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菲琪:[眼光不错啊,我订的就是龙袍。当然,一般传统的龙袍太丑,我定了设计版的龙袍。怎样,是不是高贵中透露着威武的同时又不显得那么呆板,既展现了皇帝该有的威严贵气又衬托了古装的飘逸灵动。]

    丁霖:[行了,你就别商业自吹了,话说你这么把主题都换了,大家没意见?]

    黄菲琪:[你级在群里问问他们有什么意见?这可是班主任最后敲定的,她觉得乞丐不吉利。]

    丁霖:[我黄袍加身,确实吉利。]

    黄菲琪:[想多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班。我们这次主题是金榜题名状元及第,让你演个皇帝,我们其他人各个都是状元,看看,对于我们高三的来说,这是最大的吉利。不愧是班主任想出来的好办法。]

    丁霖:[提醒下,班主任不在这群里。]

    黄菲琪:[我是真心有感而发,没有任何拍马屁的意思。来,你快试试合不合适,赶紧拍张照片让我们瞧瞧咯。]

    丁霖:[没有,要看等明天你们尽情看个够。]

    黄菲琪这么一说,其他潜水的人都出来一起起哄,丁霖看着床上这套改良版龙袍,不想理他们了,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虽然说是t宝上订的,但仔细看看,这衣服的做工比某些三流剧组准备的服装都要精细。金丝五爪巨龙盘旋在正红色的长袍上,搭配黑色锁边,从配色、设计到纹案,每一个细节无不显示着制作者的用心。

    本来不打算试穿的,但看着看着心里开始痒痒的,想着自己演了这多的角色还从未演过皇帝,于是就试着将这套龙袍穿上了身。

    不得不说,黄菲琪的眼光还是挺在线的,上身的效果真不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真有那么股年轻帝王的英气勃发。想象着自己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地下跪满了臣子,这感觉,真的太爽了,难怪都想着要当皇帝,虽然现在是不可能了,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演个帝王来让他过过瘾。

    不过现在嘛,先去给杨景毅瞧瞧。

    丁霖就这么光着脚,悄悄往楼上走去,心想着这次能不能运气好,再次看到美男出浴的画面,结果刚把脑袋挤进门缝里,身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你在这儿干嘛呢?”

    丁霖吓得下意识要去关门,结果忘了自己脑袋还卡在门里,这一关不就挤到自己的脑袋了嘛,当即丁霖嗷呜一声惨叫。

    杨景毅赶紧推开房门,把丁霖救了下来,看到他脸上直直的一条红色印子,不由地笑出了声,都说脑袋被门挤了,他家小孩还真会去试验。

    “不许笑了!”丁霖脸上有点挂不住。

    杨景毅把丁霖带进来房间里后,想要去拿医疗箱给丁霖抹药消下肿,不过他却制止了。

    “没事,不太严重,睡一觉应该就会消了,明儿我还要走方阵,你要是给我脸上抹红的蓝的药水,我还怎么出门见人呢?”丁霖对着镜子自己看着脸颊上那一道痕迹,刚被他揉了揉,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一起红肿了起来,似乎情况更加糟糕。

    “那你别用手揉,越揉越肿了,我下楼给你拿个冰袋。”

    丁霖一把抓住杨景毅的手,往自己脸颊上贴,“用你的手就可以,你的手够冰的,你这么捧着我的脸一晚上,保准就消了。如果不行,你就亲我一下,立马见效。”

    自从跟杨景毅表明心意后,就是仗着杨景毅现在真不敢把他怎么样,丁霖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整天有意无意地撩着杨景毅,试探他的底线。

    自当然,杨景毅是不会怪他,只能是无可奈何地笑笑。

    丁霖踩破底线都没事,但自己要是迈过雷线一步,那留给他的只能是万劫不复的下场。杨景毅最终还是用沾了冷水的毛巾给丁霖捂着脸消肿,但愿能消下去。

    “你找我有事?”

    丁霖站了起来,伸展双手将身上的衣服展示给杨景毅看,“怎样,好看吗?”

    “好看,霖霖穿什么都好看。”

    “不,我脱了更好看,要不要看?”丁霖意味深长地笑着,然后就伸手解身上的袍子,结果被杨景毅一手给按住了。

    “别闹。”杨景毅就这么一如往常地拒绝了丁霖。

    丁霖倍感失落,无论自己怎样大胆尝试,都无法引起杨景毅的兴趣,难不成自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嘛?

    “我明天运动会走方阵,他们让我演皇帝,而他们一个个都是科举及第,是我钦点的状元。”

    “创意不错。”

    “可就我不能当状元。”

    “但你是皇帝。”

    “当皇帝有啥好的,能高考加分?”

    “……”

    “看,还不是一无是处。”丁霖撇着嘴,“古时候皇帝至少还有后宫佳丽三千,我呢?就守着你这么一个美人还不让我亲的,我还不如出家当和尚去。”

    被丁霖这话给逗笑了,杨景毅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你要去当和尚,那我就陪你。”

    “那可不行,我分分钟就会破戒。”丁霖竖起收立了个法印,“阿弥陀佛,请施主放过贫僧吧。”

    得,论贫嘴,没人能比得过丁霖的。

    杨景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仔细看着丁霖身上的袍子,却指着衣襟说道,“你衣服穿反了。”

    丁霖低头看了半天,“没穿反啊,这花纹都在外头。”

    “我是说你这衣襟穿反了,你这是左衽,俗称死人襟,给死去的人穿寿衣才会这样。”

    “啊,还有这说法?我都不知道,我就是怎么顺手怎么穿。”丁霖一脸崇拜地看向杨景毅,“你居然连这都知道,太厉害了吧。”

    “因为我以前也穿错过,还被别人给当众指了出来,那才叫真的丢脸。”

    “诶,原来你也穿过汉服?怎样,有照片不?让我看看。”

    “没有。”

    “要不,我把这套给你穿?反正这衣服也不是修身款式,你应该也能穿。”丁霖说着就想脱下来,被杨景毅立马按住了。

    “是你试衣服呢还是我试?站直咯,我帮你穿好。”杨景毅帮丁霖解开了长袍两侧的结,要不是知道丁霖是胡乱穿的,杨景毅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参考了死人寿衣的穿法,连这结都打了个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