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五年前背她的时候,还要轻。

    “瘦一点好看。”江暖暖脑袋搭在他的宽肩上,眼皮不听使唤地缓缓阖上。

    她好困。

    “你怎么样都好看。”

    秦泽一步一步,迈地轻松稳健。

    周围的路人,也有不少被他们吸引了目光的。

    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男人背上的女人,是这个男人的珍宝。

    那么温柔的眼神,也只有是真的爱才会有吧。

    “秦泽…”江暖暖口里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

    秦泽目光落到她自然弯曲的手,笑意中有着无奈。

    “我在。”

    “我好怕…”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秦泽的心紧紧的揪着,刀剜般的痛。

    “别怕。”秦泽的承诺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不会太久。”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江暖暖皱着眉醒来。

    “不舒服?”秦泽担心地摸着她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没有。”江暖暖笑着摇了摇头。

    身体里,一股寒意从心里开始蔓延开来。

    “我想回房间洗个澡。”

    还没等秦泽回应,她就自行下了车。

    秦泽连忙下车,大步追上。

    “你是不是很难受?”

    秦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没有。”江暖暖停下来,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身上出太多汗了,黏糊糊的很难受。”

    秦泽仔细地审视她的神情。

    “不要洗太久,容易着凉。”

    “知道了。”

    江暖暖和秦泽走进别墅后,连招呼也没和程管家打,就上了楼。

    楼上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后,很快,又再次传来了一声关门声。

    只是这第二次,要比第一次略重几分。

    “妈妈——”

    阳阳稚嫩的声音在楼道间响起。

    秦泽皱着眉头,大步上了楼。

    “怎么了?”秦泽抱着连外套都没穿的阳阳下了楼。

    他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些。

    “妈妈说她要洗澡,让阳阳出去玩。”

    秦泽瞳孔皱缩,心猛地一沉。

    “程老伯,打电话让程邱来,跟他说是今天下午的事,他明白的。”秦泽把阳阳塞到程管家怀里,“除了程邱,你们谁都不准上来。”

    程管家和阳阳一头雾水地看着秦泽瞬间消失在楼道的身影。

    “程老爷爷,爸爸怎么啦?”阳阳眨着大眼睛问。

    “爷爷也不知道,爷爷带阳阳去打个电话好不好?”

    程管家看出了事情的不一般,连忙掏出了手机。

    二楼卧室,江暖暖才把阳阳赶出房间,就躲进了浴室,将门反锁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里面的女人,脸色开始苍白,唇也不住的开始打颤,更有汗珠开始从额头沁了出来。

    还是来了。

    她果然没记错。

    浑身冰凉之后,折磨,就会开始。

    头开始隐隐作痛。

    一点一点,像是有蛊虫在蚕食她的每一条神经。

    “呃啊——”江暖暖捂住了自己的嘴,痛苦地倒抽着气。

    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短。

    好痛……

    好痛——!

    不要再咬了!

    停下来!

    秦泽才打开门,就听见浴室传来的痛苦呻吟。

    “不要——”

    江暖暖终于还是忍不住地低泣出声来,她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子,死命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以为这样,就能减轻颅里深处传来的阵阵抽痛。!