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会是她的寝宫。

    眼下夜还不算深,宫人们定然还有四处走动的,但此地安静无比……

    只剩下一个答案!

    帝王寝宫。

    那么……

    柳九柠耳根微红,还是在心里默念着冷静淡定,才按捺住那激动不已的心情!

    所谓的第二个礼物,不会是特属于成年人的快乐吧!

    这…这可太好了!

    她活了两辈子,终于,终于活到了十八岁,也终于能长大!

    就,稍微有丢丢激动。

    正心神荡漾着,那蒙在柳九柠眼前的飘带就似水如风般滑落消失,而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个陌生如院落般的小宫殿?

    这一砖一瓦,精致是精致了,但却不像是帝王寝宫会出现的。

    且院里还有摇椅秋千。

    别说是帝王寝宫,就是柳九柠自个住的宫殿也没得这些个玩意。

    “这是?”柳九柠看向身旁的帝王,眼眸中满是疑惑。

    李南初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牵起小皇后近日里又圆了两圈的小手,走上铺着鹅卵石的蜿蜒小道,穿过锦簇鲜艳的花圃,又越过养着鲤鱼的小池塘,离身后的秋千摇椅越来越远。

    最后抵达那挂满漂亮小灯笼的屋檐下。

    她带起小皇后那软软的手,按着木门,轻轻推将门推开。

    同时说道:“九儿总念叨着能悠哉自在每一日,闲看花开花落坐望云卷云舒,这院子僻静,倒是个好去处。”

    柳九柠边听着帝王的轻声轻语,边打量起屋里总觉得眼熟无比的摆设,脑袋转了好几圈,惊觉这原跟她那住了十五年的闺房差不多!

    再仔细瞧瞧。

    才发现不管是摆设还是旁的什么,都极符合心意,依稀在记忆力搜寻到些许痕迹,可不是以往曾同帝王提过几次吗?

    顿时间,胸口里那不停跳动着的心脏从里到外全都软成一团。

    像是被浸泡在蜜糖里似的。

    说不出来的甜。

    “你都记着呀?”柳九柠笑着跟帝王走进屋子里,即便满屋子都是自个所喜欢的东西,即便周围还有无数等着拆封的礼物,她依旧是将目光落在帝王身上。移都未移半分。

    像是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心上人。

    “我还记得九儿也想像普通人家的夫妻那般,平平静静的过日子。”李南初抬手捏了捏小皇后的鼻尖,她记着的可不少,更清楚对方天天想着只当个吃吃喝喝睡睡小废物的梦想。

    梦只是梦。

    不过想,还是可以想想,说不定便能成真。

    她轻轻笑了笑,继续开口说道:“若你厌了烦了宫里的事务,便交给其他人去做,来这小院落里住着,你我就如平常夫妻般,清晨我出门为生计奔波,你则在家中看看花赏赏云,待日落西下我便归来,如此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那…那也要先成夫妻……”

    柳九柠越说越小声,抬眸刚好对上帝王那瞬间晦暗上几分的眼眸。

    顿时觉得自己气势也不能低。

    她直接抱上帝王的腰身,踮起脚尖,啵了一口心上人的薄唇,再在对方动作之前退开,同时理直气壮开口说道:“月色这般好,可良宵终究苦短,还等些什么呢?我的……”

    停顿几念,柳九柠笑吟吟的踮起脚尖,凑到帝王耳边,继续开口说道:“我的姐姐。”

    话音还未落下。

    她便被大力抱起,再下一瞬,头顶的屋檐便成了厚重的床幔。

    柳九柠想着帝王久居深宫,公务又繁忙得很,再加上时代的限制,在这方面想必也就停留在看看话本或是春宫图的境界。

    既然人已经躺在床上,箭已入弦,不得不发。

    便趁着对方抬手解床幔的时机,反客为主,直接将人压在身下,也不等帝王有没有反应,直接亲了上去。

    (此处省略419字)

    动作幅度过大,未免会压到床幔。

    这一压一牵扯之下,本紧绑着的厚重幔布渐渐松散在帝后二人衣带渐褪时落了下来,遮住满室旖旎。

    久旱逢甘霖。

    涛涛江水翻巨浪。

    最是一年春好处。

    云雨极尽。

    这人但凡开了快乐的由头,难免会不加节制些。

    只是柳九柠有些不明白,明明自个掌握的知识更多些,为何帝王总能在压她一头呢?

    且同样都是人,为什么第二天起来,她只想躺着,帝王还能去跑马?

    柳九柠不服!

    她趁着帝王忙于政事时挑灯夜读半月,就想着能大展雄风,让对方也瞧瞧自个的厉害。

    只可惜,她失败了。

    并且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终于。

    多年之后,在她痴缠之下,帝王终于肯演一回娇羞少女。

    虽然演得不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