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是山路。

    林秋浅自认自己是绝对不敢在这样的天气和路况开车回去的。

    虽然一直都是路河西开车,但他也不放心。

    “路哥哥,别收拾了。”林秋浅制止了路河西在收拾东西的动作。

    路河西歪着头,意思不言而喻。

    林秋浅解释道:“雨太大了,明天再回去吧。”

    路河西一怔,他如果自己来的话,肯定是会在这里住几天的,但是林秋浅在这里,他还是打算把人送回去的,不想给未来丈母娘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更何况,这里就一间卧室。

    但是林秋浅主动提出来了,他突然感觉有点慌。

    他没经验啊,不是说那种事情没经验,是还没准备好要跟林秋浅同床共枕或者大半夜共处一室。

    这孤男寡男的

    “这个浅浅。”路河西准备把决定权交个林秋浅:“这里只有一间卧室,一起睡?”

    一起睡这三个字,路河西说的很轻,但林秋浅还是听清楚了。

    低着头,不敢直视路河西的眼睛,“这屋里有暖气,给我一床被子,我睡沙发就行了。”

    路河西失笑,原来还是自己想歪了,“你睡床吧,哪能让你一个客人睡沙发的?我睡沙发就行了。”

    两人就这个问题争论了半天,最终还是林秋浅妥协了,略带忐忑的睡到了两米宽的大床上,甚至还打了个滚儿。

    而身高将近一米九的路河西,委委屈屈缩在了一米八的沙发上,连腿都打不直。

    等到楼上卧室的灯灭了,路河西就坐了起来,偷偷摸摸的去了蘑菇屋写歌。

    也不是睡不着,只是今天的林秋浅实在是给了他太多的灵感。

    忙活了一下午的曲子,他直接丢了,重新些了一首。

    突然间想起一句特别中二的话: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下笔如有神!

    这曲子没有歌词,却愣是能让人听出来小心翼翼想要触碰又突然收回的手,还有无限的深情。

    路河西写得酣畅淋漓,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些年写出来的歌,无论是自己唱的还是卖出去的,都是屠了各大音乐平台的榜,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到瓶颈期了。

    前些年建了这座玫瑰庄园,这里的氛围和环境确实能给他带来不少的灵感,但比起今晚,他还是觉得差远了。

    这林秋浅究竟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歌些好了,修好了,他甚至还录了个deo,忙完这一切,天也蒙蒙亮了,心满意足的路河西重新趟回了那张不足一米八的沙发。

    林秋浅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下楼,却发现路河西还睡着。

    那两条大长腿似乎不甘心曲着,直直的伸向了沙发外。

    林秋浅突然又想到是自己霸占了人家的床,有点不好意思,准备叫醒他,让他去床上睡。

    可是刚走近,他就顿住了。

    歌王这睡相看起来怎么有点傻?又意外的可爱。

    似乎这一刻,他不再是谦逊儒雅的歌王,也不是风趣幽默的大哥哥,而是一个可爱又可怜的大小伙子。

    林秋浅小心翼翼的蹲下,看着歌王的睡相,有些痴迷了。

    路河西原本就睡得不好,有人靠近的时候就醒了,他知道这是林秋浅,毫无戒备心,也懒得睁眼。

    于是,不过片刻,他的脸颊就感受到了一抹温热又柔软的触感。

    这一刻,呼吸都停住了,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凝滞了。

    下一秒,他就听见了林秋浅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路河西睁开眼,神色晦暗的看着那个仓皇逃跑的背影。

    他不确定林秋浅刚才有没有发现自己其实没睡着。

    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这个蜻蜓点水的吻是情不自禁还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老男人的心脏,经不起撩拨,这一刻他差点就要表演原地去世了。

    林秋浅逃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甚至还掩耳盗铃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假装听不到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都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谁都没提这个事情,都在装傻。

    这气氛倒是在两个人装傻中显得没那么尴尬了。

    吃过午饭两人就驱车离开这里了,无他,一个礼拜的停赛时间到了,明天他们又要去排练,参加下一期的比赛了。

    在回去的路上,车上有点安静。

    路河西想了想,把自己昨晚写的曲子放给林秋浅听了。

    他想要知道自己的缪斯听了这首歌会是怎么样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