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生病,你喝这么多酒,很危险,今晚我守着你。”宫雨宁关切的说道。

    “宫小姐,你是做慈善的吗?”贺凌初勾唇寻问,但语气里明显有嘲弄意味。

    宫雨宁还真得就是做这一块的,她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贺凌初怔了几秒,冷笑道,“你这么关心我,到底是为什么?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宫雨宁俏脸一热,她还真得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单纯的关心而已,她咽了咽口水直接摇头,“你不要误会,我关心你,就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的。”

    “哦!那你知道关心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有多危险吗?”贺凌初说完,长臂往门框上的一按,整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笼罩在还伫在门口的女孩身上了。

    宫雨宁的心不由吓得急跳了两下,此刻的贺凌初给她一种危险而侵略的气息,她微微瞠着眸,背部紧贴着门,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啊!”

    “你听过酒后乱性这四个字吗?”贺凌初俯下了一些身,灼热的气息喷洒下来,幽深的眸迷离而魅惑。

    宫雨宁触上他的目光,心跳速跳又在一节节升高,她止不住的直咽口水,“贺凌初,你清醒一点。”

    “你还要照顾我吗?”贺凌初哑声寻问,他此刻,并不没有醉到失去理智。

    宫雨宁纤长的睫毛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有些无措的眨巴着,她看着他俊颜泛着一丝红晕,不知是还在发热,还是醉了,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就覆盖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烫意传递到她的手掌心里,她立即吓了一跳,该死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把自已的病情当一回事,这会儿还热着呢!

    贺凌初拧了一下剑眉,拂开她的小手,转身无趣的走向沙发方向。

    “你还在发热,你该吃药。”宫雨宁在身后出声道。

    贺凌初这会儿累了,他修长的身躯就躺在沙发上,单手枕着手臂,闭上眼睛在休息了。

    灯光下,他一张面容宛如雕刻般,立体分明,睫毛长得连女人都要羡慕,浓蜜的覆盖在眼睑之下,傲挺鼻梁下,一张绯薄性感的唇紧抿着,下巴,喉结,锁骨,连接着一条完美优雅的线条,没入了他微敞的衬衫领口之中。

    宫雨宁的目光望了他一会儿,默默的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又把医生留下的药片拿过来放在沙发旁的桌面上,她坐下来,朝闭眼的男人道,“把药喝了。”

    贺凌初仿若未闻。

    宫雨宁有些气恼,明明这么大一个人了,为什么还要像一个孩子般不听话呢?这身体是他自已的。

    “贺凌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孩子气,把药喝了。”宫雨宁声线透着一丝怨气了。

    贺凌初长睫一掀,幽深,晶亮的眸光,又黑又沉,虽有醉意,但看着还很清醒,他斜睨着对面沙发上的女孩,眸光莫测。

    宫雨宁也不畏惧他,一双清澈似水的目光,就直瞪着他。

    两双目光像是在对抗似的,互盯了半天,贺凌初坐起身,把桌面上放下的药拿起,往嘴里一扔,喝了一口水吞咽下去。

    第1153章 误会加重了

    宫雨宁的嘴角微微弯起一抹笑意。

    贺凌初扶了一下额头,醉意还是令他的头疼了起来。

    宫雨宁眼底的笑意一收,转变成了担心,走过来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贺凌初依然扶着太阳穴,神情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宫雨宁俯下身问道,“你怎么了?”

    “头疼。”贺凌初回了一句。

    宫雨宁不由伸出手,纤细的柔指在他另一侧的太阳穴处轻揉,贺凌初的俊躯直接绷紧,此刻他身体里,有酒精产生的热度,还有本身发热的热度,此刻,宫雨宁碰触的手,也莫名的添上了一丝热意。

    他感觉身体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甚至,他感觉内心里还有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嘶吼,挣扎着想要脱离理智的囚禁。

    宫雨宁的存在,令他在酒精的帮助之下,产生了一种男人最直接,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仅仅只是这个女孩此刻的轻轻一触,就令他产生了如此惊人的反应,贺凌初呼吸微微一促,伸手就扣住了宫雨宁还要揉按的手,声线嘶哑了几分,“可以了,你回去吧!”

    “要不要给你叫医生?”宫雨宁感觉他这是真头疼,挺担心他的。

    贺凌初这会儿要命的,不是头疼了,他拧着眉,声线透着一种克制,“不用。”

    可是,他这样紧绷的样子,在宫雨宁的眼里,就是头痛的症状,她没有离开,温柔道,“你放心,今晚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的。”

    宫雨宁想要离开的身影,令男人突然一扯,宫雨宁的身后就是沙发,她身子直接跌在沙发上,下一秒,男人危险的上半身欺压了过来,“你确定要照顾我?”

    宫雨宁这才看清楚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蛰伏着一头困兽般,男人眯着眸,抿着薄唇,看着她的视线,像是下一秒就要吞了她。

    宫雨宁全身的神经不自觉的绷紧了。

    贺凌初伸手捏上她小巧的下巴,令她强迫触上他的眼,他深沉的瞳孔里,映着她慌乱又戒备的小脸,他扬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确定晚上要照顾我?”

    这声音里,透着非常明显的危险气息。

    宫雨宁几乎本能的伸手推他,然而,贺凌初还是俯下了身,在她微翕动的红唇上,偷了一个腥,解一解他此刻身体里那头被唤醒的兽。

    红唇上烙下来的那一抹微凉触感,令宫雨宁脑子空白了几秒,要疯了,这个男人太混蛋了吧!她好心照顾他,他竟然

    宫雨宁气得伸手推开他,出力之下,根本没顾及他左肩还受过伤,贺凌初被伤口的疼意弄得闷哼了一声。

    捂着受伤口坐直了身体,宫雨宁赶紧从沙发上站起,一双眼眸燃着火焰般,一张俏脸像带刺的玫瑰花,“贺凌初,你”

    贺凌初知道自已自作自受了,他原本就是要赶走她的,免得她呆在他的身边,让他更不好过。

    “我这是给宫小姐上一趟课,以后,离醉酒的男人远一点儿,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贺凌初似笑非笑的冷嘲,修长遒劲的长腿慵懒的交叠在一起。

    从头到脚,都在彰显着一种雄性气息,他微微挑了眉,“如果宫小姐不介意献身,今晚我奉陪。”

    宫雨宁咬了咬唇,气呼呼的骂了一句,“可恶,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