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又晒不黑。”林秋浅在前面撒欢的跑。

    路河西无奈,还在拿着防晒霜撵上去了,直接把林秋浅扑倒,按在沙滩上挠痒痒,“我看你还跑不跑。”

    林秋浅像一条海带似的,在沙滩上扭来扭去:“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嗝儿~别,别挠了,我擦还不行吗?”

    这太阳毒,防晒霜还是有必要的。

    路河西认认真真的给林秋浅涂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抹到脚踝的时候,浑身一顿。

    “浅浅这是?”

    这脚踝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音符。

    “嗯,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林秋浅大大方方的承认:“你都把我头像纹胸口上了,我还不能纹一个音符吗?”

    路河西笑了,“可以是可以,但是浅浅,为什么想纹音符?为什么还是纹在脚踝上?”

    林秋浅瘪瘪嘴,有点嫌弃的说:“我为什么纹音符,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好蠢,你不是歌手吗?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纹一把琴?还是把你头像也纹身上?”

    他倒不是没想过,被经纪人制止了,只能纹一个小图案。

    路河西凑过去,一口亲在了音符上,笑得一脸甜蜜。

    林秋浅接着说:“脚踝你还记得我脚踝受伤那次吗?”

    “记得。”那次还停了一期的比赛。

    “我就是在那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林秋浅回忆着当初的细节,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路河西又凑过去,在脚踝上亲了一口,“原来浅浅这么早就喜欢上我了,害我当初总是患得患失的,想追你都没多大的勇气。”

    “切~!”林秋浅相当的嫌弃。

    路河西直线端详着这个音符,周围的皮肤还有些泛红,“什么时候去纹的?刚好在骨头这里,疼吗?”

    “昨天偷偷去纹的,十多分钟就搞定了。”林秋浅回答:“疼那也没你疼吧,我这才多大一点啊。”

    林秋浅说着,一个翻身,猛的把路河西按在了身下,一口亲在了胸口那片纹身上,“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不比你爱我少。”

    这小情话,一套一套的。

    路河西又猛的一个翻身,把林秋浅压在了身下,抬起了他的脚踝,亲了一口,舔了一下,再慢慢的,两个人相拥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深秋夫夫换好衣服也出来了,大老远的就看见路河西那个老畜生在亲人家的脚。

    啧,不忍直视!

    深秋夫夫都老夫老夫的了,还是有点脸热,感觉那两个人实在是太会玩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扰他们。

    但是紧接着,他们就看见那两人趟在沙滩上,相拥着,吻得难舍难分,这要没人,估计得当场搞起来。

    深秋夫夫面面相觑,这虽然是私人海岛,没什么外人,工作人员也是请的专业团队,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吻得这么热烈。

    实在是有些辣眼睛。

    而且影响还非常不好。

    原本想回避的两人,毅然决然的走了过去,直接一脚踢到沙滩上,扬了两人一身的沙子。

    路河西不爽,“干什么你俩?打扰人亲嘴,好玩吗?你俩自己不能亲吗?”

    林秋浅在路河西面前可以浪到起飞,但在老板面前还是很矜持的,红着脸扯了扯路河西,让他别说了。

    路河西能在兄弟面前拽,但是在媳妇面前就怂得一批,被林秋浅‘警告’了,他也收敛了,拿出防晒霜,开始给林秋浅认真涂抹。

    深秋夫夫看着密不可分的两人,一个胸口上纹对方的人像,一个脚踝上纹着代表对方的音符,同时叹出了一口充满狗粮味道的气。

    同时,陆深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余秋慕太温柔了。

    你瞧瞧路河西那老狗比,涂个防晒霜还要吃个豆腐,摸个屁股。

    啧!

    余秋慕看他深哥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拉着人走了。

    明明在同一片海域,同一座海岛,同一片沙滩,愣是让两对夫夫搞成了楚河汉界。

    谁也不干预谁,但又同时向对方散发着狗粮的芬芳。

    但这主要是两个老攻在积极表现。

    路河西先是给林秋浅涂了防晒霜,然后又拉着林秋浅乘着同一块冲浪板去浪了。

    陆深这边可能是受了刺激,非要拉着余秋慕一起堆沙雕,玩‘活埋’。

    两个老攻倒是玩嗨了,两个小受皆是一脸的无奈,但又觉得幸福满满。

    几家长辈,远远的看着他们,没有去打扰,都是满眼的笑意。

    晚上,私人管家给他们准备了烤肉更火。

    老年人们有私厨单独准备的食物,但也耐不住贪玩,跟着一起烤肉。

    年轻人们看着老人家们只是玩得嗨,没真吃很多,倒也由着他们去了,毕竟老年人也是需要放纵的嘛。

    直到下半场,老年人们都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