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沫沫捧着礼盒,只好朝她感激道,“谢谢公主。”

    目送着公主上了车的身影,宫沫沫恍惚出神,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了,她肯定是去赴和夜凉宬的晚餐吧!

    宫沫沫的车子在旁边等着她,她捧着礼盒坐进去,车子驶向了她的酒店里。

    一进酒店,有两个同来的同事也刚回来,见她手里捧着礼盒,惊讶的上前,“沫沫,你收到礼物了?”

    “公主送的。”

    “哇!还是你最幸运了,一来就按排到公主殿下的身边工作。”

    “这里面是什么?”

    “应该是珠宝吧!”

    宫沫沫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兴奋之色,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夜凉宬打扮帅气,陪着萨拉公主用餐的场面。

    想像着他们目光对视的细节,想像着他们捧杯的样子,想像着萨拉公主那极富魅力的笑容,透着西方性感的身材

    到底是自卑了!

    宫沫沫的心情有些低落。

    “沫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工作出事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我上楼去休息了。”宫沫沫笑摇了摇头,下了电梯,直奔她的房门。

    一进房间,宫沫沫便心不在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的礼盒,她拿起打开,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成套的钻石珠宝,她吃了一惊,这是不下五百万的珠宝。

    这座国家有一座十分出名的钻石基地,所以,这个国家不缺珠宝,萨拉公主这已经是很大方了。

    可是,宫沫沫却高兴不起来。

    她看着窗外降下的夜色,心弦拉紧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寒冬之中,一场小雪突然弥漫着天空,飘了下来。

    宫沫沫不由拉开推拉门,迈出了阳台,伸手去接住天上飘下来的雪花,好美。

    如果在餐厅里,透着窗外欣赏这样的雪花,红酒,烛光,美味的晚餐,那该是多么浪漫的时光。

    宫沫沫的心闷闷的疼,疼得令她什么事都不想做,脑子有些空白,她突然想跑去找夜凉宬,想知道他出发了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宫沫沫这会儿焦急的希望时间快一点过去,这样,她就可以去找夜凉宬,确定他有没有回来,或者,他今晚会不会回来。

    终于,熬到八点了,宫沫沫一刻也不愿意等了,她抓住了一件外套披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到了楼下的大厅,这个时候,门外已经没有接送的车子了,所以,她要走上至少一公里的路才能到夜凉宬的酒店方向。

    宫沫沫拢紧了衣襟,她什么也不顾的冲进了漫天的雪花之中,雪花落在她的发丝间,打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脖子,再冷,她也感觉不到,她只想看看夜凉宬有没有回来。

    宫沫沫来到夜凉宬的酒店里,发现,这里守卫十分严格,没有房卡是不能上去的,即便她表露了自已外宾的身份,也不允许。

    宫沫沫不由朝服务员寻问,服务员也记得她,她寻问夜凉宬有没有回来,服务员好心的回答了她,还没有。

    还没有!

    她看了一眼腕间的表,指向了八点半了,一顿饭一个多小时还不够么?

    宫沫沫拢着身子想要出门,那服务员好心的朝她道,“小姐,你可以在大厅的沙发上稍坐等候。”

    “谢谢。”宫沫沫说了一句,但是,她还是推门了出,站在大厅的浮雕柱下面,望着这一条在雪天里显得昏暗的大道,她望着一个方向,专注的,不想移开。

    终于有一辆车灯射过来,宫沫沫的心里猛地一个振奋,他回来了吗?

    当黑色的轿车停下,从后座推门出来的一个外宾面孔,令她的心再次失落起来。

    原来,不是他。

    宫沫沫刚才一直不知道冷,这会儿,淋了雪花开始在她的头发上,身上开始融化了,她感觉冷意突然钻心了,她抱着手臂,尽量的忍耐着这股寒意。

    她还是要等到夜凉宬回来。

    她就在寒风里等了半个小时,不时有冷风卷着雪花笼罩着她,她站在柱子的阴影下,像是一个雕塑一般。

    连服务员出来扫雪的时候,看见她,都劝了几次,她就是固执的不进去。

    第327章 他很生气]

    终于,宫沫沫冷得快要冻僵了,她站不起来,只能蹬下来,一双大眼睛望着远处那条被满天大雪笼罩得越发昏暗的大道,渴望着一丝车灯驶过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傻,就非要在这个时候等他回来。

    她大可以去大厅里,吹着暖气等她,也可以回去,等着明天盘问他,但她就是不想,也不愿意。

    她就要第一眼看见他的车子回来。

    终于,有车灯驶过来了,宫沫沫心底一喜,是他的车子吧!

    车子的灯光在纷飞的雪中闪烁着,宫沫沫想要站起身,才发现双脚麻得她都站不起来了,双腿僵硬得不行,而双手也根根冻红了,她的脸蛋也因为冷,变得十分的苍白。

    车子停下,一抹修长挺拔的身躯从后座迈下来,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风衣,脚下是锃亮的军靴,仿佛雪地里的军神一般出现了。

    男人刚刚迈着步子上台阶,就闻见旁边的暗影里,一句猫儿般无力的叫声传来,“夜凉宬!”

    夜凉宬以为错听了,可当他的目光看去,锐利如电的他,一眼就看见蜷缩在柱子下面,抱住一团的女孩。

    瞬间,他的心脏猛址,他几乎有些失控的冲了过去,他低唤一声,“宫沫沫,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在等你呀!”一边说话,宫沫沫一边朝他伸出手,“拉我,我脚冻僵了,起不来了。”

    夜凉宬快要气疯了,这个傻女孩蹬在这里多久了?她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大的雪,她是走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