婆怎么会将瑕疵之物卖给客人呢。”

    “精巧之物,总能更讨孩子们的喜欢,但这份精巧其背后同样具备其意义,也是这一门手艺千年多的积淀。”

    “唔总觉得阿山婆说了什么很有道理的话”

    派蒙傻乎乎的抱着那个风筝问道。

    “哈哈你手中的那个风筝,是敬献给风神的「自由」,因此我特意的将纹样涂出,象征无拘无束的风儿。”

    “敬献岩神的,就要好好按照「契约」来画,敬献草神需以「智慧」的草叶纹路,配以银木年轮融入骨架之中。”

    “敬献雷神的,雷纹缭绕花朵的旋回感需把握住平衡点,就如雷神希冀抵达的「永恒」、还有水面般平衡的「正义」、如火炽烈的「战争」、足以融化冰川绝境的「怜爱」。”

    阿山婆轻轻触摸着岩神的那一只风筝。

    “人总是将思念寄于物件之中,为其产生价值,使之传承下去。我在璃月做了四十多年的风筝,祖上传下来的样式不曾遗忘分毫,看着它们就像是目睹过往的历史,每每如此也会由衷的对自己作为帝君的子民而感到自豪。”

    她抬起头,温柔慈祥的眸中带有某种意志的光辉。

    “这样的东西会一直传承下去,在孩子们的手中高高放飞。然后,当她们仰望天空时,也能感受到帝君从未离去,而仍在高天之上祝福着璃月港的未来。”

    “阿山婆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小姑娘为其加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