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人立即瞠大了眼,哇哇的四目相对,段舒娴的心弦绷紧,难道他的身份要被发现了吗?其实只要听到他姓席,不难猜测了。

    “那他一定是皇亲贵族,他姓席啊!那是总统先生的姓氏啊!”

    “据说总统先生家的公子,也大概这个岁数吧!”

    顿时,这群女人们都要乐疯了,原来今天他们有幸看见的是总统府的少爷啊!

    段舒娴也无奈,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席景琛太耀眼了。“舒娴,你好有福气啊!他握过你的手。”女职员都要忌妒了。

    “呃”段舒娴假装荣幸的笑了一下,她背过了身,手指轻轻的抚过红唇,今天,她岂止是被他握过了手?

    还亲了。

    段舒娴的脑袋这会儿依然是空白的,因为她还在想着他的话,她希望那只是他的一句玩笑话。

    段舒娴下班了,她开车回家,回到家里,父母都不在家,她关在房间里, 一颗心怦怦乱跳,那些她好不容易压制着的回忆,如潮水一样的淹盖住了她。

    令她心慌不已。

    再过两天,她还要听丛母亲的安排去见一个相亲的男人,可这会儿,她哪有这样的心思呢?但为了应付母亲,她也不能拒绝。

    晚餐的时分,段德铭知道她今天要接待一个重要的使团,他自然也很好女儿工作的情况。

    “今天接待的任务胜利吗?都来了些什么人?”段德铭好的问道。

    段舒娴埋着脑袋吃饭,不敢去看父亲的脸,回了一句,“是国外的一些重要人员,我具体不知道是谁。”

    “你没出什么岔子吧!”李玉关心的问道。

    “没有!一切很胜利。”段舒娴应声。

    “喜欢这份工作,好好干,将来说不定能干出不一样的成绩。”段德铭鼓励着她。

    一旁的李玉却打断老公道,“女孩子有份稳定的工作行了,重要的还是赶紧找一位处得来的对像,这年纪一年一年熬下去,大了找不到好的了。”

    段德铭不由听丛老婆的话,朝女儿道,“你妈说得也对,有合适的先处着吧!”

    “我目前没有想过要找男朋友,更不想结婚。”段舒娴有些坚定的说道。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别家的女孩子找你这年纪都该急了。”

    段德铭妻子更明白段舒娴的心情,他安慰一句道,“淑娴,人是要往前看的,总不能因为某个人,你这辈子不结婚了吧!”

    李玉一听,便知道是次老公阻止过的那个权家少爷。

    段舒娴咬着唇,叹了一口气,“我是暂时不想结婚,我只想做好工作。”两夫妻也不逼她了,但是后天的那场相亲饭局是必须去的。段舒娴吃完饭进了房间,她闭眼睛,今天是身心疲倦的一天,她想眯会儿,打一个盹,晚点再看会儿书什么

    的。

    她正睡得迷迷糊糊之,她听见手机响了,她拿过手机,她迷糊的看一眼,看着是陌生的号码,她便贴到耳畔,“喂。。”

    她的声线都是梦呓般的。

    “你没有保存我的电话号码?”那端一道低沉的男声责怪过来。

    段舒娴迷迷登登的脑袋,立即因这句话而惊醒了过来,她看着陌生的号码,不,这号码并不陌生,这是席景琛的号码。

    虽然她的旧手机碎了,她也没有特别的去找回他的号码,可是这串数字,早烙在她的脑海里了。

    “是你!有事吗?”段舒娴有些紧张的问。

    “你在睡觉?”席景琛寻问,刚才听她的声线听出来了。

    “对,我有些累了!刚躺下。”段舒娴应了一句,心跳却在急乱的跳着。

    这样和他通电话的感觉,真得很熟悉,很甜蜜。

    “是不是这份工作很累,如果你想换工作,我可以帮你。”

    段舒娴立即吓了一跳,知道他的权利很大,可是,她真得不想麻烦到他。

    “不必了,我工作挺好的,不用换。”段舒娴也不想利用他的权利,受到特殊的对待。

    “那你休息吧!睡醒了给我打电话。”席景琛不打扰她睡了。

    段舒娴怔了怔,为什么还要给他打电话?

    “你有什么事情吗?你现在说吧!我怕一睡睡得很晚了。”段舒娴朝他说道。

    席景琛听完,直接笑了,“难道一定有事才能打你的电话?我只想听你的声音。”

    段舒娴在这边,无端的窘红着脸,她咬着红唇,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沉寂,她发现心态平静了不少。

    “好了,等你睡醒打我电话吧!多晚都行。”那端席景琛说完,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挂了。

    段舒娴看着被挂的电话,她叹了一口气,真得要开始新得交往了吗?这段时间他没有别得新感情吗?

    段舒娴这次的考研,加她参加了新工作,她对事情也看得更透撤了。

    段舒娴躺在床,望着天花板,脑空空的,没一会儿,她还是睡着了。

    等她睡醒之后,时间赫然是晚十一点半了,这把她给吓了一跳了,睡了两个多小时。

    段舒娴看着手机,心想着,还要打电话给他吗?不打了吧!这么晚了,肯定会吵到他休息。

    他今天陪了使团一天,肯定也很累的,段舒娴想了很多,还是决定不打了,只是她重新把他的号码保存了起来。

    不敢存他的名字,写着朋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