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更加享受了,仿佛知道她它赞美它,又用它的前脚伸到了季安宁的腿上,想和她更加的亲近一些。

    宫雨泽进来,就听见季安宁刚才说的那句话,他不由拧着眉,轻哼,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在她的心里,小柯是她的救命恩人?那他呢?他把她抱回来,还给她涂药,就没有一丝什么表态?

    其实他没有发现,他在吃一只狗的醋。

    小柯立即扭头看门口,季安宁也忙扭头,注意到从门口进来的男人,她继续问道,“借你的手机给我打一个电话好吗?”

    “不行!”宫雨泽拒绝,知道她要打给谁。

    季安宁微微惊讶道,“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宫雨泽说完,拿着他的手机放到了一个柜子上。

    季安宁有些懵然,不就是打一个电话的事情吗?他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时,她听见门外有人过来,没一会儿,就看见两个国外的厨师提着食材进来,他们一进来看见她,立即熟络的朝她打了一声招呼。

    “hi,夏小姐,你好,好久不见。”

    “你们好。”季安宁也笑着打招呼。

    两位厨师进入了厨房,似乎在忙着做宫雨泽的早餐,季安宁不由有些窘,万一他们只买了一个人的份呢?她想什么呢!难道她还期待着能陪着他一起吃早餐吗?

    她是不是想得有点儿多了?

    即然他马上就要吃早餐了,那么她也不能打扰下去了。

    宫雨泽不让她打电话,那么,她只能靠着自已的毅力从这里出去,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回家里去了。

    季安宁看了一眼坐在靠窗一个单人坐椅上的男人,宫雨泽背对着她这边,好像在看报纸。

    季安宁朝他的背影说了一句,“谢谢你,我先走了。”

    说完,季安宁继续偿试站起身,用单脚跳了两下,就轻轻的用脚尖点地,一拐一拐的往门外走去。

    宫雨泽的身影立即转了过来,眯着眸不悦的盯着快到门口的女人,“你打算跳回去?”

    季安宁扶着门框,扭头看向莫名生气的男人,她想了想道,“那你愿意送我回去吗?”

    第966章 十分狼狈]

    “不愿意。”宫雨泽直接回答。

    所以,季安宁觉得只能一边跳一边走回去了。

    “那不麻烦了。”季安宁说完,继续跳了一下,身后小柯有些奇怪的过来,跟在她的身侧,好像知道外面还有危险,要保护她。

    宫雨泽把手里的报纸一扔,低咒一声,“真是麻烦。”

    说完,他大步过来,季安宁才刚准备一脚一脚迈下他门口的几个台阶时,自身后,又是刚才那个猝不及防的横抱,她又这么被男人抱在怀里,转身回大厅。

    季安宁瞠大着一双水眸,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这份亲呢的搂抱,真得令她心脏加速,脑子空白。

    他是有女朋友的,他们这样搂搂抱抱,好像很不合适。

    季安宁就又这么坐在沙发上了,宫雨泽环着手臂警告了一声,“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离开。”

    季安宁,“”

    她是伤者还是他的囚犯了?

    不能随意离开?

    “可是”季安宁想说,她也没有吃早餐啊!她饿了,而他这里肯定没有做她的份吧!

    “没有可是!”无比霸道的一句话扔下,宫雨泽又回到他的位置上,背对着她,捡回了那份报纸,继续看。

    季安宁无奈,现在脚不能走路,她有些担心,星期一是不是也不能上班了?还有那条疯狗一定不能让它继续在小区里逛了。

    “喂!那只狗你能不能举报一下,让人把它抓起来送走啊!”季安宁担心着别人的安危。

    “举报了。”那端,宫雨泽冷淡的应了一句。

    季安宁心头一暖,难道他刚才拿着电话出去,就是去举报这件事情的吗?其实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有爱心呢!

    想到以前,一起爬山的时候,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制造一个垃圾呢!他即爱护环境,又有修养,又有礼貌,她真好奇,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养出这么好的孩子来。

    季安宁又在乱想着以前的那些事情,莫名的,以前想一想会觉得心酸伤心,现在,好像没这么脆弱了。

    “小柯过来,到我这里来,我给你抓痒”季安宁朝小柯招了招手,其实小柯的毛发柔软,加上他的狗嘴又很好捊毛,她很喜欢抚摸它。

    小柯立即乖乖的跳上沙发,然后,它竟然亲呢的就将下巴搭在她的大腿上,享受着季安宁的抚摸。

    在厨师忙碌着早餐的时候,安静的大厅里,季安宁就抚摸着小柯渡过的,不然,她会感到很尴尬。

    当厨师开始往外面的桌上摆放早餐的时候,季安宁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她不由惊诧起来,厨师竟然摆放着两个餐盘,而且还是面对面的那种。

    那是她以前在这里吃早餐,和宫雨泽相对的位置。

    季安宁的心头一暖,难道她在这里有早餐吃?有她的一份?季安宁眨了眨眼,看向对面的宫雨泽。

    他的背影修长,身姿优雅,墨发打理干净,窗外的阳光轻洒进来,照耀在他的身上,安静的像是一副画。

    季安宁又看呆了一会儿,心里一直深爱的人,当他就在眼前的时候,她又怎么能克制自已的心思呢?只要不被他发现,她真得很想就这么看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