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跳进卫棱的背包,然后被卫棱带着走出这个地方。来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坐了五分钟,在一家大型超市那儿下车。

    这家超市的停车场上,有卫棱开过来的车。

    回到车上之后,郑叹才从包里出来。

    有时候郑叹觉得卫棱办事太过谨慎,想问题太过复杂,觉得他真是多此一举。

    卫棱将车开到大道上,看了看内后视镜,见那只猫迫不及待从包里出来,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开玩笑似的道:“很多事情就像做那啥,你可以直接提枪上阵,但是,‘前戏’会增加情趣,让事情更加自然,水到渠成。为了得到更好的结果,有些事情是不能免的。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郑叹:“……”老子明白,但是这比喻真尼玛猥琐,一点也不应景。

    “怎么样?在里面还顺利吧?”虽然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但卫棱这时候心情不错,就便显得像个话唠。他也没想要从一只猫这里得到什么回答,然后便开始自问自答模式。

    “扁头这个人,虽然喜欢猫,但却从来没自己养过,所以,他对猫的性情和习惯其实了解得并不多。哦,听说以前养过,后来猫出了意外,大家就没再听说过扁头养猫了,只知道他经常会给那些流浪猫买猫罐头。其实大家也能理解,毕竟,扁头入了这行,就很难稳定下来,养猫养狗都是累赘,现在还好,前些年……”

    卫棱这是在帮扁头刷好感度,刷完之后,便拿起手机给叶昊打过去。

    郑叹看着前面一边开车一边打手机的人,摇摇头,希望卫棱别直接将车开花坛上去。

    瞧了眼周围,郑叹从卫棱的包里拖出一瓶矿泉水,两只爪子覆上瓶盖,用力扭动,将瓶口打开。然后抱着这瓶矿泉水往嘴里灌。不是他想喝水,他只是想漱漱口而已。

    漱完口,郑叹感觉身上也湿了很多,一滴一滴带着灰尘的水滴滴落在后车座上。

    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痒,该不会又惹上跳蚤了吧?

    一想到跳蚤,郑叹就头疼。索性直接抱着矿泉水瓶,用里面的水往身上冲,反正现在的气温也不算低,淋一淋也没事。

    另一边。

    接到卫棱电话的时候,叶昊正跟龙奇和豹子在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准备重新派人去接触扁头,他需要开展下一步计划,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早日拿到那些资料为妙,以免到时候出岔子被坑。

    其实说心里话,叶昊对于这次让猫去接头的行动并没有多大信心,就算失败,只要不暴露猫嘴里的塑料膜片就行,再退一步讲,就算发现了塑料膜片,对方也不会知道膜片上到底传达了怎样的信息。

    可是,没想到卫棱会告诉他已经成功的消息。

    挂掉电话,叶昊看着面前的龙奇和豹子,说道:“东西已经拿到了,到时候可以加快计划开展的速度。”

    “拿到了?!”

    龙奇突然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又冒起来了,一只猫真的能够顺利处理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那边,卫棱打完电话,听到后面的声响,抬头看了看内后视镜,发现后座上那只猫正抱着矿泉水瓶往身上冲水,差点直接将车开到路边的花坛上去。

    “你竟然在车里就开始洗淋浴?!”

    不管怎样,这之后,卫棱的车从里到外都得清洗一次了。

    此次卫棱带着郑叹去的地方并不是夜楼,而是一个幽静的别墅处。

    屋里叶昊和龙奇、豹子都在,见卫棱进来,三人同时往卫棱身后看了看,没发现那只猫,然后将视线又转移到卫棱的那个大背包上。

    等卫棱将包卸下,郑叹从包里跳出来,也没看神色各异的三人,就开始找浴室。他一想到身上又惹上跳蚤就浑身不自在。肯定是在扁头那边草丛里的时候惹上的。运气真他玛差。

    卫棱看到郑叹的行为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将东西给叶昊后,来到浴室,放好水。等猫泡完澡之后还拿着吹风机给吹毛。

    洗干净吹好毛之后,郑叹终于感觉清爽了。卫棱也没在这里待多久,拒绝了叶昊的挽留,换了辆车,送郑叹回楚华大学。又是一夜未归,焦家的人估计又得数落他了,还是赶紧给送回去的好。

    晚上,在焦家,郑叹重新洗了个澡,喷了点从兰老头那儿弄过来的防跳蚤的药水,然后钻进小柚子的被窝。

    不管外面是否暗潮掀起,风起云涌,郑叹现在只想享受这里的宁静祥和,至于其他的,关自己屁事,让那些人折腾去吧。

    第八十一章 来,打个招呼

    七月的校园,蓊蓊郁郁。

    虽然经常有人会去修理花坛和一些绿化带,但草木的生长速度太快,隔个几天就变了样子。

    对于楚华市的人民来说,七月和八月总是让人烦躁不已,天气太热,所以白天人们很少出门。

    郑叹趴在五楼的阳台那里,旁边有一盆兰草,是兰老头送的,郑叹喜欢靠着花盆躺在这里睡觉,这个点,阳台上有阴,对于人来说可能比较热,但对于猫来讲,温度还好,毕竟体温本来就比人高一些。

    因此,相比起开着空调的室内而言,郑叹还是更喜欢阳台这里。

    一眨眼,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一年多,之前郑叹还没注意,可当知道焦远和小柚子放暑假的时候,郑叹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又到暑假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郑叹来这里不久,对于一切都比较排斥,没有安全感,茫然,无措,还有其他一些复杂心情纠集在一块儿,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心情已经有些模糊了,可来到这里的一幕幕还是记得清晰。

    正想着,感觉下巴那里有些痒,郑叹在花盆凸出来的边沿上蹭了蹭,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看着下方那些撑着太阳伞来去匆匆的人。

    这么热的天,焦远还在外面疯。焦远最近和熊雄他们几个总出去玩,今天去游泳场,明天去打篮球,将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除了吃饭的时候之外,白天不怎么在家。反正大院的几个孩子都一起,身边总有谁家的家长跟着,都是熟人,其他家的家长们也不担心。

    脱离了小学生活的焦远总是带着莫名的兴奋,就算是热得要死的大夏天也总挂着傻兮兮的笑,才小学毕业多久就已经晒黑了一圈。

    想了想待在房间里做暑假作业的小柚子,郑叹不禁感慨,还是小姑娘安静一些。

    睡了一觉,郑叹被叫声吵醒。

    “喵呜——喵呜——”

    楼下传来两声猫叫。

    不是阿黄,不是警长,更不是大胖。

    只听这个声音,不用看,郑叹就知道是花生糖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