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选择此人?”

    神在和花说话,这种场景多少有些魔幻,但荧现在只觉得更加魔幻的事情要发生了,她抽不回手,有股温柔却又坚强的力量牢牢支撑着自己,使她陷入两难的境地中。

    从那颤动的花瓣上,她好似看见了被吓得一惊一乍,却依旧倔强的挡在自己前面,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孩。

    “祈快回来!小姨子只是在和我开玩笑——!”

    万叶已经脸色苍白,有种万念俱灰之感,胆敢开这种玩笑,她真的不怕被将军斩下人头吗

    “祈宝乖!这次要听话!”派蒙见状也连忙催促着。

    将军此时似乎越来越愤怒了,她举起梦想一心,震怒的雷霆威光让在场的人快要睁不开眼。

    “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获得你心意,而她却将你从最原本的模样侵染至此,变得如此污浊”

    话语的末梢她已经将说不上是厌恶还是杀意的视线落在了荧身上。

    “你是例外而例外,是永恒的敌人。”

    “也是阻拦在我与她步入永恒之中的障碍。”

    宛若瀑布般逆流而上的雷霆之光瞬间将整片天空照得泛紫,极度压抑的气氛下,万叶终于忍不住的低喝道!

    “快跑!”

    “我动不了!”荧现在已经快要急哭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祈抱着她手臂,死活不肯走的样子。

    “糟了糟了!我们这还没有到稻妻就要被抢走心之花了!”

    派蒙急的团团转,甚至开始念叨着什么岩王帝君帮帮忙之类的胡话。

    “我会将你——”将军冷淡的嗓音好似裁决般宣判着荧的小命进入倒计时中。

    突兀的一阵金光闪耀,一颗龙珠浮出,散发着不动如山般的群岳之感。

    在那一瞬抵挡住了雷光,也传递给了震怒状态的将军些许信息,让她不由得沉默下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而旅行者那股被束缚的感觉也顿时一消,心中安定了许多,但下一刻,本在思考什么的将军却大步上前,挥刀斩落。

    在寒光之下,荧感受到了某种依恋之物被切落的痛楚,意识逐渐暗沉,强撑着没两步就此倒下。

    “旅行者!旅行者!萨日朗萨日朗!”派蒙着急的大呼小叫着。

    她逞强的抬起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只看见派蒙用肥嘟嘟的屁股怼在脸前,像是母鸡护崽似的,而那威不可言的雷神手中正攥着自己的心之花,漠然的转身踏入恶曜雷罚之眼所打开的空间缝隙中。

    再便是万叶收刀入鞘的低声叹气,她扯着万叶的衣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晕死过去。

    意识暗沉,像是做着永远醒不来的噩梦般,她麻木的躺在黑色的潮水之后,好似块又冷又硬的礁石般。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却记不起来。

    直到空间中,出现了一点光亮,她才缓缓站起,仰望着那个光芒,试图伸手握住,触之的下一瞬间她察觉到了并非自己所想要的光芒,但却也就此清醒过来。

    她保持着伸手握住什么的动作,眼泪划过脸颊,而派蒙正趴在旁边打着呼噜,没心没肺的样子让荧愣了愣,有些分不清情况。

    那是噩梦吗?

    思考还未完全启动,迟钝的大脑却率先感受到了一股痛楚,她下意识的往被窝底下摸去,从柔软的臀部下摸到了咯到自己的东西。

    一枚石珀戒指。

    是谁的?

    印象中好像很重要,而与此同时,一股记忆流入了她的脑中。

    ——少女祈祷中——

    “裟罗亲,裟罗亲,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小殿下兴奋十足的摇晃着九条裟罗的手,让正忙完公务过来放松片刻的她不由的会心一笑。

    “您完成将军大人布置的功课了吗?”

    “不是啦!那么多的量我才做不完呢!”

    粉雕玉琢的小幼女神气十足的插着腰,一幅自豪的样子。

    “唔请容裟罗提醒您,如果做不完的话将军大人可是会扣下您这周的外出机会的。”

    九条裟罗蹲下身,关心的看着小家伙慌神了片刻,但重新变得又怂又勇的小表情。

    “哼哼~这次可不会的哟!”

    她这幅样子看来是得到什么好消息了吧,九条裟罗猜测着。

    毕竟之前将军出去了,或许就是与此事相关的。

    “那能请小殿下告诉我是什么好消息吗?”

    不过该哄孩子还是要哄的,小殿下看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两个小眉毛已经上下摆动不停,脸蛋也鼓鼓起来,像只仓鼠似的。

    “是这样哦,将军说我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欸?小殿下的妈妈?”

    九条裟罗茫然了片刻,脑中搜寻着相关信息,但还是不知道她所说的妈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