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醒一觉之后,想再打她的电话,才发现她的电话关机了,这简直再刷新了一遍他的愤怒。

    夏安宁心头苦涩,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遭遇了什么。

    “你有事吗?”夏安宁与他隔着车门相望。

    “我们找一个地方聊聊,上车。”宫雨泽命令一声。

    夏安宁心头一窒,而就在这时,站在她身后的保镖突然有些粗鲁的伸手一推,夏安宁本能的往前一扑,她差点撞在车门,这时,宫雨泽的手伸过来握住她往前想要攀住什么东西的手,一握一扯,夏安宁就踏进了商务车里了。

    保镖在身后道歉,“对不起夏小姐,冒犯了。”

    夏安宁扭头,保镖把门给拉起来了,而夏安宁的手被宫雨泽紧握着,把她拉到了他身边的位置。

    “你们”夏安宁还是想要控诉一下。

    宫雨泽轻轻一哼,“如果你乖乖听话一些,也不需要受这样的对待。”

    夏安宁垂着眸,感觉身边宫雨泽不再透着怜惜的眼神,她有一种自作自受的苦涩。

    “你要带我去哪里?”夏安宁其实心底一点也不怕他会对她做什么,她担心的是,和他在一起,会让她那份离开他的决心受到动摇。

    “去了就知道。”宫雨泽不想告诉她。

    夏安宁低下头,看着握着她的大掌,手腕上戴着那串幽黑色的手串,夏安宁本能的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回来。

    宫雨泽怔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夏安宁咬着唇,静默着,前面的遮板拉起,让后面的空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的二人空间。

    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宫雨泽的呼吸有些粗重,因为他还没有从高烧退下来,他由于是急性的,所以,还会反复。

    在他出医院之前,他的体温还在三十八度以上,这会儿,似乎又因为情绪不好,又有升高一些的样子。

    夏安宁听见他的呼吸声不似正常的,她不由担心的抬眸看他,正好撞上宫雨泽睨着她的眼神,她吓得赶紧把眼神往旁边一转,不想让他看到她眼底那份对他的担心。

    “你是不是还在发烧?”夏安宁听他的呼吸粗重,像是高烧烧出来的。

    宫雨泽握起她的手,就往他的额头上贴了一下,夏安宁立即感觉到了滚烫,她吓得忙抬头看他,“好烫。”

    宫雨泽见她要抽手,他就有些霸道的让她感受着他的温度,“我的病,都是因你而起的,你要负责。”

    他的声线里,有一种依赖,痴缠的味道。

    夏安宁的呼吸也不由微喘了,她脑子空白着,不知道要怎么接他的话。

    宫雨泽的呼吸突然凑到了她的耳畔处,夏安宁本能的往旁边一躲,她仅仅只是躲开,因为害怕他会做什么。

    可是,在宫大少爷的眼里,她分明就是在嫌弃他的靠近了,瞬间,他的面容恢复了一丝沉冷,坐直了身躯,轻哼一声,“现在,连我的靠近,你都这么反感了吗?”

    夏安宁鼻间一酸,她继续保持着别着脸的姿势,她多想转身抱住他,可她不能。

    “夏安宁,你确定不回到我的身边?”宫雨泽的声线在漆黑的车厢里,显得十分的清冷,还夹着一丝痛苦。

    夏安宁紧紧的绞住了双手,手指揪得发白,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她沉默着,她知道,如果她答了,那意味着真得撇清了一切。

    “回答我,我的耐心也有限。”宫雨泽咄咄逼她。

    第927章 高烧不退]

    因为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回答,而她的每一秒的沉默,对他来说,都像是在说明她在犹豫,而他不需要一个份犹豫不决的感情。

    “是!”夏安宁咬着唇,坚定的说出这个字。

    “确定不后悔?”宫雨泽的声线冷酷了几分。

    夏安宁强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哑,“不后悔!”

    宫雨泽冷笑起来,“好,你欠我的不用还了,因为那是我之前心甘情愿为你付出的,但以后,你不再享有这种特权了。”

    夏安宁的心突然疼到不能呼吸,昏暗的光线里,她埋着脑袋,在他身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即然你不知道珍惜两个字的意义,那我们就不会再见面。”说完,宫雨泽修长的手臂拉开前面的挡板,朝开车的保镖道,“停车。”

    夏安宁的脑袋空空如也,她扭头看着宫雨泽的侧脸,依然如画的线条,却处处透着冷锐的棱角,没有一丝的温情。

    宫雨泽的目光扭过来看她,深邃的凝视着她,即便光线很暗,她的小脸,依然白得在泛着光泽,她脸上的每一处五官,都曾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即便此刻,她这么看着他的时候,他坚硬的心,依然随时会为她软化,他胸口更想再犯贱的问一句,真不想回到他的身边吗?

    这么想着,便没有忍住的启口了,声线沙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要回到我身边吗?”

    车子停下来了,夏安宁垂下了眸,每一次面对他这个问题,她的心都要被生生的挖走一块,因为她的拒绝,不得不变得坚定起来。

    否则,她会心软,她会在他面前崩溃。

    宫雨泽等了几秒,没有等他想要的结果,他朝副驾驶座的何永道,“何叔,你送她回去。”

    “好的!少爷。”何永拉门下车了,而身后跟着一辆保镖的车,他拉开车门,朝夏安宁道,“夏小姐,请下车吧!”

    夏安宁坐着未动,她垂着眸,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现在不想听见这句话,以后也不想听。”宫雨泽说完,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反正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后,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了,你也不用再说了。”

    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刺伤夏安宁的心,以后不会再遇上了,他今天一走,他们之间就任何关系就划上了休止符。

    宫雨泽咬紧了牙,看着垂首站在车门面前的女孩,他还是把心底那句话说出来,“夏安宁,我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女人,你是第一个欺骗我感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