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娇嫩,还渗出了花蜜。

    逼仄的车内,路河西还真没坚持多久。

    太激烈了,他有点担心两人在车里缺氧,开窗又太冷了。

    结束了之后,两人衣衫不整的,路河西就这么用自己的大外套裹了裹他的浅浅,然后抱进了屋里。

    径直走进了卧室的浴室里。

    刚才出了一通大汗,不赶紧洗洗,在这天容易着凉。

    “你不要一起洗吗?”林秋浅又主动邀请:“你出的汗比我更多吧!”

    路河西顿了顿,轻脚轻手的把林秋浅放进了浴缸里。

    “浅浅,我希望不要吓到你。”路河西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林秋浅的脑子瞬间就空了。

    原本那片玫瑰花刺青,现在变成了他的脸。

    有点像半面妆,一半是玫瑰,一半是他自己的脸。

    那张脸栩栩如生,林秋浅仿佛感觉自己是在照镜子。

    才进行过激烈的运动,刺青还在发红,都有些肿了,看得出来是这两天才纹上去的。

    眼眶顿时就湿了,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浴缸里,“你这是干嘛呀。”

    像是在抱怨,但路河西还是听出来他心疼了。

    心底软得不像话,跨进了浴缸里,跟林秋浅靠坐在一起。

    然后才慢慢解释:“浅浅,你上次说过,要我证明自己今生非你不可。我想了想,这种事情还真的没法证明,我只能把你纹在我胸口,让你知道你永远在我的心上。”

    路河西原本觉得,把喜欢的人纹在身上,是一种非常幼稚的行为,没人能保证爱情能够永远不变质。

    可他遇到了林秋浅,他就想这么做了。

    哪怕某一天真的分道扬镳,他也要林秋浅永远都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心上。

    他想要铭记,在自己35岁这年,遇到一个男孩,他想要和这个男孩探讨余生。

    林秋浅哭了,抽抽搭搭的,完全不敢看路河西的眼睛。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随便想的一个理由,路河西居然认认真真的去做了,还是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万一以后不在一起了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今天还扇了人家一巴掌,他就更难过,更想哭了。

    泪珠像是暴雨般的落下。

    路河西凑过去,亲了亲林秋浅的眼角,“浅浅,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我都想告诉你,等以后我老了,丑了,这片纹身还是会跟着我,一直到我化作一捧骨灰,就像我对你的心意。”

    林秋浅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路河西怀里就是一顿嚎啕大哭。

    路河西看着他哭,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是真没这经验。

    只能不停的安抚着林秋浅的背,亲吻着他的额角,眉梢。

    “浅浅,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路河西试着轻言细语的哄:“我的错,我的错,我应该先跟你打招呼的。”

    这话说得,简直就是无脑宠了。

    林秋浅直接哭笑了,笑出一个鼻涕泡,他也毫不在意形象的用手背一擦,然后放浴缸里洗了洗。

    这动作实在是不雅观,而且跟林秋浅的人设还相当违和,但在路河西眼里却可爱到爆。

    这滤镜估计得有八百米后了。

    林秋浅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路河西:“疼不疼啊,你是不是傻的。”

    “疼!”路河西承认了,“但是疼才能让我记得,记得我去纹身时的心情,记得我现在的感情,记得你,记得爱你。”

    林秋浅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的歌王这么会说情话。

    欺身过去,在纹身上亲了一口。

    然后又觉得不好意思,欲盖弥彰的说道:“我一直就觉得,我长这么漂亮,不能亲自己一口,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的,现在托你的福,我能亲到自己了。”

    “没事。”路河西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浅浅:“以后我帮你亲,只要你愿意。”

    林秋浅抿着唇,笑了一下,小声嘟囔了一声:“我给你亲就是了。”

    路河西没听清,追问了一句:“什么?”

    “咳咳。”林秋浅不太好意思的说:“我是说你现在要对我说那句话了吗?”

    那句话?

    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路河西当然知道林秋浅说的是这个,忍不住心中雀跃。

    可是:“浅浅,你确实我们现在这状态适合告白,适合确定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