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以后的敌人可都是圣阶,自己对圣阶还两眼一抹黑,怎么打得过别人?

    不行,得弄清楚。

    唐天找人把梁峰喊了过来,梁峰一到,他直接道:“你来好好给我讲讲圣阶的世界。”

    “圣阶的世界?”梁峰有些明白过来,不过好不容易有表现的机会,自己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但是他斟酌了一下开口:“在天路,圣阶是武者的巅峰,但是只有封圣之后,才知道,圣阶只是个门槛跨过这个门槛,才能看真正看清楚,这个世界的本源。圣阶的世界,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大。”

    “圣阶是世俗的说法,我们一般都被称之为圣者。圣者亦有高下之分,而且陛下有所不知,圣者等阶更加森严。圣者不修炼真力和武技,圣者只修炼魂域。魂域的强弱,决定了圣者的强弱。魂域的强弱,以青铜、白银、黄金而分。所有刚刚封圣的魂域,都是青铜魂域,亦被称之为青铜圣者。我们几个都青铜圣者。”

    梁峰有些自嘲:“小星座的圣者,几乎全都是青铜圣者。”

    “那白银圣者和黄金圣者呢?”唐天不由问。

    “黄道十二宫、光明武会和黑魂,还有一些古老的门派才有。”梁峰道:“可惜我没见过。圣者都不喜欢去星力浓度低的地方,只有我们这些有所牵绊,也没什么野心的圣者,才会来留在这里。”

    “为什么啊?”唐天不解地问。

    “因为星力越高的地方,他们才能更好地推衍法则,他们才能更好地理解天地法则。这也是为什么黄道十二宫的武者人数不多的原因之一,因为绝大多数星力,要优先供给这些圣者。星座之主提供星力,圣者提供武力。”梁峰解释道。

    “那为什么狮子座不多派一些圣者?”唐天一脸不解地问。

    “大概是划不来吧。”梁峰哈哈一笑:“也许在雷昂眼中,猎户座什么的,根本不值得圣者出手。而且光明武会一样有圣者,一旦双方的圣者大规模开战,那么战争便进入真正的高潮。现在各方都还在比较克制的阶段。”

    唐天明白过来,他问出最想问的问题:“怎么才能对付圣者?”

    梁峰愣了下,摇头道:“能对付圣者的,只有圣者。”

    “我不是圣者!”唐天瞪着眼睛看着梁峰。

    梁峰这才想到,面前是个没有领悟魂域的怪胎,他顿时有些头痛起来。唐天的武魂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形态,这样的武魂到底能不能领悟魂域,谁也不知道。

    如果不能,那岂不是唐天永远不能成为圣者了吗?

    “圣者难道就没有弱点吗?”唐天一脸不信,能不能成为圣者他才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能不能打败对方。

    “圣者的弱点?”梁峰再次愣住了:“圣者有什么弱点?”

    唐天一脸不以为然和傲然:“不要以为能唬住我,我可是干掉过圣者的。”

    看着发怔的梁峰,唐天已经不抱指望了,果然只能靠自己么?他不怀好意地瞅着梁峰:“那就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了!”

    唐天朝梁峰扑过去!

    七名圣者,不对,加上井豪大哥他们,可是有十位圣者。十位圣者作陪练,唐天不相信找不到对付圣者的办法。

    发起蛮的唐天,完全是人形野兽。

    整整三天的时间,七名圣者全都被唐天轮番打了几场,那种疯狂劲,把七人吓得半死不活。唐天的身体素质之变态,完全匪夷所思,平均两个小时打一场。三天的时间,一下都没有休息,打了整整三十六场。

    七名圣者都累得叫苦不迭,圣者再强也是人啊!

    平均下来,三天的时间内,每名圣者都进行了五场激烈的高强度战斗。梁峰他们都快哭了,他们前十年战斗的次数,都没有这三天加起来多。

    变态!怪胎!神经病!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一旁的芽芽敲的那首哀怨的曲子。

    “我知道这样不好,也知道你的爱只能那么少,我只有不停地要,要到你想逃……”

    我们也想逃……

    可惜,面对如狼似虎,不对,势若疯虎的唐天,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不。

    井豪三人终于出关,把七人解救出来,他们要前往北斗。

    只是唐天临走前那不甘心的眼神,让每个人的小心肝不约而同一颤。当唐天走出院子,众人不约而同瘫坐在地上。

    “怎么办?”梁峰带着哭音。

    “有点出息好吗?我们好歹是圣者!”窦勇一脸鄙视。

    “那回来你负责陪练?”何俞明立即道。

    “圣者也是人,人不和牲口比!”窦勇回答得斩钉截铁。

    “思思和阿曼这下轻松了,她们跟着一起去,回来就有借口躲过陪练了。如果我没猜错,她们肯定一回来就闭关!还是女人好!”何俞明一脸艳羡。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目光,落在何俞明身上。

    窦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变成女人可比变成圣阶容易得多,让我们来帮你!”

    何俞明看到其他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脸色一变:“喂喂喂,我要变女人了,那可就要轮空一位了。”

    其他人一想,心凉了半截。七个人应付唐天,他们都已经累惨了,到时候变成四个人应付神经唐……

    这个想法令所有人不寒而栗。

    “闭关呢?”梁峰弱弱地问。

    没人理他,白思思和丁曼和借口,他们可没有。

    风吹过,卷起树叶,五道瘫坐的身影,说不出的萧索,他们脑海中不约而同飘起那熟悉的旋律。

    “我知道这样不好,也知道你的爱只能那么少,我只有不停地要,要到你想逃……”

    这样真的不好……

    五人齐声哀嚎,全都往后一倒,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